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燙得如同一個大火爐,看到薄寒川的時候,身體忍不住朝他靠近,但腦子裏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存在。

手掐住大腿,疼痛努力讓她保持清醒。

眼尾漸漸染上情欲,沈晚意匆匆將碗中帶的食物吃完,猛地從椅子上起來,拿起一旁的包包,說道,“我想起有事,我先回去。”

薄寒川見她這副樣子,心裏覺得不對勁,上前拉著沈晚意的手腕,“有需要幫忙嗎?”

冰冷的手碰到她手腕,腦子裏緊繃的那一根弦,瞬間斷掉,好似炎熱的夏天跳入冰冷的泳池。

沈晚意甩開薄寒川的手,冷聲道,“不需要!”

然而,薄寒川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摟在懷裏,嗓音低沉道,“我可以幫你。”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聽到薄寒川的這句話,耳根瞬間一熱,身體有一股電流流過,僅存的一絲絲理智拉回她。

“滾。”

說出這句話,沈晚意用高跟鞋踩在薄寒川的腳上,抬起腿頂在薄寒川的某處,驟然,薄寒川臉上表情一變,五官皺在一起。

沈晚意不顧薄寒川,連忙跑出餐廳,幸好這家餐廳距離酒店並不遠,回到酒店,在薄寒川的房間門口,沈晚意看到身著暴露的徐佳然,

身體上的不適,讓她沒有多餘的閑心,關上房間門,走進浴室,將浴缸放滿冷水,整個人泡在裏麵。

現在是夏天,但她平日裏很少洗冷水澡,整個人泡在冷水裏,身體一抖,冰冷的感覺遍布全身。

丟失的理智慢慢拉回。

到底是誰給她下得藥?

思緒剛浮現在腦子裏很快被藥給吞噬。

泡冷水的方法,治標不治本,很快身體上湧上一股熱浪。

餐廳這邊

望著沈晚意遠去的背影,薄寒川直咬牙,十分鍾後,某處傳來的疼痛還存在,他直起身子,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回到酒店房間樓層,薄寒川看見身著暴露的徐佳然,徐佳然一直注意電梯這邊的動靜,看到薄寒川,立馬上前,想撲倒在薄寒川的懷裏。

薄寒川的身體往旁邊一閃,徐佳然在地上摔一個狗吃屎。

徐佳然故意露出胸前的一片風光給薄寒川看,嬌滴滴喊道,“寒川。”

冷著一張臉的薄寒川居高臨下冷睨一眼徐佳然,隨後收回視線,落在徐佳然身上的眼神仿佛像是看垃圾般。

“給你三秒鍾的視線滾出去。”

躺在地上的徐佳然努力擺弄性感的姿勢,但薄寒川不看一眼,多看她一眼好似汙染他的眼睛一般,她的心受到打擊。

從地上爬起,徐佳然往薄寒川那邊靠,“寒川,我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我願意幫你。”

聞言,薄寒川黑眸裏的冰淬成冰渣,聲線極冷,“你給我下藥?”

徐佳然低著頭不敢看薄寒川,感受到薄寒川寒意,說話也顫顫巍巍,“是……不是……”

話音剛落,薄寒川身後的保鏢拖著徐佳然離開,連腳上的鞋子也掉了。

薄寒川還是擔心房間裏的沈晚意,敲了敲門,“沈晚意。”

房間裏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