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時,沈晚意看到徐佳然和薄寒川一起離開,徐佳然像個粘人的牛皮膏藥,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粘在薄寒川的身上。
沈晚意回到家,沒看見沈波在。
她這次回來除了要和沈波算賬外,她要帶一些證件去那邊辦理一些居住的相關手續。
半天沒在,家裏的客廳亂得如同垃圾堆。
地上和沙發上到處是煙頭和瓜子殼。
沈晚意沒有管,畢竟未來的幾天,她不住在這裏,沈波愛住在垃圾堆就住在垃圾堆。
推開臥室門,見到那個人影,沈晚意瞳孔一陣,人往後推了幾步。
徐誌陽脫下眼睛,眼底一片森冷,從**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她的房間在老城區,在白天,房間也需要開燈照明,此時的徐誌陽仿佛像是一個從地獄來向她取命厲鬼。
徐誌陽嘴角上揚,狹長的眼眸眯起,粗糙的手指落在她臉上,激起她渾身的雞皮疙瘩。
咽了咽口水,沈晚意的心髒因緊張而快速的跳動著。
她顫動著聲音,“你怎麽提前出來了?”
她試圖拖延時間,希望不靠譜的沈波能早點回來救她。
徐誌陽用力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扯進來,關上房間門並反鎖。
“想知道我為什麽提前出來?”徐誌陽向她這邊走來,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徐誌陽越過她,在地上拿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她很清楚徐誌陽是一個什麽樣人。
黑色的行李箱打開,沈晚意看到裏麵的物品,呼吸一滯,希望沈波能快點回來。
她不想落入徐誌陽的手裏。
沈晚意心頭一緊,脫口而出,“你忘記了我和薄寒川的關係嗎?”
她不知道徐誌陽為什麽會提前出來,這一切一定是有人在後麵的幫助徐誌陽。
腦子裏閃過一張人臉,薄寒川對她懷恨在心,對拘留所的人說提前釋放徐誌陽。
幸好今天讓沈老太太出國。
徐誌陽笑了一聲,手輕輕地撫摸箱子裏的物品,“我沒忘記。”
他怎麽會忘記,眼前的賤人讓他在監獄裏吃了這麽多的苦。
在監獄裏,有人告訴他,沈晚意和薄寒川之間是仇人的關係。
徐佳然騙他,他不能拿徐佳然怎麽樣,沈晚意薄寒川的仇人,他替薄寒川除掉他的仇人,薄寒川一定會謝謝他。
“你選一個。”
徐誌陽的語氣不冷,但落在沈晚意的耳朵裏,讓她置身於冰冷的地窖之中。
一巴掌甩在沈晚意的臉上,左臉瞬間紅腫。
“騙我?”
沈晚意垂在身側兩邊手緊緊攥在一起。
這一刻,她知道她和薄寒川之間的關係暴露。
徐誌陽失去所有的耐心,“快點選,說不準我開心,考慮給你留全屍。”
深呼吸一口氣,臉上的痛楚十分清晰,麵對徐誌陽的突然出現,她沒任何的誒應對方法。
她把希望寄托在沈波的身上。
但眼看天快黑了,沈波再不回來,可能今晚你都不會回來。
徐誌陽不想浪費時間,抓住沈晚意的頭發往**去。
“既然你不選,我給你選了。”
徐誌陽的眼神像一條毒蛇一般,纏繞在她身上,嘴角的笑容十分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