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漏了一拍,趕緊讓酒店的負責人過來開門。

酒店經理手裏拿著房卡,薄寒川拿走房卡,吩咐身後的保鏢,“注意戒備,防止那個女人再上來。”

“滴——”

刷房卡進去,薄寒川隨手關上門,在房間裏找不到沈晚意的痕跡,薄寒川打開浴室門,沈晚意泡在冷水裏,臉色發白。

上前,將沈晚意從冷水裏抱出,他的手不經意間碰到沈晚意的手,沈晚意的手很冷,如果他沒有來,沈晚意肯定會在浴室裏泡一晚上的冷水澡。

將沈晚意放在偌大的**,她今天穿白色的雪紡襯衫,衣服濕後,春光乍泄,沈晚意的身材相比五年前,更豐韻。

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躺在**的沈晚意,身體比之前更敏感,眼睛眯開一條縫,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想張開嘴巴的說話,話從嘴裏出來變成嬌嗔。

“滾開。”

忽略到沈晚意的話,薄寒川害怕沈晚意感冒,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的衣服扣子,冰冷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她的皮膚,她的肌膚瞬間有一股電流流經全身。

腦子裏的理智全部吞噬,沈晚意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

抓住薄寒川的手腕,薄寒川手上的動作一頓,那雙清澈的眸子染上一絲絲的情欲,眸斂春水,一把扯過薄寒川,薄寒川躺在她的身上。

沈晚意急忙扯開薄寒川的衣服,但薄寒川的衣服太難解開,氣得她哼唧幾聲。

這哼唧幾聲,將薄寒川給穀欠望給勾起,薄寒川抓住沈晚意胡作非為的手。

但腦子裏一直一道聲音冒出,“你和她發生關係,你有借口對她負責,有丈夫又如何,她是沈晚意,是你的妻子。”

“你要找機會昂你們兩人重新在一起。”

想到這裏,薄寒川快速解開兩人的衣服,兩人很快坦誠相見。

薄唇落在她的身上,如同在她身上點火,沈晚意很快招架不住薄寒川的攻占,嘴裏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薄寒川五年沒有吃葷,吃上後,對沈晚意的攻勢很強烈。

掛在天上的月亮悄悄躲在烏雲後麵。

一晚上下來,沈晚意的身上全是薄寒川留下的痕跡。

太陽灑落在**,沈晚意抬起手想擋刺眼的太陽,一抬手身體上傳來清晰的痛感,驀然,張開眼睛。

看到旁邊一具**的身體,男人的後背有很多抓痕。

沈晚意踹男人下床,她練過功夫,腳上的力氣足以將高大的男人踹下床。

這個男人太大膽了!

說不定昨晚上的藥就是這個人下得。

薄寒川從床下站起來,薄寒川的那張臉映入眼簾,沈晚意愣在**,瞳孔一顫。

她和薄寒川怎麽滾在一起,她昨晚進來時分明關了房間門。

昨晚上,她和薄寒川一起吃飯,中途她發現身體不舒服,而薄寒川恰好躺在她的**。

這藥是薄寒川下得。

臭不要的男人!

沈晚意裹著白色床單,從**起來,雙腿間的酸軟,差點讓她摔倒在地,“薄寒川你的臉呢?該不會被拿出研究防彈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