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來。
徐誌陽看他這麽愣,一隻腳抵在他胸口前,“給我擦幹淨。“
沒有戴眼鏡,眼底的戾氣絲毫不掩蓋。
沈波哪裏願意,趾高氣昂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嗤,冰冷光滑的皮麵抵著沈波的下巴。
“你是我兒子。”
頭上傳來一陣疼痛,沈波發出疼痛“嘶”的一聲。
他已經上了年紀,受點疼痛會放大兩倍。
“我等會讓你……”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徐誌陽攥著他的手往後一掰。
痛苦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一旁的前台根本不動。
她們早就看不慣沈波。
他們這裏的保安最低是本科畢業,要精通英語。
沈波一個什麽都不會,讓沈波在這裏當個保安隊長,公司的人都不服氣。
“還敢嗎?嗯?”
徐誌陽嘴角勾起,“嗯”字的語調上揚,仿佛從發地獄裏走來的鬼,令人渾身一顫。
他過來就是為了找沈晚意,這個婆娘居然讓他在監獄待了十一天,他咽不下這口氣,他要讓沈晚意付出代價!
久積在肚子裏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眼前的人惹他很不熟,他要好好教訓眼前的人。
耳邊的傳來的慘叫聲,讓徐誌陽的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異常興奮。
徐誌陽丟開他的手,宛如丟掉一個垃圾,眼神裏帶著不屑,準備去前台。
被丟開的沈波,五官扭曲在一起,腦子裏閃過一道光,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眼看這個人來勢洶洶,恐怕是找沈晚意這個小賤人。
都怪沈晚意這個小賤人, 不然他他也不會受這個罪。
一定是徐誌陽查到他的身份,所以剛才一定是報複。
沈波喊住徐誌陽,“你是找沈晚意嗎?”
徐誌陽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地上的沈波。
“我認識她!”
徐誌陽臉上揚起笑容,這個笑容好似十二月裏的寒冬。
忍著疼痛,沈波站起來,走到徐誌陽的身邊,湊在徐誌陽的耳邊收說話。
他看到徐誌陽一閃而過的嫌棄和不屑。
“我有她家的鑰匙。”
聽到這裏,徐誌陽的眼神裏異常的興奮,低聲警告道:“別騙我。”
“我不騙你,我就在這裏工作,我騙你,你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說完,沈波往徐誌陽的手裏塞了一把鑰匙。
離開前,徐誌陽拍了拍沈波的肩膀。
等徐誌陽離開,沈波的心鬆了鬆。
電梯開啟,沈晚意看到沈波頭發淩亂,地上散落的撲克。
“你到底在幹什麽?”
一道女音在大廳裏響起。
沈波哼了幾聲,不看她一眼。
走到沈波麵前,看到拐角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徐誌陽,但她沒有看清楚。
“我當然在工作。”
沈波的聲音將她拉回。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周圍的人看向她的眼神有厭惡的,有看好戲的。
徐佳然打了一副好牌。
告訴公司的人,她和薄寒川的關係,有意告訴大家,她和沈波都是從後門進來。
如此以來,公司的人上下的人厭惡她。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深呼吸一口氣,等晚上回去再和沈波商量。
然而沈波一點也不在意,拉著保安撿起地上的撲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