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找不到她,你知道後果的。”景修筠的聲音很陰冷,女服務員不由自主冷顫。

掛斷電話,景修筠吩咐前麵的助理,“給我查。”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動沈晚意。

助理點了點頭。

消防員很快趕到現場,澆滅大火,警察和法醫也來到現場勘察情況。

半個小時後,警察將現場中的殘留一枚完整無損的粉鑽放在密封袋裏。

“薄先生,我們需要回去整理現場所有的資料。”

薄寒川整個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此時婚服穿上身上像是一場笑話。

薄寒川離開現場,回到別墅,不知不覺走到沈晚意的房間。

打開房門女人一股淡淡的芳香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上,心髒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沈晚意的那張臉一直占據他的腦海裏。

往事的一幕幕如同電影般在腦海裏上映。

在城市的另一端,厲政景昨天晚上收到國外醫院的親子檢測報告結果。

顯示他和沈晚意存在兄妹關係,壓在心中的石頭瞬間落下,興奮的像個傻子。

他想給沈晚意發短信,轉眼間想到沈晚意明天結婚,現在估計是已經睡著了。

正好明天是沈晚意結婚,他可以親自到婚禮現場和沈晚意說。

有厲家的這個身份在,薄寒川想欺負沈晚意,也得三思而後行。

不過,當時在國內並沒有驗出他們之間的真實關係,其中一定有貓膩。

他讓助理去查夏森麗,助理說,“沈小姐的朋友夏粒也在查夏森麗,不過我們都是一樣的結果,什麽都沒有查到,她的身份背景太幹淨。”

厲政景先不管這個女人,他要先認回沈晚意才是最重要。

等認回沈晚意,一切都好辦。

厲政景想第一時間和厲夫人分享,想到厲夫人最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一直在醫院裏治療。

他準備將沈晚意帶到他們麵前,再和他們說。

厲政景今天起了一個大早,腦子裏不斷措辭,想著如何跟沈晚意說。

他專門請了化妝師,換好衣服,時間正好十點半。

心中有迫不及待的事,二十公裏的路程在他的眼裏也變得十分漫長。

想馬上見到沈晚意,他讓司機抄近路,

公路上,勞斯萊斯忽然間刹車,司機來看到前麵有一個人倒在路中間,“厲總,前麵暈倒了一個女人。”

厲政景睨了一眼前麵的人,雖然烏黑的頭發擋住臉,但身材讓厲政景十分的熟悉。

腦海中閃過沈晚意的模樣,快速下車,輕輕撥開頭發,沈晚意那張臉映入眼簾。

厲政景不敢耽誤,抱起沈晚意往車裏走。

沈晚意張開雙眼,厲政景那張焦急的臉映入眼簾,“別告訴薄寒川……”

說完,沈晚意暈倒過去。

放在後座上,沈晚意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他將食指放在沈晚意的鼻子前,呼吸很薄弱。

他心髒傳來密密麻麻的疼,他還沒認回沈晚意,沈晚意還沒享受厲家小姐的生活,他的母親還等著他帶親生妹妹回去,他還沒有好好彌補沈晚意這些年受的苦。

沈晚意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