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薄寒川麵前,臨危不懼,瞪著薄寒川,“你不能限製我的自由,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有我自己的自由,你沒有資格要限製我的自由。”
她清楚薄寒川會說,憑她是他的情人身份。
她先一步開口,“我就算是你的情人,你也沒資限製我的人生自由。”
聲音很冷,宛如十二月的寒冬,眼睛裏流出厭惡情緒。
“嗬。”薄寒川冷哼一聲,“你也知道你是我的情人,但你連情人的義務沒做好,我並不承認你是一名合格的情人。”
眸色一轉,沈晚意問道,“是不是我做一名合格的情人你不會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她不想做一隻囚禁在薄寒川打造的籠子裏,她是人,她需要自由,需要呼吸。
半響,等到薄寒川的答案,“是。”
男人的嗓音很冷很淡,白皙的手抓著黑色的領帶,眉宇間盡是風情,沈晚意一字一頓,“那你等下輩子吧。”
鬆開薄寒川的領帶,沈晚意懷著孩子,站得時間有點長,拿起枕頭豎起放在床頭上,靠在上麵,佯裝玩手機,實則,她將剛才的錄音發給警察。
發完等警察回複她消息後,將兩人的之間的聊天記錄刪除。
繼續佯裝玩手機,沈晚意嘴角勾起,“我手上有徐佳然放火想燒死我的證據。”
薄寒川眉頭一皺,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
主動權在她的手裏,她一點也不急。
上次,薄寒川在警察局裏玩得把戲, 她也要禮尚往來還給薄寒川。
沈晚意晃了晃手中的錄音筆,“沒關係,我會移交給警察。”
上去前,她在口袋裏放一支錄音筆和手機。
真正的錄音在手機裏,這支錄音筆拿來迷惑他們。
薄寒川臉色一冷,薄唇輕啟,“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要上去徐佳然病房一趟。”
她不相信以薄寒川腦子想不到這件縱火事件和徐佳然沒有關係。
薄寒川這麽明目張膽的包庇徐佳然,也不怕遭報應。
她譏諷道,“你放心,我現在對打她並沒有興趣。”
沈晚意想看到徐佳然抓狂的模樣,想弄死她,卻不敢弄死她的模樣。
如果她現在一死,警察會把嫌疑鎖在徐佳然的身上。
過了半天,薄寒川才願意帶她上去,在電梯間,薄寒川警告她,別亂來。
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 她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薄寒川先進病房,沈晚意跟著身後,薄寒川的身高高大,遮擋住沈晚意。
徐佳然看到薄寒川的那一刻,眼神裏全是驚訝和幸福。
“寒川你終於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話落,徐佳然留下感動的淚水。
下一秒,沈晚意從薄寒川身後站出來。
“徐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喊寒川上來的。”
挽著薄寒川的手臂,剛挽上手臂,薄寒川快速抽出,和保持距離。
然而,沈晚意捕抓到徐佳然臉上的變化,那雙眼睛裏帶著憤怒和殺意。
放在病**的手緊緊攥著,恨不得將沈晚意給殺死。
她憑什麽毀容加上這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而沈晚意什麽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