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準備給薄寒川一點顏色看,薄寒川早一步預知她的想法,手穿過她的膝蓋和脖子,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抱住。
沈晚意想張開嘴咬薄寒川的手臂,耳邊傳來薄寒川冰冷的嗓音,“要是想別人看笑話,你大可以反抗。”
聞言,沈晚意也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她還不想成為跳梁小醜。
低著頭,努力不讓周圍的人看到她的臉。
殊不知在一個角落,徐佳然將一切收緊眼底,眼眸裏浮現出恨意和算計。
她不會放過這個女人,但目前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徐佳然手裏緊緊攥著一包藥粉。
薄寒川帶沈晚意來到一家餐廳,沈晚意來這邊團建,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來到一家法國餐廳,她停下來欣賞。
這家餐廳和別的餐廳不一樣,這家餐廳以法國風情的裝修為主,餐廳裏飄香這法國菜式的味道。
香味在鼻尖上縈繞,勾得沈晚意肚子裏傳來一陣饑餓感。
薄寒川拉著她的手,帶她來到餐桌前,拿菜單給沈晚意,“看看你想吃什麽?”
沈晚意用筆勾了幾道菜遞給餐廳的服務員。
服務員離開後,沈晚意和薄寒川兩人相互的對麵,兩人之間沒有話題可以聊,薄寒川的眼睛落在沈晚意的身上,仿佛等她開口。
但沈晚意不知道要說什麽,腦子裏的思維瞬間發散,難道薄寒川調查出她和紫芙的事?
這個想法剛產生,她心頭一顫,放在桌底下的手不斷攪動,不敢抬頭對上薄寒川的視線。
薄寒川給沈晚意倒了一杯水,“你難道不該和我說一句抱歉和謝謝嗎?”
之前在醫院的事,他可以不計較的,但這次他上山找沈晚意,而沈晚意卻找丈夫幫忙,沒有第一時間想到他,舍近求遠。
聽到薄寒川的話,沈晚意愣住,“啊?”
說什麽謝謝?說什麽抱歉?
該說抱歉的人是薄寒川才對。
此時,服務員端著兩個酒杯上來,手裏拿著八二年的紅酒,分別倒在兩個杯子上。
服務員因為緊張倒灑一點酒在桌麵上。
沈晚意現在害怕薄寒川的死纏爛打,拿起服務員倒好的紅酒,一口飲盡。
紅酒杯裏的紅酒喝完,旁邊的服務員愣住,手一顫,手中的沒有端穩掉落在地板上。
薄寒川不悅地掃視服務員一眼,服務員嘴裏不斷說抱歉。
沈晚意看一眼服務員,“交給保潔員,你先下去。”
服務員上完最後三道菜,推著餐車往前走。
在轉角處,徐佳然拉著服務員,“事情成功了嗎?”
服務員想到沈晚意喝了那杯紅酒,對上徐佳然的視線,身體發顫,“喝了。”
她把徐佳然給她的藥粉兌成水, 將薄寒川要喝的紅酒杯用藥粉水給泡著。
沒想到沈晚意居然拿泡有藥粉的杯子喝酒。
眼下的這個女人她惹不起,幸好這是一份兼職,隻要拿到今晚徐佳然給的報酬,她能離開。
聽到服務員的話,徐佳然心中一樂,準備回薄寒川的點買酒店門口等薄寒川。
而沈晚意喝完那杯紅酒的十分鍾後,身體感受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