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和羞恥的感覺籠罩她。

沈晚意覺得薄寒川病的不輕,她和薄寒川解釋,薄寒川不聽。

一開始薄寒川羞辱她,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是人,會反擊。

到頭來,都成為她的錯誤。

沈晚意偏過頭,怒吼,“你以為誰都和你想的肮髒?”

薄寒川解開她的衣服的扣子,壓著怒火,“薄臨川很純潔?”

她快速抓著扣子不給薄寒川往下的機會,緊緊的握著衣服,瞪著薄寒川,“你對得起徐佳然嗎?”

頭頂傳來一陣笑聲,“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今晚能不能過去。”

話落,薄寒川用力一扯沈晚意的衣服,扣子快速灑落在地上,如同水花四濺。

“啊。”沈晚意下意識尖叫一聲。

白皙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黑色領帶係在上麵,薄寒川捏著她的下巴,“別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語氣森冷,如同從地獄裏剛走出來的人,沈晚意渾身一顫。

眼淚忍不住掉落,薄寒川什麽都不知道,他憑什麽這樣對她。

豆大的淚水滑落在薄寒川的手上,薄寒川手上動作一頓。

薄寒川不解,“委屈什麽?”

他最委屈,沈晚意願意求薄臨川也不願意求他,隻要沈晚意願意求他,他一定會滿足沈晚意。

淚水越來越多,望著沈晚意哭,他的心髒處好似被人挖了一塊,很疼。

手無措的給沈晚意擦拭淚水,口吻僵硬。

“哭起來太醜。”

聞言,沈晚意哭得更大聲,最近的受得委屈在這裏全部暴發。

剛哭沒多久,莫名一疼,強行擠入的摩擦感讓她眉頭皺在一起。

牙齒對上薄寒川的下巴惡狠狠的咬上去,直到口腔裏出現血腥的味道,她才鬆口,排斥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妻,身邊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都有,為什麽樣要盯著她。

耳邊傳來薄寒川倒吸一口涼氣,在她腰上狠狠一掐,“你要謀殺我?”

“知道就好。”

沈晚意閉上眼睛,不看薄寒川的一眼,腦子裏全是薄寒川對她不好的種種。

薄寒川死在她手裏最好。

身體上的排斥越來越嚴重,薄寒川的手不斷挑撥她,想她放鬆。

然而絲毫沒用,薄寒川被迫暫停,一臉不爽。

臉上陰沉的表情可以滴水,從兜裏拿出一根香煙點燃,“這麽不願意被我上?”

挫敗感包裹著他,他也不知道拿沈晚意該怎麽辦。

沈晚意需要錢,他可以給她,隻要她乖乖聽話,待在她身邊,願意依賴他。

沈晚意從沙發上起來,眼底一片寒冷,“想薄總寵幸的人很多,薄總可以找她們,她們一定會服務到你滿意為止。”

外麵的女人長得比她好看,會討薄寒川歡心的人比比皆是。

她隻想要平靜的生活。

薄寒川倒了一杯酒,放在桌麵上並沒有喝,狹長的眸子眯起。

不可控的沈晚意讓他內心慌張,他討厭脫離掌控的感受。

半響,薄寒川點了點修長手裏夾著煙頭,說出這句話,“卸掉你的刺,跟著我,我可以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