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坐在單人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似乎是在處理重要事件,而一旁的申念安隨意編造一個借口,去了洗手間,要知道她臉上還敷著麵膜呢,總不能頂著大片麵膜跟他談天說地吧,那樣也太詭異了。
在洗手間內搗鼓了好久,才推開門,重新回到客廳內,而傅暄照舊保持原有的姿勢看著手機屏幕。
嘖,眼睛都快長到眼睛上了,上麵就有那麽吸引人的東西嗎?
申念安妄自悱惻,順勢走過去,偷瞄了一眼,但還沒偷瞄到,小動作就被手機的主人給捕抓到了。
還沒來得及躲閃,小蠻腰就被傅暄圈住,強行把她抱在懷裏,甚至還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偷看我?”
傅暄說話很直白,一點都不含糊,申念安快要羞愧死了,她兩頰通紅呼吸也有些急促,“我,我才沒有偷看你呢。”
說謊話不眨眼,直接否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而纏在腰間的大手暗暗加大力氣,圈的她更緊了,“真的沒有偷看?那這是什麽?”說著還揚起手中的手機,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她的相片,也正好捕抓到她偷瞄的畫麵!
天啊,怎麽會這樣!有種偷了東西被人抓到的窘迫感,申念安連忙避開他的視線,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好像我聽到孩子在叫我了,我出去看看。”就在申念安找不到借口逃脫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院子裏傳來心一喊媽媽的聲音,果然女兒真是媽媽的小棉襖啊。
“陳媽,你帶心一捏小泥人。”傅暄搶先一步,對著窗戶喊了一聲,在聽到陳媽“欸”。了一聲後,他伸手直接把窗戶給關了,還把窗簾拉上。
但這還不夠,他甚至還站起身,把她抱在懷中,往屋裏走去!
他要幹什麽?還有哪有爸爸叫女兒去捏泥巴的?是親爸爸嗎啊?申念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喊人了啊。”
說到做到,還真的裝腔作勢開始喊人,但是還沒等她喊出一個字,唇瓣就被死死封住!緊閉的貝齒也被堅硬舌頭撬開,不到一會的功夫,城池就被侵略了!
溫熱的舌頭卷著她的小香舌,吻的很用力,到最後甚至還有撕啃她的嫌疑。
傅暄是吃了什麽藥,哪有人以來就欺負人的?怒火澆身,血液上湧,很快小臉紅撲撲的,小手也開始胡亂的拍打著他的身體,但她每用力一下,他吻的就越用力。
“有沒有想我?”他問的很曖昧。
申念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而傅暄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因為她身體的變化,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很快身體內隱藏的那團火,也被她點燃,就連周遭的空氣也開始灼熱起來,劈裏啪啦的劇烈燃燒著。
“熱,好熱。”忍不住輕呼出聲,申念安的內心很懊惱,但是身體壓根不受控製!她無能為力。
“我特別想你,也特別想孩子。這幾天工作很忙,我都沒能好好的看你們兩個。”傅暄說的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甜言蜜語,更多的是發自內心。
況且一直以來他也不喜歡講甜言蜜語。
“哦。”原來是因為工作忙啊,申念安默默的應了一句。
興許是覺得她的回複過於冷淡,傅暄懲罰性的在她腰間抓了一把,惹的申念安吃吃的笑,太癢了。
“好了,吻夠沒?等下心一就上來了。”要是被孩子撞見,那叫她以後怎麽見人啊。
“門我鎖住了。”傅暄含糊不清的回答,嘴忙著,手也忙著,很快申念安的衣服就被他撩起來了。
一臉羞澀的申念安並不敢直接麵對他那灼熱視線,一直拚命的想要找縫隙躲過去,而兩人也雙雙跌到身後的大**。
床才一米二大小,兩個人躺在上麵顯得很擁擠,最後還是傅暄想出了解決的辦法,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好節約麵積……
“我們,還不能衝破那層關係。”在緊要關頭,申念安刹住車,不敢繼續進行下麵的事情,就算她一直沒有談戀愛,但是不代表她不懂**之事,畢竟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同樣也有七情六欲,也幻想過結婚生子。
“怎麽,你想我繼續?”傅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大手一直都沒有空閑下來。
“才不是……”申念安別開視線,順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原以為他會繼續,但是沒有想到他真的停住了,“念安,如果我說你就是我失蹤的妻子,你會相信嗎?”
過了好久,傅暄才開口,還把她從身上放下來,讓她舒適的平躺在**,同時避免顯得太擁擠,他單手支撐著腦袋,側著身子,低頭看著她。
什麽?她怎麽會是他失蹤的妻子呢?再說了自己的記憶中,還真的沒有關於傅暄的東西。
“不可能。”想都沒有就直接否決掉,“欸,傅大總裁,你泡妞技術很低級啊,這種遊戲,我那些朋友早就玩過了。”
申念安有些失望,但還是若無其事的開玩笑,她沒想到傅暄會是這樣的人,隨意抓到一個人就說是他的妻子,也太牽強了吧。
“如果,你真的是呢?”傅暄並不急著解開謎底,因為他太想知道她的答案了,畢竟兩年過去,她的性格又發生很大的改變。他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是否還會接納自己,跟回到自己身邊。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傅暄來說,都是未知數。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傅暄,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妻子的替身了?”看著他的視線,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頭想要問的東西。
她不想當替身,也不想當任何人的替代品,其實這個問題在早之前就想問他了,但是一直開不了口,而今日的氣氛正好給了她機會。
傅暄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申念安會問他這個問題,“你傻的,我怎麽會把你當成替身呢?你本來就是她啊,你認真看著我的眼睛。”
伸手抓過她的肩膀,迫使她對視上自己的視線,“申念安就是成君,成君就是申念安。”
像是在繞口令,一下子就讓申念安混淆了。
“你在說什麽呢?”以為傅暄發高燒了,還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
“我沒有生病,我是說認真的。”傅暄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話,而這次申念安終於聽清楚了,她有些驚住,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那樣靜靜的躺在**,看著天花板,放在身子兩邊的手,緊緊拽成結實小拳頭。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很難繞出來,但是我說的句句屬實,不行的話,你可以看看這樣東西。”說完,翻身下床,打開她的電腦,從自己手機中傳了一份文件夾過去。
“傅暄,你是在玩什麽遊戲嗎?”就像是受到天大的恥辱一樣,申念安並沒有認真聽他說的話,伸手用力的揉著嘴巴,似乎是想要把剛剛他親吻她的痕跡,全部都擦拭幹淨,一點痕跡都不想殘留。
見她反應有點過激,傅暄的眼底多了一層無奈,“念安,我真的沒有騙你,你認真看一下我給你的東西,好不好?”
好不容易才讓手下調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沒想到申念安看都沒有看,就直接否認掉了,這讓他真心無可奈何。
但是總不能逼著她去承認某一些東西,那樣也太沒有道德可言了。
“你走啊,你快走,我不想再見到你。”誤以為傅暄把自己當成了替身,此刻的申念安情緒波動有些大,還有些敏感,說什麽都不肯讓傅暄待在她房間裏了,甚是還伸手趕他走。
“好,我先回去,你好好想想我剛剛跟你說的話,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在兩年前,兩人也是這樣爭吵後,成君才離家出走的,而現在傅暄根本不敢繼續吵下去,他害怕再次把她給嚇跑了。
房門被打開,而高大身影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出去,申念安的心瞬間空****的,眼睛幹澀,喉嚨像是被卡住魚刺一樣,久久說不出一句話,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最後墜入枕頭中。
她這是怎麽了?不是說過不會在乎任何人嗎?但為什麽自己的心會那麽痛?
申念安你就是個大笨蛋,不就是被當成了替身嗎?有什麽好難受的?笨蛋,笨蛋,你個笨蛋!
可越是說自己是笨蛋,眼淚就越控製不住,最後把身子深深的藏到被子裏,什麽都不想聽,什麽都不想做,什麽都不想……就讓她靜靜的躺一會吧,一會就好。
人活著就是累,要是時間能從來多好?她寧願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傅暄,也從來沒有讓他進入過自己的世界……但是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後悔藥可以吃啊。
這眼淚也真是的,怎麽就控製不住了呢?
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紮上一刀,鮮血緩慢流淌,淩遲之死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她一點都不喜歡。
“媽媽,你是不是哭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床邊傳來心一稚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