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的一鬆手,得到呼吸,沈晚意臉上的發紫漸漸變紅色取代,呼吸急促,拍了拍胸口,瘋狂咳嗽。

在那一刻,她相信薄寒川會掐死她。

過了幾分鍾,薄寒川抱起她往門口走,她沒有力氣掙紮,任由薄寒川抱著她離開。

薄臨川趴在地上 ,扯著薄寒川的褲腿,哀求,“哥,她是無辜的。”

抬起腿,薄寒川一腳踹開地上的薄臨川,抱著沈晚意大步流星往外走。

薄臨川撐著床,從地上起來,坐上輪椅,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手揉了揉發疼的胸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薄寒川快死到臨頭。

拿出手機,撥打徐佳然的電話。

“大嫂,薄寒川好像養了一個情人,情人他帶回那棟私人別墅。”

“這個情人是沈、晚、意。”

***

低頭看一眼沈晚意,通紅的臉色沒消散,脖子上的掐痕清晰可見,眼神無神,好似一隻木偶般躺在薄寒川的懷裏。

男人低沉寒冷的嗓音幽幽響起,“這次沒讓你和你的心上人雙宿雙飛真是可惜。”

閉上眼睛,沈晚意沒力氣和薄寒川說話,也不想和他說話。

明明已經逃離了,卻還被他抓到,這一切就像是她是一隻籠中鳥,永遠逃不出薄寒川的手掌心。

回到別墅,王青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閃過錯愕,不敢相信她回來了。

薄寒川將王青的情緒收入眼底,徑直抱著沈晚意回房間。

觸碰到床後,沈晚意背過身子不看薄寒川一眼。

耳邊傳來薄寒川警告的聲音,“別想逃,你這輩子套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薄寒川在桌麵上拿起遙控器,好心給她打開暖氣,暖暖的風吹來,也無法溫暖她的身子。

沈晚意緊咬下唇,她這輩子逃離不出薄寒川的手掌心,以為她一輩子要做薄寒川的情人。

說得難聽點,一輩子成為薄寒川的泄穀欠工具。

這般囚禁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如果是這樣,她寧願帶著孩子一起死。

沈晚意驀然起床,在床頭拿起一把剪刀,對著薄寒川,“別逼我。”

薄寒川絲毫不害怕,向前走,剪刀頭對著薄寒川的胸口,薄寒川握著她的手往胸口處慢慢用力。

衣服漸漸往裏陷,薄唇輕啟,“我死了,你也別想離開。”

這句話如同緊箍咒在她的腦海裏重複。

握著剪刀的手抽回,剪刀頭一轉,尖銳的剪刀頭對著她的自己脖子,“不放我離開嗎?”

纖細脖子上的青筋突起,脖子處有很多大動脈,剪刀對著大動脈處。

隻要她稍微用點力,戳到大動脈,她必死無疑。

播寒蟬輕笑一聲,不慌不忙坐在**,雙腿隨意的搭著,冰冷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仿佛說,請隨便。

“如果你死以後,你的家人一定會遭殃。”

話出,沈晚意握著剪刀的手輕輕一顫,薄寒川很清楚她的軟肋。

薄寒川並不知道她和沈家的關係,如果她告訴薄寒川這個事實,也許會放過沈家人。

粉唇輕啟,門外站在一個傭人,傭人見到這個場麵愣住,反應過來,低著頭,“薄先生,徐小姐在下麵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