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政景手裏端著紅酒杯朝他們走來,他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薄寒川見到是他,眉頭一皺,“你怎麽過來了?”
厲政景不畏懼薄寒川,開口道,“我怎麽不能過來,臨城又不是你家,你還管我過不過來。”
聞言,沈晚意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薄寒川是臨城的地頭蛇,在國內的商業屆屬於佼佼者。
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公共場合嗆薄寒川,看了一眼薄寒川的臉色,薄寒川臉上的沒什麽表情,但沈晚意能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絲的難堪。
對眼前帥氣的男人刮目相看。
“薄總,今天你是主角,祝你訂婚快樂。”
厲政景揚了揚手中的酒杯,見薄寒川不和他碰,他也不生氣,準備獨自喝完。
沈晚意很佩服眼前的陌生男人勇氣,她的酒杯湊過去和厲政景碰杯。
厲政景的眼底浮現出一絲絲的驚愕。
碰完杯,沈晚意說道:“祝薄總訂婚快樂,祝願兩人能長長久久。”
說完,沈晚意一口飲盡果汁。
站在薄寒川身邊的徐佳然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容,開口道:“歡迎厲總參加我和寒川的訂婚宴。”
厲政景仰頭喝完酒,將空的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不好意思,我是路過,正巧上來湊個熱鬧。”
話一出,沈晚意嗤笑一聲,幾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沈晚意小聲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心裏對厲政景的好感上升幾度。
畢竟不是所有人能有一張好嘴。
瞬間,徐佳然臉上的笑容一僵,朝薄寒川投去求助的目光。
坐在輪椅上的薄臨川突然張嘴,“小意不好意思,我有點事需要離開,我送不了你回家,晚點我會安排司機送你回去。”
搖了搖頭,“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參加完這場宴會以後,她還完薄臨川的恩情,不想和薄臨川有任何關係。
薄臨川張開嘴巴還想解釋,但是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最後匆匆離開。
身邊少了一個陌生人,沈晚意沒之前那麽緊張和局促。
“你所謂的男朋友也就那樣。”
一直沒有開口的薄寒川冷不丁的說道,他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沈晚意準備張開說,話到嘴邊,還沒說出口,厲政景先說。
“反正比你好。”
徐佳然見厲政景幫沈晚意,內心嫉妒,忍不住酸了起來,“厲總,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今天是我訂婚大喜日子,我希望你不要鬧。”
她覺得以厲政景的身份和家世一定看不上沈晚意。
剛才幫沈晚意,一定是為了氣她,厲政景的心裏一定還有她!
想到這裏,徐佳然內心的嫉妒慢慢消失,挺直腰板,昂了昂頭,像極了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徐佳然端起酒杯,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
“你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我當然是高興的,但你不要毀了我的大好日子, ”
聽到這裏,沈晚意的眉心一擰,她大概猜到厲政景和徐佳然之間不一般。
對厲政景建立起的好感消失一大半。
徐佳然連續說兩遍,是為了給她提醒,厲政景幫她,隻是為了報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