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嘴勾起一抹笑容,笑容帶著邪魅,“又不是隻有一種辦法。”

聽到道這句話,沈晚意愣住。

薄寒川要是能放過她,那才不是薄寒川。

冰涼的手握著她溫熱的手往下腹的地方摸去。

碰到熾熱的觸感,飛快地抽回手,耳根一熱,羞恥感湧上心頭。

“薄寒川你有病!”

聞言,薄寒川解開皮帶,她想躲,發現在狹小的後車座上無法可逃。

雙腿被薄寒川的雙腿夾著。

……

兩個小時後,結束了一切。

薄寒川的一臉饜足,沈晚意麵色潮紅,眼尾濕潤,眉目間滿是風情。

沈晚意怨恨地刮了一眼薄寒川,拿著紙巾擦拭雙手,不論怎麽擦拭那種感覺還停留在手上。

司機被薄寒川給遣散回去,現在開車理所應當是薄寒川開車。

沈晚意揉了揉酸軟的手,坐在座,盤算今晚去哪裏。

薄寒川睨了一眼粉色的拖鞋,“被趕出來了?”

聞言,沈晚意伸了伸腰,“怎麽可能。”

她怎麽可能會讓承認。

繼續解釋道:“我今晚出來散步。”

“送你回去。”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薄寒川的眼睛看著窗外路況。

她不想回去。

沈老太太趕她出來,她不想回去。

心裏的自尊心和傲嬌在作祟。

想了想,沈晚意開口,“你送我去水月灣。”

臨城是一座臨海的城市,水月灣是一處公開的海灘。

怕薄寒川識破她,補充道:

“我朋友住在水月灣。”

薄寒川掉頭開抄水月灣的方向開去,在拐彎處,看到幾輛黑色麵包車,車牌明顯是套換的。

看了一眼後視鏡,沈晚意正在閉上眼睛休息。

一道嚴肅且冰冷的聲音咋車內響起,“到副駕駛室來。”

話落,沈晚意張開雙眼,眉頭一皺。

發什麽瘋。

眼看車後的黑色麵包車距離他們的勞斯萊斯越來越近。

車上的人拿東西在窗戶上砸,物體打在車身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沈晚意的心髒緊張的跳動,呼吸好似要停止。

幸好薄寒川的車經過特殊的改造。

沈晚意反應過來,麻溜的到副駕駛。

薄寒川猛踩油門,車如同一個飛梭出去。

不等薄寒川吩咐,沈晚意拿出手機給鄭傑打電話。

鄭傑是薄寒川身邊的助理。

她還不想死。

掛完電話。

身後四輛黑色麵包車追上,有兩輛的與他的車並行,通過車窗沈晚意看到麵包車上的人,他們的左手上有一個蓮花的標誌。

有一輛車試圖超過車子,逼停她們。

她看了一眼薄寒川,駕駛室的薄寒川緊握方向盤,棱角分明的臉始終緊繃著,眉宇間神色平靜,這番場景似乎是經曆過很多次。

“坐穩了。”

路突然變得陡峭起來,薄寒川絲毫不鬆腳下的油門,反而是車速越來越快。

一個甩尾,車後的一輛緊跟的黑色麵包車甩到身後。

車速不斷變快,物體不斷打擊車窗,沈晚意緊抿雙唇。

“砰——”

沈晚意這邊的車窗破裂,玻璃四射。

一道身影朝她撲來,清冽的味道鼻腔,男人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槍聲響起,一股血腥味道在車內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