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五分鍾,保鏢走到薄寒川的辦公室,“薄總,那輛車最終停在一個私人別墅裏。”

薄寒川手裏簽字的鋼筆一頓,放下鋼筆,合上文件,“我親自去。”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保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意。

一輛邁巴赫在中間,一頭一尾有四輛商務車。

沈晚意躺在**休息,但噩夢不斷,腦子裏總是夢到曾經薄寒川找到徐誌陽,讓徐誌陽對她不軌的畫麵,甚至還有今天早上薄寒川對她強暴的場景。

躺在偌大的**,沈晚意的額頭沁出一層汗,手緊緊攥著床單,嘴裏說著,“不要!”

“不要!”

整個人顯得很驚恐,坐在輪椅上的薄臨川握著沈晚意的手,另一手拍著沈晚意的身子,安撫,“沒關係,我在這裏。”

猛然,沈晚意的眼睛睜開,坐在**,看到床邊的薄臨川,眼裏閃過一絲絲的驚訝,沒來及的想,恐懼包裹著她的全身。

抓著床單的手鬆開,呼吸變得急促,望了一眼房間內的時鍾,她才休息五分鍾。

心中的害怕和驚恐一直存在,緊咬下唇,通過疼意驅散她的恐懼。

薄臨川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喝點水。”

回過神,眉心微擰,不悅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看你不對勁就進來了。”

沈晚意仔細思索薄臨川的這番話,很明顯薄臨川在騙她,她進來之間關好門。

還沒來及的說話,薄臨川想俯身給她水喝,沈晚意拒絕,頭往旁邊扭。

薄臨川十分執著,給她遞水,水放在她嘴邊。“喝點水,潤潤嗓子。”

無奈之下,沈晚意正準備張開嘴喝水,薄臨川的輪椅,驀然一前,水和人朝她撲來。

沈晚意正準備推開薄臨川,一道冰冷的嗓音響起,“看來我出現得不合時宜。”

薄臨川和沈晚意的姿勢很曖昧,仿佛薄臨川正在輕吻沈晚意,而沈晚意並沒有推開薄臨川。

聽到聲音,沈晚意渾身一顫,努力縮著自己,試圖不讓薄臨川看到她。

薄寒川上前,一把扯開薄臨川,薄臨川摔倒在地上。

“砰——”

沈晚意下意識的驚一下,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薄寒川上前抓沈晚意的手,沈晚意快速躲開薄寒川的觸碰,剛才薄臨川的水正好潑在沈晚意的胸口處。

裏麵的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頓時,薄寒川的額頭青筋暴起。

回想起,薄臨川壓在她的身上,沈晚意並沒有抵觸的行為,他內心嫉妒的快要發狂。

不顧沈晚意的反抗,抓著沈晚意的手拖出去,她死死的抓著床,不願意下去。

床挪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她不要和薄寒川回去,回去以後連出逃的機會也沒有。

薄寒川徹底激怒,抓著沈晚意的脖子,抵在床邊,“我剛才沒有進來打斷你們,你們是不是已經滾床單?嗯?”

薄寒川的聲音好似地獄裏出來的活閻王,此時來收了她的命。

呼吸變得稀薄,沈晚意瘋狂捶打薄寒川,臉色漸漸發紫,薄寒川的力度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