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沈晚意看到站在門口的沈老太太,有點意外,問了句:“你們怎麽來了?”
沈老太太手裏拿著一個果籃,臉上掛著笑容,臉上看不出他們的關心。
放下手中的果籃,沈老太太給沈晚意倒了一杯水,假惺惺的關心,作勢想摸摸她,“哎呀,誰這麽缺德,居然把你給傷了。”
麵對沈老太太的親昵,沈晚意往後一躲,也許是曾經發生過太多事情。
她沒有辦法心平氣麵對沈老太太。
低著頭,眼睛望著別處,“我沒事。”
她的嘴裏無法喊出奶奶這兩個字。
沈老太太在病房裏走一圈,眼睛一冷,驚歎道,“我滴乖乖,你看這病房都快趕上我們家的房子一樣大,你之前怎麽不找說你和薄寒川之間的關係,如果你早說,我肯定不會逼你和薄家二少爺結婚。”
沈晚意:“……”
“你怎麽知道我和薄寒川的關心。”沈晚意探究的視線落在沈老太太身上。
這件事目前除了她和薄寒川、徐佳然之外,沒有第四人知道。
沈老太太到底怎麽知道。
對上沈晚意的視線,沈老太太心虛挪開,幹笑幾聲,“我聽別人說得。”
害怕沈晚意繼續懷疑,她快速車開回話題,“小意,以前都怪奶奶誤會你,奶奶心裏一直都很愛你的,你也知道打是親罵是愛,我心裏一直很疼你。”
聞言,沈晚意的心一陣冷笑,經曆過這段時間和沈老太太的相處,她知道沈老太太心裏打的如意算盤。
薄家掌權人和薄家二少爺的地位和權利,用腳趾也能想出來那個得到的好處多。
沈晚意語氣很淡很冷,“沈波的錢還完了?”
沈老太太眼睛一轉,“還完了還完了。”
“小意,我給你買了幾件孕媽媽的衣服你去換一換。”
說著,將手中的袋子塞在沈晚意的手裏,不顧她的意願將她推進去廁所。
廁所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沈晚意認命的打開袋子,拿出衣服,手裏的衣服顯然洗得褪色,她不知道沈老太太從來弄來的。
心裏不免一堵,沈晚意放下手中的衣服,隨意塞進袋子裏。
打開水龍頭,將冷水潑在臉上。
過了幾分鍾扭開廁所門,一打開門,沈老太太關上櫃子。
眸色一冷,她知道沈老太太今天找她的目的。
眼睛落在沈老太太的口袋裏,口袋裏凸出一個長條形的物品形狀。
收回視線,沈晚意渾身散發疏遠冷漠的氣息。
粉唇輕啟,“你還有什麽事嗎?”
沈老太太拿到了錄音筆,臉上收起討好的模樣,“你裝什麽裝,不就是一個小三罷了。”
聞言,沈晚意笑了笑,笑聲裏帶著淒涼。
當年,如果不是為了沈老爺子接受治療,為了沈老太太不再去撿垃圾賺錢,她不會去當薄寒川的情人。
沈晚意站在原地,心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今天上演看了一場農夫與蛇的戲碼,“你用的錢也是我通過這種方式換取。”
沈老太太愛麵子,沈晚意的話刺痛她的自尊心,走到沈晚意的麵前,抬起手往她臉上招呼。
“幸好你不是我們的家孩子,你找個時候換一個姓氏,否則這件事傳出去,丟我們老沈家的臉。”
站在門口的厲政景聽到這句話,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