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冰冷話,如此露骨的話,沈晚意瞬間覺得欲求不滿的人是她,等薄寒川出去,沈晚意注意到剛才的姿勢,她剛才穿著V領的浴袍,一彎腰浴袍裏的春光一泄。

羞恥感出現在心頭上,沈晚意想拿一根麵條吊死自己。

洗漱完,出來,看見出去再次返回臥室的薄寒川坐在沙發上,解開扣子。

鮮血浸濕纏繞著傷口的繃帶,沈晚意心想活該。

家庭醫生走進來,看到這番場景,整個人愣住。

“薄總,我昨天才吩咐過你不要進行劇烈運動。”

一男一女,住在同一間房間,難免幹柴烈火,但忍一忍不會死。

眼下的情況,要是傷口感染那就不好處理。

薄寒川冷著一張臉,眼神落在沈晚意身上,“欲望被勾出出來。”

聽到這句話,臉上一陣羞赧。

醫生歎了一口氣,“年輕人,我懂,但也要分時候。”

緊咬下唇,瞪了薄寒川一眼,沈晚意低著頭,溜出去。

眼神能殺人,薄寒川在她的衍生死了不下上萬遍。

下到一樓,沈晚意看到王青剛從房間裏出來,“王阿姨早。”

王青點了點頭,看起來心情不錯。

沈晚意趁機問道,“什麽事讓你這麽開心。”

王青沒說話,嘴角上的笑意壓不下去。

她想到家庭醫生手裏提著箱子剛上去不久,王青估計是碰上,以為薄寒川傷得很重。

王青吩咐道,“小意,晚點送我回醫院。”

“好。”沈晚意答應,她知道王青回醫院的原因,但薄寒川在後院裏種了一棵大榕樹,這件事必須讓王青知道。

畢竟薄寒川對王青起碼用心了。

沈晚意知道薄寒川小姨的心願,想讓王青和薄寒川兩人和平相處。

如果他們相互討厭,沈晚意沒必要去做強人所難的事。

依昨天的情況看,並非兩人都想對方死。

既然沈波開車撞死薄寒川的小姨,她身上留著沈波的血緣,她想讓心裏的愧疚感少一點,她決定讓薄寒川和王青之間的關係緩和些。

薄寒川下樓後,徑直離開別墅,餐廳裏隻有兩人坐在餐桌上吃飯。

吃完早餐,沈晚意讓傭人送早餐給薄寒川,“薄寒川問起,你就說是別墅有人讓送的,千萬別說出我的名字。”

吩咐後,沈晚意推著王青往後花園去,“王阿姨,反正薄寒川不在這裏,我們不用著急回去。”

推著王青在後院的大榕樹前停下,“王阿姨,你看這裏的這棵大榕樹和醫院裏的好像。”

王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獨手緊緊的攥起,暴露出她的真實情緒。

“不一樣!”

王青含沙射影,“這棵樹種下時帶著心術不正,就算長大也是一樣。”

沈晚意順著話,將昨天的疑惑給問出來,“你為什麽說薄寒川是殺人犯。”

王青冷笑一聲,“他就是一個殺人犯,就是他殺了我的初戀。”

聽到這裏沈晚意愣住。

怪不得王青對薄寒川的怨恨如此重。

王青一口咬定,“他們說,元克死之前準備去找薄寒川,而且形色匆匆,一定是薄寒川拿著元克的把柄,不然以元克的性格不可能會做出不符合他的事。”

她第一次聽到王青初戀的名字。

沈晚意問,“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