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然的話一字不落傳入薄寒川的耳朵裏。

心中懸著的石頭鬆下,沈晚意能回來就好。

徐佳然再三思索還是把crystal剛才說得話說出來。

crystal的存在讓徐佳然感受到威脅,這種威脅不亞於當初沈晚意給她的。

“寒川我聽crystal說,是她的丈夫派人用直升機送她回來的。”

話剛出,電話那頭陷入沉默,徐佳然握著手機的力氣大了幾分,她不知道薄寒川的想法是什麽。

半響,男人的鼻腔裏發出一聲後鼻音,“嗯。”

掛斷電話,薄寒川的胸腔處傳來一股怒火。

打電話給救援隊的隊長,“人回來了,收隊。”

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那張臉陰沉的可以滴水。

回到酒店,天色開始慢慢變黑,恰好遇到準備下樓吃飯的沈晚意,沈晚意看到薄寒川渾身散發森冷的氣息,眉宇間寫著“我很生氣”。

她不敢上前,低著頭,佯裝沒有看見薄寒川般路過。

而薄寒川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黑,垂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他忍著沒有上前掐死沈晚意的衝動。

他在山上找了她一個下午,回到酒店沈晚意不問就算了,剛才碰麵也當做兩人不認識。

很好!

沈晚意在餐廳裏遇到琳達,她端著飯坐在琳達的麵前,慢條斯理的吃飯,時不時抬頭看琳達一眼,問道,“你的項鏈找到了嗎?”

話音剛落,琳達手裏拿著的叉子,掉落在盤上裏,發出“咣——”的聲音。

垂眸,她的眼睛冷冷盯著琳達。

“我……我在下山的路上找到了。”琳達被沈晚意身上發出的氣息嚇得說話有點不利索,眼睛不敢看她,一直往嘴裏塞食物。

沈晚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就好了,不過你們下山匯合,沒發現我不在嗎?還是說你故意沒有告訴他們?”

麵對接二連三的問題,琳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端起一杯果汁喝下去,掩飾心中的慌張,避重就輕道,“我和他們說了,是他們不去……”

沈晚意放下手中的叉子,拍了拍桌子,“你撒謊。”

椅子和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琳達從椅子上站起來,囂張道,“我是故意的,你拿我沒辦法, 你又沒有證據。”

聞言,沈晚意在口袋裏拿出一根黑色的錄音筆。

琳達瞳孔一震,想要上手搶,沈晚意拿起桌麵的飲料,朝琳達的臉上潑去,“你被開除了,這就是代價,我會在整個行業放出你的所作所為。”

這個行為無疑是給琳達下封殺令,以後沒有那個行業敢要她。

琳達哪裏願意,抬起手想要往沈晚意的臉上招呼,沈晚意抓住她的手,往旁邊一掰,“哢嚓——”一聲,琳達臉部瞬間扭曲在一起。

“自作孽不可活。”

沈晚意將手中的錄音筆放在口袋裏,丟下這句話,離開餐廳。

身後傳來琳達罵罵咧咧的聲音。

出餐廳的時候,沈晚意遇到薄寒川,冷眸落在她的身上,沈晚意想忽略也難。

準備開口和薄寒川打招呼,薄寒川拉著她手腕不顧她的意願 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