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身體不適合劇烈運動,咬牙切齒道,“沈晚意別找收拾。”
睡夢中的沈晚意聽不見薄寒川的警告,柔軟的手摟著他的腰身,嘴角的勾起一抹笑容,腦子埋在薄寒川的胸肌上。
薄寒川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但休息時間過長,他現在毫無睡意,閉眼間,腦子裏全是沈晚意躺在他身下,眉目間全是動情的模樣,女人的哼唧聲如同充斥在他的腦海裏。
深呼吸調整心態,然而呼吸間全是沈晚意身上的芬芳味道。
該死的!
薄寒川掀開被子,想去浴室洗冷水澡,然而沈晚意摟著他的腰身緊緊不放手,動靜有點大,弄到沈晚意,她不耐煩地吐槽一句,“別動,我要抱抱。”
看似吐槽,但語調好似撒嬌,輕輕撓著他的心尖。
暗罵一句髒話。
操。
身下的穀欠越來越強烈,薄寒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這可怪不了我。”
薄寒川翻身沈晚意壓下,他感冒了,接吻會傳染給她,他不想他剛好,沈晚意病倒。
不然他母親沒人照顧。
男人炙熱的吻落在沈晚意的脖子上,褪去褲子,修長的手不安分的探進沈晚意的衣服裏。
激起她一陣寒粟,沈晚意被異樣的感覺弄醒,睜開雙眼,薄寒川那張臉出現在她上麵,瞳孔瞬間睜大。
這個男人不僅受傷,還發燒,居然還有力氣對她不軌!
嘴剛張開,準備質問薄寒川,話沒說出,男人挺腰而入。
疼!
生疼!
所有的話到嘴邊變成哼哼唧唧。
薄寒川對她的身體太過了解,速度時快時慢,仿佛讓她置身於大海上,時而風平浪靜,時而波濤洶湧,吞沒她所有的話。
汗水滴落在枕頭上,沈晚意的手情不自禁圈上薄寒川的脖子配合起薄寒川。
她自從懷孕以後,在情事上欲望比之前強烈。
翌日,沈晚意一醒來,渾身酸痛,昨天半夜畫麵在腦海裏閃過,羞恥感湧上心頭,睨了一眼睡覺的薄寒川。
敢情昨晚折騰她,他今天在這裏補覺。
抬起腿往薄寒川身上踹,薄寒川被踹醒,眸子裏訴說不滿。
沈晚意惡狠狠的瞪著薄寒川,恨不得將薄寒川給吃了,但薄寒川不生氣,臉上一臉舒暢,揶揄道。
“是我昨晚沒伺候好你?一大早讓你有怨氣。”
聽著薄寒川不要臉的話,沈晚意還想往薄寒川身上踹一腳,腳還沒碰到薄寒川,被薄寒川抓住,男人冰冷的手抓著她的腳踝,輕輕的摩挲。
薄寒川收起調侃的口吻,嚴肅道,“小心點,別影響以後的幸福。”
沈晚意壓著內心的異樣感,譏諷,“你可真行,身上帶著傷,昨晚發高燒,還有體力完成下半身的運動。”
“謝謝誇獎。”薄寒川掀開被子,下床,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上半身有血溢出,在白色浴袍上暈開。
昨天晚上結束完情事,薄寒川“好心”幫她洗澡,換衣服。
活該傷口再次裂開。
薄寒川進入浴室洗漱後,沈晚意扶著酸痛的腰,下床,腳剛碰地,雙腿軟的不像話,幸好手及時放在床頭桌上,不然雙腿跪在地上。
此時,薄寒川從浴室裏出來,身上換上黑色西裝,一副禁欲係的模樣。
男人冰冷的開口,“我知道你想要,但我身上有傷,等晚上回來再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