成君睡了一覺後起來感覺神清氣爽,她順手將床單打理鋪平。打開了休息室的門走出來,沒看到傅暄,卻看到一個穿正裝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
女子見成君走過來,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自己,她笑了笑,衝成君鞠了一躬,很自覺的做了自我介紹:“夫人,您好,我是傅總的秘書,您可以叫我Amily。”
“夫人?”成君似乎選擇性的隻聽到了這兩個字。
她管自己叫夫人?是傅暄讓她這麽叫的嗎?成君心裏美滋滋的想著。
“夫人,這是傅總讓給您準備的好點。說如果您醒來,餓了的話就先吃些墊墊。”小秘書指著桌子上準備好的小蛋糕衝成君介紹。她的眼裏泛著羨慕的目光,毫不遮攔,讓成君都忍不住笑了。
成君走了過去,看著好幾款精美的蛋糕,不禁感慨傅暄的貼心與細膩,“他幹嘛去了?”
“有個重要的會議,傅總正在主持。”
“奧,那會議什麽時候結束啊?”成君拿了一塊蛋糕嚐了嚐,果然很好吃。
“會議時間很長,不過傅總說您要是找他,讓我去通知下他就好。”小秘書畢恭畢敬的過來回答。
“不用,不用。”成君想著自己還欠某人一樣東西呢,再過幾天就是傅暄的生日,不如趁著他開會,她出去溜達溜達。
成君歡快的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就蹦噠著出門。
Amily看著成君歡脫的背影,正想說什麽,成君已經沒了影。
成君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想到剛才被叫夫人時內心的悸動。她抬頭看了一眼店名,她還欠傅暄一個戒指呢。對的,她是來買戒指的。
挑了好久成君終於選中一款簡單又大方的戒指,舉起戒指看了看,跟自己手上戴的很般配呢。成君開開心心的刷了卡。
剛剛導購員說這個戒指的寓意是一生唯一摯愛,他會喜歡嗎?
“在哪兒?”剛從店裏出來,成君的手機就響了,她拿出手機接了起來。
“我在外麵瞎逛呢。”成君心情甚好的答道。
“具體地址,我去接你。”傅暄霸道的話語從手機那端傳來,讓成君無法拒絕。不過有個人寵著她,愛著她的感覺真好。
成君看了看對麵的宏宇商場,笑意綿綿的說道:“我在宏宇廣場呢,你來吧。”
掛斷電話,成君就把戒指裝起來收好,這是要在生日時給他驚喜的,可不能被她發現了。
“怎麽想起逛商場了?想要什麽?讓他們直接送家裏就好了,累不累?嗯?”傅暄過來的時候,成君正坐在商場大廳的沙發上等他,還沒等她開口,他就徑直走過來拉著她問東問西。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成君使勁的憋笑,怎麽感覺懷孕的是他呢。這才剛知道她懷孕他就這樣緊張,等到要生了的時候他還不得瘋了啊。
“笑什麽呢?嗯?”見成君莫名其妙的衝著自己直笑,傅暄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寵溺的捏了捏她鼻子問道。
“哎,我說你到底是緊張我,還是緊張我肚子裏的孩子啊?”成君用手肘頂了頂傅暄硬邦邦的胸膛,故作嚴肅的問道。
傅暄環抱著她,下巴剛好頂著她的頭頂,“怎麽,還吃醋啦!我隻擔心我老婆,孩子什麽的都得靠邊站的。”
“假!”
成君聽後一副明明很開心卻又裝作不相信的模樣,朝他癟癟嘴,吐槽著。趁他不注意,成君掙開他,先一步跑開了。傅暄在後麵搖頭失笑,同時也加快了步伐,跟上了前麵調皮的小女人。
當傅暄和成君相攜消失在商場門外的時候。剛剛成君落座的休息沙發處,一個女人,慢騰騰的摘下了帽子和大墨鏡。
望著離去的兩個人,她眼底生寒,“你們是不是都忘記我許靜的存在了。我許靜好欺負是吧,說悔婚就悔婚。你們讓我許靜喪盡顏麵,出門被人指指點點,自己到過得挺舒坦的。”
許靜不禁冷哼,將帽子緊緊的攥在手裏,一點一點的揪緊團了起來,“懷孕了是吧?很好!”
“喂,看什麽呢?”一個跟許靜年齡相仿的女子拍了拍臉色不對的許靜,皺著眉頭問她。
許靜被人這麽猛的一拍,一下子回神,她別過頭去深呼吸了下,緩和好情緒後又一臉無害的轉過臉來:“沒看什麽?就是等的無聊失神了唄!你說你上個廁所怎麽這麽長時間?”
許靜一臉無奈的衝著身邊的女子說道。
“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特殊時期嘛!”女子撒嬌討好的向坐在沙發上埋怨著自己的許靜伸出手,一把把她拉了起來,“走,為了表達歉意,請你吃大餐。”
人生真是處處不相逢啊,傅暄帶著成君到他喜歡的幽靜餐廳宜蘭房吃飯,卻不想遇到了兩個損友,王宗和李其。
“呦呦呦,快看,這誰呀!我們兩個幾次叫你出來都沒影子,原來是美人在懷,無暇分心啊!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兄弟作陪了啊。”王宗舉著酒杯站了起來,睥睨著包廂門口摟著成君一臉春風得意的傅暄揶揄道。
“是吧,嫂子?”見傅暄極不賞臉的暼了自己一眼,王宗便又看向成君,衝著成君不停眨眼。
成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衝他笑了笑,又稍稍的拉了拉傅暄的衣角,讓他幫忙解圍。
“行了,行了,沒看到嫂子都害羞了啊,你再說下去當心某人衝冠一怒為紅顏!等著挨揍吧你!”李其在一旁別有深意的插嘴道。
他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子,衝傅暄和成君說道:“剛好這邊有兩個空位子,來吧,湊一桌。”
傅暄眉毛微挑,“不了,你們這邊煙味重,我們到包間裏吃。”說完他摟著成君徑直進了他們對麵的包房。
“煙味重?有沒有搞錯?傅暄你是哪根弦搭錯了?煙味聞不得了?”王宗不可思議的起身跟著走進傅暄定的包間,驚訝的問道。
“我聞的了,成君聞不了。”傅暄幫成君把椅子拉開,扶著她坐好後,抬頭得意的望向跟過來的王宗。
成君一臉尷尬,她現在可是傅暄的重點保護對象。
傅暄眼神溫柔的望著成君,為她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到她的手邊,又替她打開菜單讓她選些愛吃的。
“嫂子怎麽了?對煙味過敏?”王宗皺著眉頭,關切的問道,李其也跟著走了過來。
傅暄依舊不疾不徐的照顧著成君,一切都做完了後,他才安安穩穩的坐在那一臉平靜的說道:“她懷孕了,孕婦不能聞煙味!”
“什麽?”王宗和李其異口同聲的問道。他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也太有效率了吧。
傅暄衝他們挑了挑眉,任誰都能發現傅暄那不言而喻的喜悅之情。
王宗立馬坐到了成君的旁邊,驚奇又八卦的望著成君:“嫂子,真懷上了?”
每次聽他們叫她嫂子成君都有些不好意思。她跟他們不是很熟,他們卻很是自來熟,看著他眼巴巴望著自己等待答案,成君有些害羞往傅暄的身邊靠了靠,點了點頭。
“我去,我豈不是要當爹了。”王宗有些得意的拉著李其分享著喜悅。
呃,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李其嫌棄的扯開王宗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躲的遠遠的,有眼力勁的人都能發現傅暄立刻冷下來的表情。
反應遲緩的王宗,見此刻周圍靜悄悄的,李其還別有深意的衝他咳嗽。王宗又瞥見傅暄那不爽的,似乎要把自己捏碎的狠勁,頓時渾身發寒的揉搓了下胳膊。
他可以肯定是自己哪個地方得罪了傅暄,因為他那殺其氣很明顯的是衝自己的。他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灰溜溜的蹭了蹭李其,很二的問了問:“我犯事兒了?”
李其一副跟傻子相處的表情,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嫂子懷孕,你當哪門子爹啊!”
王宗心虛,可是,他不就少說了一個字嗎?
可是瞥見傅暄那盯著自己似要追究到底的狠厲眼神,王宗還是妥協了。
“嗯哼,口誤,口誤,是幹爹!我當幹爹。”王宗很狗腿的給傅暄敬了杯茶,以示歉意。
果然,傅暄的表情緩和了,心安理得的接過茶水品了口,他悠閑自得的理開餐巾布,睨了一眼王宗不疾不徐的說道:“想當幹爹的多著呢,到時候備好份子錢,看分量行事。”
“傅暄,你太腹黑了你,借機斂財啊!”王宗聽後立馬站直身體,憤慨的指著一副嘚瑟表情摟著成君的男人。
“愛當不當,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傅暄懶得理會暴躁的王宗,拿過成君畫好的菜單,看了看,又開始刷刷刷的點了不少菜。
“點這麽多幹嘛,吃不完浪費。”成君見傅暄又加了足足七八樣菜,出口阻止道。
“今天有人請客,不多點就是不賞臉了。再說,你總得給孩他幹爹一點表現的機會吧。”見傅暄意有所指,成君乖巧的閉上了嘴,有些同情的看著王宗。
哎,她也無能為力啊!可是她怎麽就那麽開心呢,一定是被傅暄帶壞了。
傅暄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與成君低頭交談。
“誰請客?我啊?”王宗反指著自己,看看傅暄,他低頭不理自己。再看看成君,她幹嘛笑的那麽燦爛。
王宗最後望向李其,他聳聳肩,起身走到王宗的身邊,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問豬是怎麽練成的,你很好的詮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