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見笑,我這個兒子不喜歡被媒體追著,所以我們也就由著他,這次要不是他剛好在A城,他母親又剛好在這邊開生日宴,也看這個臭小子也不會過來的。”

李雲霄笑著和傅暄說道,時不時的還不忘瞪上李念幾眼,言行舉止中流露的都是對李念滿滿的愛意。

傅暄聽罷,客氣的笑了笑,倏地,他轉頭看向李念,“哦……真沒想到李先生會是這麽低調的一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先生長的有什麽殘次不敢露麵,這麽看來……”

傅暄不顧眾人的凝視,嘲諷的笑了了笑後繼續說道:“雖然談不上帥氣,但總好過歪瓜裂棗……你們還真是相……配……呢!”

傅暄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念緊緊攬在成君腰間的手,輕扯嘴角,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憤怒,最後,他銳利的眼神射向成君,不屑……諷刺……還有恨意。

李雲霄和李夫人尷尬的看著傅暄,又看看眾人,傅暄這話明顯是針對他們兒子的,兩人都有些不悅了。

尤其是李雲霄,他也是京都來的,誰不給他些麵子,他請他傅暄來是敬他年少有為,也想以後有所合作,他這是在做什麽?

李雲霄剛想冷著臉剛想上前,卻被李念揮手示意,停下了腳步。

李念仿佛沒有看到傅暄眼裏的嫉妒,本來攬著成君的他,一把將成君摟在懷裏扣著,挑釁的看著傅暄。

“李念,你幹什麽,快放開我,你別惹怒他。”在李念懷裏的成君掙紮著,想讓他放開自己,雖然她心裏告誡自己要和傅暄保持距離,但她並不想在他麵前,與李念這樣被動秀恩愛。

“我李念確實不如傅總您儀表堂堂,最起碼可以‘站著’親吻著成君的臉頰,而你……不行……”李念**裸的盯著坐在輪椅上的傅暄,將站著兩個字重音說了出來。

成君被李念著突如其來的一吻給吻懵了,一時忘了反應,等回過神來立馬看向傅暄的時候,對方卻是寒森的笑著。

成君連忙擦了擦被偷親的臉頰,埋怨的推著李念,他知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他就非得惹怒他嗎?

傅暄本來夠火的了,此時看著他親了成君,胸脯劇烈的伏動著,臉上卻是平和的笑,可是凡是與傅暄交涉過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傅暄才是最可怕的。

“你會為你這一時的口舌之快付出代價的,我這個不能站著的人會告訴你什麽叫做自……食……惡……果……”傅暄冷悠悠的一字一句的吐道。

他沒有說李念吻成君的事情,是他不想讓對方抓到他的把柄,然而,他最恨的就是這一點,不僅是他親她,最可恨的是,她騙了她!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李念毫不示弱的回嗆著,他不認為自己對付不了傅暄這個男人。

“念兒!”李雲霄見狀斥責道,他們之所以從帝都到這邊,是因為家族企業遭受同質市場競爭排擠,到這邊來尋求市場,而A城龍頭老大就是傅暄,他的號召力是無可估量的。

此時李念這麽明著麵與傅暄嗆聲,一點顏麵都不講,如果說得罪了傅暄,他們李氏企業在A城融資以及拓寬市場都將遇到寒冰啊。

李念顯然沒有想要聽從父親的訓斥,笑著衝傅暄說道:“傅總,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未免破壞氛圍,我們這不歡迎挑事的人。所以,傅總,你還是請便吧!”

李念直接衝傅暄朝門口做了個請回的動作,明顯的趕人,麵子、裏子都沒給。

眾賓客都在竊竊私語著,議論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顯然,他們也不認為李氏得罪傅暄是一個好的兆頭。

“念兒,住口!”李雲霄上前吼道,李夫人也跟著走上前來,攔住了這個平常一貫懂事,今天不知道怎麽這麽不聽話的兒子。

“傅總,我這個兒子還小,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來我敬你一杯,代他跟你賠個不是。”說著,李雲霄招來酒保,拿了杯酒遞給了傅暄。

然而傅暄挑著眉,饒有興味的看著李念,就是不去接李雲霄手中的酒杯,“還小?李總說笑呢,難道他到現在都還沒斷奶嗎?”傅暄冷笑著,他傅暄不是誰都得罪的起的。

李雲霄知道傅暄畢竟是在氣頭上,所以也就彎腰在那等著傅暄接過。

李雲霄聽罷,臉僵了一下,隨即立刻又換上一副笑容,“傅總……”他示意傅暄舉杯共飲。

傅暄這次沒有拒絕,嘴角噙著客氣的笑接著酒杯,卻在李雲霄先幹為敬下直接講酒潑在了自己的前方,像是在祭奠一般。

“傅暄,你!”李念衝動的想要上前,被李夫人拉住了。

看著李念的憤怒的樣子,傅暄不屑的吭哧。

“霍凡,我們走!”傅暄冷聲道。

在霍凡推著傅暄快要離開宴會廳的時候,傅暄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示意霍凡停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就這麽坐在輪椅上說道:“願意留下來的就留下,隻不過你們選擇了留下就選擇與我傅暄作對,今後在合作、業務往來、融資方麵,你們的企業傅氏一律都不會關照,當然,傅氏會關照與傅氏做對的人,讓他們體會什麽叫破產……”

威脅!**裸的威脅!

成君也聽出了傅暄口中的意思,這下子傅暄是真的生氣了。

“還有,成小姐,麻煩你盡一次為人母親的責任,沒事能夠多關心關心心一而不是不知羞恥的與他人摟摟抱抱。若是此,心一也沒有必要有你這樣的母親,你也可以從忻城別墅裏……滾了……。”

傅暄的手緊抓著輪椅把手,壓抑的說道,他成君就這麽愛李念,非要跟自己對著幹!

“我……”成君盯著說完話毫不停留的傅暄愣住了。

“李念,伯母,伯父,成君臨時有事就先離開了!”成君著急的要離離開,傅暄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要是不回去,她就別想再要心一,別想再見著心一了。

她了解傅暄的脾氣,他是說一不二的,他這麽說了必定會這麽做。

“成君!”李念拉著成君的手,不讓她離開。

“李念,你放手,我要回去看心一。快放手,還有,你剛剛怎麽能拿他的腿說事呢!”他的腿殘疾了,本來就夠難受的,這麽說,不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嗎?

不知不覺中,其實成君沒有發現她的內心是向著傅暄的。

李念聽成君這麽說,心裏很不是滋味,她現在是在責怪他說話難聽嗎?那她有沒有想過傅暄是怎麽說他的?

“好了,我要先回去了。”成君掰開李念拉著自己的手,跑了出去,此時,傅暄的車子已經離去了。

“呦,成醫生回來了?怎麽了,是惦記自己女兒了,良心發現?”成君趕回家的時候,赴傅暄坐在客廳裏,眼睛直射著客廳門口的方向,似乎是等待著成君的到來。

傅暄不客氣的話語讓成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站在那,看著傅暄,手緊張的攥著手提的包包。

傅暄冷勾著嘴角看著這樣的成君,她怎麽不繼續留在宴會上與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共同也 她未來的婆婆敬酒。

“傅暄你真的誤會了,我和李念隻是好朋友並非是你想的那樣的請你相信我!”成君看著傅暄,眼裏滿是希冀,她說的都是真的。

“相信你?成醫生,你是怎麽有臉說出這句話的,我相信你在加班,結果你去跟著他李念去參加生日宴,你讓我相信你,你不覺得可笑嗎?嗯?”傅暄攥著拳頭,壓抑住怒火,如果此刻的成君是個男的他真的會拿著煙灰缸直接的摔出去,最好摔到他的臉上,再疼也與他無關。

傅暄一口一個成醫生叫著,陌生的讓她心痛。

“對不起,我不應該說謊的,我那麽說隻是隻是怕你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本意更不是要欺騙你。”成君著急的解釋著,她到底要怎麽樣,他才能聽的進去呢!

“嗬,好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我想請問一問成醫生,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胡思亂想,對於你這種女人,我一絲想法都沒有,你知道嗎?你未免是太自作多情了。”傅暄嘲諷的看著她,眼神裏全是不屑。

這一次,他真的是生氣了,看著成君站在那局部不安的樣子,傅暄隻是認為她在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就不給她再看心一。

但是成君真的就隻是對他感到抱歉,並沒有想其他的。

“傅暄,我……”成君還想解釋著什麽,傅暄已經伸出手製止了她,此刻,他一點也不想聽到她的任何身影,他覺得煩躁。

“媽媽爸爸,你們回來了,心一起來都沒有看到你們呢!”此時,跟著傭人一塊到後花園裏玩的小心一跑了進來,看到客廳裏的兩個人,激動的就是叫了起來,隨即放開傭人簽著自己的手,向成君跑去,一下子區進她的懷裏。

成君和傅暄在孩子麵前不約而同的做起表麵功夫,兩人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一心隻為心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