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質問,沈晚意抬起看向薄寒川。
他有什麽資格問她,他已經成為別人的未婚夫。
“是!”沈晚意抬起頭對上薄寒川的視線,堅定道。
回想起之前,薄寒川為徐佳然佩戴上戒指的畫麵,她的心一陣陣疼痛。
薄寒川臉上的臉色比之前更陰沉,額頭的青筋暴起。
薄寒川冷不丁道:“你是想給薄臨川生孩子嗎?”
她想給誰生就和誰生,薄寒川管不著。
“管你什麽事。”
沈晚意徹底沒了脾氣,越過薄臨川準備離開廁所。
薄寒川抓住她的手腕,冷厲道:“薄臨川出車禍時傷及膝下半身,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幸福。”
聽到這裏,沈晚意愣住,這對一個男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抽出手腕,瞪了薄寒川一眼,“關你屁事,別多吃蘿卜瞎操心。”
走回宴會廳,沈晚意看到薄寒川已經在徐佳然的身旁,兩人的手裏一起握著香檳,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一道聲音將沈晚意拉回思緒。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順著聲音的視線,沈晚意看了一眼身側,薄臨川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的旁邊。
她低聲道:“腸胃有點舒服去休息室休息了一會。”
說話,沈晚意快速轉移話題,“我們要在這裏待多久?”
她不想看到薄寒川和徐佳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薄臨川看了一眼手腕上手表:“我們等會給我哥敬完酒可以離開了。”
“好。”
話鋒一轉,沈晚意紅唇輕啟:
“不過我腸胃不是很好,不能喝酒。”
薄臨川招了招手,一旁的服務員上前,他吩咐道,“給這位女士的酒水換成果汁。”
不一會兒,服務員的手裏拿著一杯和葡萄酒差不多顏色的飲料上前給沈晚意,接過飲料。
兩人一起前往薄寒川那邊的主台敬酒。
別人訂婚是,新人給賓客敬酒,但場上的賓客沒一個人的地位比薄寒川高,所有的賓客要上前給薄寒川敬酒。
走到薄寒川麵前,沈晚意一直不說話,唯有身旁的薄臨川說話。
“哥,祝你和嫂子天長地久,白頭偕老。”薄臨川端起酒杯敬薄寒川,沈晚意也一起。
薄寒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容帶著一絲絲的嘲諷,薄寒川臉上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周圍的人一直看著主台這百年的動靜,沈晚意被他們炙熱的眼神盯著不知所措。
她腦子裏在思索薄寒川不高興的點,她剛才沒說祝福的話。
酒杯舉高一點,沈晚意扯出一抹笑容,“祝薄總和徐小姐兩人早生貴子。”
徐佳然見薄寒川半天沒動靜,拿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碰兩人的酒杯,“謝謝。”
沈晚意將酒杯放在嘴邊,一直沒說話的薄寒川突然說話。
“沈小姐的誠意不夠。”
頓了頓,沈晚意才發應過來,薄寒川看出她手中的酒不是真的酒。
但她現在懷孕根本不能喝酒。
“哥,小意腸胃不舒服……”
薄臨川站出來替她解圍,但薄寒川並不買單,冷哼一聲,“腸胃已經不舒服了,不再介意多喝一杯酒。”
沈晚意紅唇輕啟,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一道陌生的男音響起,大家的視線順著聲音看過去。
“想不到堂堂薄氏集團總裁在訂婚宴上刁難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