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然的情緒徹底失控,不願意看到沈晚意站在她麵前耀武揚威, “你給我滾。”
話一出,沈晚意感受站在她身旁薄寒川渾身散發的冷意,扭頭對上薄寒川警告的眼神。
沈晚意從口袋裏拿出一支錄音筆:
“徐小姐,前不久我上來過一次,你還記得你對我說得話嗎?”
話音剛落地,徐佳然臉色一變,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薄寒川。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薄寒川知道。
徐佳然心虛的眼睛不敢盯著沈晚意,語氣說話不如剛才大聲,“你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
拿著錄音筆的手抬起,沈晚意的手指放在開啟按鍵處,“沒關係,既然徐小姐不記得,我不介意幫徐小姐回顧回顧。”
徐佳然頓時一怒,不顧所有的形象,怒吼:“沈晚意你少在這裏迷惑大眾,我根本不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麽。”
見徐佳然這副模樣,沈晚意笑了笑,“惱凶成怒了?”
她現在必須要把徐佳然所有注意力吸引在她身上,不能給徐佳然將注意力放在火災現場和警察調查上門。
按照徐佳然的性格,她一定會快速將女傭華小麗轉移,隻要她那邊一有動靜。
警察會立馬有動作,一網打盡他們。
沈晚意作勢要將錄音給公開,徐佳然驟然變陰沉,牙關緊咬,“你少在這裏糊弄我,你不過是一個小三,說的話並不可靠。”
防止沈晚意說出真相,徐佳然眼睛到處看,抓起桌麵上的玻璃杯往沈晚意身上砸。
站在原地的沈晚意沒反應過來,雙腿好像粘在原地無法動彈,她下意識的閉著眼睛,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清冽的味道而來,耳邊傳來玻璃瓶碎地的聲音。
張開雙眼,一道身影擋在她麵前,薄寒川擋在她的前麵,眼底閃過一絲絲的驚訝。
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聲,徐佳然捶打病床,不敢相信,“誰讓你勾引薄寒川,薄寒川你是我的丈夫,你為什麽要給沈晚意這個小賤人擋。”
薄寒川麵部表情走到徐佳然的床邊,聲音冷厲,“你冷靜點,你嫌自己闖的禍還不夠多嗎?”
聞言,沈晚意的心一涼,果然他什麽都知道。
他就是在包庇徐佳然。
鼻尖莫名一酸,到現在為了防止徐佳然繼續闖禍,薄寒川舍身擋在她前麵。
這也許就是薄寒川的給徐佳然的偏愛。
垂直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指甲陷入肉裏。
要是讓肚子的孩子知道,他的父親差點他,他也一定會很難過。
她不僅要為自己討回公道,也要為肚子裏的孩子討回公道。
“看不出來薄總對徐小姐用情如此至深。”沈晚意拿起手中的錄音筆朝徐佳然晃了晃,收起錄音筆往門外走。
她不想再多說一句廢話,留在這裏聞到薄寒川和徐佳然的氣息,她渾身惡心,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離開徐佳然的病房,有兩個保鏢自動跟上她,深怕她會跑。
回到病房,沈晚意一直等著徐佳然會用什麽辦法弄走她手中的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