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一片昏暗,薄寒川坐在沙發上,黑眸一直盯著那張床,他的腦海裏全是沈晚意的模樣。

一想到沈晚意,他的心髒處傳來一陣陣密密麻麻的疼。

他一直待在主臥的房間裏,房間裏有沈晚意的生活氣息味道,聞著這些味道,仿佛沈晚意一直陪在他身邊。

他很希望化妝間裏的那個人不是沈晚意,希望沈晚意能逃出去。

夜幕降臨,房間門敲響,傭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先生,落下有警察找你。”

下到一樓,警察的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看到他,朝他走去。

“薄先生你好,這份是勘察結果和沈小姐的遺物。”

聽到“沈小姐遺物”時,薄寒川整個人愣在原地,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警察的聲音繼續在客廳裏響起,“薄先生,凶手在屍體上撒X,導致屍體燒毀的太嚴重,分辨不出人物的性別,對準化妝間的監控在昨天損壞。

但我們在現場發現有打鬥痕跡,房間內的窗戶緊閉,我們有理由懷疑沈小姐並沒有逃出去。”

薄寒川的腦子裏隻聽到“沈小姐並沒有逃出去。”這句話。

他不相信沈晚意會死,今天明明是他們的婚禮,他看見沈晚意對婚禮憧憬。

他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接過警察手中的文件袋,打開它,看見粉鑽的出現在密封袋裏,這枚粉鑽深深刺痛他的眼睛。

這一晚上, 薄寒川將自己鎖在書房裏,不見任何人,手裏拿著酒瓶,酒不斷往嘴裏灌。

他不敢回房間,他害怕他的味道會代替沈晚意的味道。

期間厲政景找過薄寒川,薄寒川不見他。

白天,薄寒川在公司裏工作,晚上將自己的一個人鎖在書房裏i喝酒。

這樣的日子持續一個星期,薄寒川身材肉眼可見的消瘦,臉色蒼白。

然而,他隻有用這張方式麻痹自己,他一旦閑下來,他的腦子全被沈晚意的模樣給占據。

他明明不喜歡沈晚意,他的心為什麽會這麽痛。

當初讓沈晚意當他的情人隻是為了報複沈晚意,他現在的心空落落,好似被人硬生生挖到一塊。

周南生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薄寒川的身邊坐下,“你消沉的下去的目的是為什麽?”

“你是鐵人嗎?”

薄寒川的視線一直落在文件上,沒抬起頭看周南生一眼。

周南生氣得拿走薄寒川的文件,“身體是你自己的。”

薄寒川從另一堆文件裏拿新的文件繼續看。

自從沈晚意離開後,薄寒川每天六點來公司,晚上十一點離開回家喝酒。

他看不慣薄寒川的這種做法。

“如果你真的愛她,就幫她找到凶手,繼續替她生活下去。”

準備簽字的手一頓,掀了掀眼皮,“滾出去。”

見勸不動薄寒川,他將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凶手就是想看到你消沉,別讓凶手的得逞,沈晚意不在了,但你是她的丈夫。”

說完這句話,周南生出去。

驟然,薄寒川感受到胃部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疼痛,忽略胃部的不舒服,他繼續審視文件。

晚上回到家,傭人接過薄寒川的衣服,“先生,今天有人送婚紗照過來,我放在沈小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