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稍縱即逝。”

話一出,沈晚意驚愕的看著薄寒川,她不如薄寒川高,抬起頭看到男人精致的下顎線。

徐誌陽和薄寒川碰過麵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的徐誌陽如此激進。

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回想起發生的一切,沈晚意一把推開薄寒川,“薄寒川,你是真的有病!病的不輕,該去掛精神科。”

被推開的薄寒川臉上不滿。

曖昧的氛圍被打破,取而代之是劍拔弩張。

兩人相互間對視,誰也不敢認輸。

片刻,沈晚意最先開口,她心中有怒火,不宣泄憋在心裏身體會出毛病。

和薄寒川拉開距離,譏諷道:“薄總,自以為是的態度真是讓人唏噓。”

薄寒川不說話,眼裏藏著陰鷙,薄唇準備出聲。

沈晚意率先打斷,“某些人以為自己的技術很好,卻不知爛到垃圾桶!”

在上了大學以後,同宿舍的舍友各個思想開放,帶著她一起看片子,一起討論,有些體驗過的還會發表感受。

和他她們比起來,沈晚意的感受簡直是災難。

薄寒川人長得確實不錯,但技術爛到家門口。

是時候挫挫他的銳氣。

肉眼可見薄寒川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以滴水。

“怎麽?你找別人試過?”

男人的語氣森冷,帶著危險,

咽了咽口水,挺直腰板。

人不爭口氣,也要掙口饅頭!

秉持著這個道理,她昂了昂腦袋,“對啊,他們的技術比你好多了!”

話一出口,薄寒川額頭的青筋狠狠地挑了挑,本就冷酷的臉上驟然像覆上一層冰霜。

驟然間,沈晚意不敢開口,悄摸往後退了幾步。

下一秒,薄寒川冷嗤一笑,上前走,步步緊逼,眸子淩厲,宛如地獄裏的閻王。她感覺空氣變得稀薄。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往他懷裏一扯,沈晚意倒入他的懷裏,明明是一個選擇句,但從薄寒川嘴裏說出,變成威脅性的單項選擇。

“今晚我讓你看看到底是我的技術好,還是他們的技術好。”

沈晚意正準備解釋,薄唇壓下,不留情的啃咬她的唇部,雙手不安分的探入她的衣服內。

沈晚意的雙手不斷掙紮,但男人不在意,抬起她的頭,讓她被迫承受他的所有。

霸道的吻如雨滴般落在身上。

粉唇得以逃脫,呼吸聲變重,“死流氓!混蛋!”

她相信以薄寒川尿性,急起都有可能在這裏當場辦她。

可她肚子裏還有孩子,醫生說,她的孩子很不穩定,前三個月不能發生兩人劇烈運動。

薄寒川扛起她,原路返回,“那我不做點事,豈不是浪費你給我扣上的帽子。”

她給自己挖坑,順便埋了自己。

沈晚意覺得她走得很遠,然而薄寒川花費三分鍾的時間回到車前,趕走司機。

打開後座車門,丟她在座椅上,薄寒川欺身而下, 她的雙手被領帶綁著,白皙纖細的雙手扣在男人的脖子上,雙腿打開曲起。

熾熱的東西抵著她,薄寒川的手不斷撕扯她衣服,這一刻她急得快要哭出來。

沈晚意急忙道:“我我我……來那個了,不能那啥。”

薄寒川一點也不急,似乎看戲般看著她能夠編出什麽借口。

她的手扣在薄寒川的脖子上,薄寒川微微起來,沈晚意的上半身也會被帶起。

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散開,海藻般的秀發垂下。

見薄寒川沒有動作,沈晚意鬆了一口氣,綁在手腕上的領帶解開。

嬌嫩的手腕出現一道紅色勒痕,傳來火辣辣疼。

心裏暗罵薄寒川上萬遍。

然而,薄寒川下一秒說出得話,沈晚意就知道這個狗男人沒有打算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