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笑出來聲,質問道,“做你的金絲雀?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情人?”

虧薄寒川問得出來。

她放著自由的人生不去享受,在這裏做他一輩子玩弄的金絲雀,他需要,她必須二十四小時敞開腿恭候他。

這是想什麽天大的美事。

“薄總是不是出門忘記吃藥了,怎麽對這種事癡心妄想。”

她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就算薄寒川死後,他的財產,她一份也得不到。

她人老珠黃,一事無成,最後落得拋棄的地步。

沈晚意站起來,端起桌麵的酒,潑在薄寒川的臉上,“清醒清醒順便看看腦子。”

薄寒川酒水瞬間臉往下滴,所有而耐心和脾氣到了極致,“敬酒不吃吃罰酒。”

薄寒川拖著沈晚意往外走,,將她丟上車,一路開回別墅內。

王青已經休息躺下,別墅裏的傭人也休息。

薄寒川攥著她的手一路往上走,聲音森冷,“你乖乖待在這六當我的金絲雀。”

聞言,沈晚意知道薄寒川的話的意思,“你讓我成為第二個王阿姨?你也要囚禁我在這個房間十年?”

薄寒川困王青的一間病房裏長達十年的時間,她相信薄寒川也能將她關在這個別墅裏十年。

她不想這樣,她已經計劃好一切,薄寒川憑什麽替她做決定。

沈晚意如同被激怒的兔子,“你這是在違法,我要告你。”

薄寒川眸色一冷,笑了笑,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別癡心妄想。”

擒著她的下巴,厲聲警告,“我已經不隻一次警告過你別和薄臨川走太近,但你不聽我的話。”

“你不聽話,我可以采取別的手段讓你記得,別忘了你的家人。”

“我……”話到嘴邊,沈晚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說到家人,心裏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疼。

她曾經最深愛的家人,為了錢賣掉她。

鬆開她的下巴,薄寒川說,“好好休息,既然知道自己是一隻金絲雀,那就做好你的本分工作。”

丟在這句話,薄寒川往外走。

望著男人離開的身影,她的心沉了沉,如果她手上有一把刀,她一定會狠狠的刺向薄寒川。

薄寒川回到書房,捏了捏發疼的太陽穴。

沈晚意太不聽話,要是再不聽話,他隻能采取別的手段。

想到這裏,薄寒川拿出手機撥通不帶名字的手機號碼。

“薄總有事?”

電話裏傳來一道女音,“和她相處的如何?”

夏粒嗤笑一聲,“這麽晚打電話酒為了這個問題?”

薄寒川不說話,夏粒知道自己惹不起,連忙應答,“放心,我答應過你一定會完成。”

掛斷電話,薄寒川坐在椅子上,望著桌麵上的小照片。

隻要沈晚意願意留在他身邊,他可以把一切都送到她麵前,但沈晚意一點也不聽話。

夜深,薄寒川打開沈晚意的房間門,沈晚意躺在被窩裏,縮成一團,看起來很令人可憐。

薄寒川上前,撥開擋在她臉上的頭發,眼神裏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眷戀。

如果這次,他能平安回來,他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