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別說話。”

男人的聲音陌生且沙啞,沈晚意被迫跟男人走。

看到熟悉的車型和車牌號後,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上車,車內的煙味太重,沈晚意吸入鼻子,胃湧上不舒服壓下不適感,望著薄臨川,她的眉頭一皺,

薄臨川每次出現的太及時,她很懷疑薄臨川是不是在她身上安裝跟蹤器。

薄臨川轉身,看向她,眼神帶著擔憂,“你好嗎?”

沈晚意沒有說話,她想下車,但通過車窗看到車外的不遠處站在薄寒川的保鏢,下車的心思收起。

她隻要一下車,一定會被保鏢抓回去,她目前需要薄臨川帶她走一段路。

點了點頭,沈晚意係上安全帶,薄臨川用這種手段帶走她,沒想給她下去過。

相比薄寒川,她和薄臨川待在一起比較安全。

薄臨川握著她的手,眼神留帶著小心翼翼的打量,“我可以幫你。”

沈晚意抽回雙手,前不久在警察局裏花費很大力氣說話,她現在不想開口說說話,沒心情說話,眼睛望著窗外,保鏢離她越來越近,她的 心跳快了幾步。

薄臨川看出她的情緒,抬起手,擺了擺手,司機意會,開車離開。

汽車啟動,周圍的景物倒退,保鏢離她越來越遠,心裏的緊張消失幾分,她目前沒錢,沒手機,去哪裏住都成問題。

沈晚意不知道薄臨川帶她去哪裏,但她很清楚薄臨川的目的,

她相信薄臨川並不會做危機她生命的事。

眼睛一直盯著窗戶外,心裏不斷祈禱,希望薄寒川不要找到她。

等薄寒川結婚的那天,她找機會溜回家拿身份證,買機票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這座城市,薄寒川再想找到她的可能性並不大。

薄臨川沒有開口一直陪在她身邊,時不時給她遞水,她搖了搖頭拒絕。

“其實我們同病相憐,我們都畏懼薄寒川,都是薄寒川害我們這樣。”

沈晚閉上眼睛,靠在後座的椅子上休息。

薄臨川遞水的手收回,將水放在中控台上,“我幫你的原因很簡單,我們都是相同的人,我救贖你的同時也是救贖曾經的自己。”

聽到薄臨川的話,沈晚意的心多了一絲絲的動容。

薄臨川帶她到一棟私人別墅,下車時,薄臨川看到她眼中的擔憂,安慰道,“這是我朋友的別墅,安全性高,這裏很安全。”

聽到薄臨川安慰的話,沈晚意的心中的擔憂消散些許。

薄臨川操控輪椅,去給沈晚意那一雙拖鞋,放在她的腳邊,“你當這裏是你的家,你可以上去休息。”

話落,沈晚意換上拖鞋,往樓上去,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薄寒川找不到沈晚意,內心的怒火攻心,將辦公室桌麵的東西一掃而下。

“咣——”

“給我查!給我查薄臨川!”

薄寒川的眸子一眯,他不敢相信沈晚意這麽快逃脫,一定是她提前聯係薄臨川,否則,不可能找不到他。

一位保鏢站了出來,抵著頭,不敢對上薄寒川那凍死人而眼神,“總裁,我們在警察局的附近看到薄二少爺的車。”

頓時,房間內的氣壓低了好幾度,薄寒川壓著嗓音裏的怒火,“給我查車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