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的腳步一頓,此時她的腿好似被灌上了千斤重的水泥,雙腿無法動彈。
回頭一看,薄寒川摸著胃部,臉色慘白。
也許是即將做母親的原因,她做不到瀟灑的轉頭離開。
在酒色的櫃子裏找到胃藥,順便倒了一杯溫水,坐在薄寒川的身邊,遞給他。
“吃藥。”
以前她經常和薄寒川一起應酬,她看薄寒川經常性空腹喝酒,每次酒局結束都會胃疼,沈晚意作為秘書和情人,給他準備胃藥。
她為了方便,在酒色、辦公室和薄氏集團旗下的飯店以及她的包包都會放著胃藥。
結束了情人關係,薄寒川也有未婚妻,未婚妻也是他的秘書,沈晚意不再準備這些胃藥。
薄寒川沒接過胃藥,他閉上眼睛休息,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沈晚意想丟下薄寒川這個難伺候的家夥離開,轉眼想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當做為肚子裏的孩子積德。
用手撅起薄寒川的嘴巴,塞一顆白色的藥丸進去,拿起水給薄寒川灌進去,薄寒川不喝。
沈晚意想起她昨天晚上刷到小孩子不肯吃藥,應該要怎麽喂的視頻。
捏著薄寒川俊挺的鼻子,水直接灌在薄寒川的嘴裏,這種方法難免會弄在白色的衣服上,沈晚意不打算給薄寒川換。
扶起薄寒川往裏麵的休息室進去。
薄寒川的體重是沈晚意的兩倍,扶起還是有點吃力,打開休息室門,沈晚意看見床準備放薄寒川下去。
正以為結束時,薄寒川一把扯過她的手,她倒在**。
薄寒川的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
她嚐試過撥開薄寒川的手,但薄寒川一直死死的抱著不肯放開,沈晚意幹脆不掙紮,小心的看著肚子,深怕,薄寒川不小心傷害到肚子裏的孩子。
看了一眼熟睡的薄寒川,眼前的這一幕好似回到了之前兩人是情人的關係,回想起以前,沈晚意的眼眶不經泛紅。
在做不見得光的情人這五年,令她窒息,想逃離這段關係。
兩人靠得近,沈晚意清晰的聞到薄寒川身上的酒氣味道。
她並不討厭薄寒川身上的酒氣味道。
沈晚意擔心薄寒川會弄到肚子裏的孩子,不敢睡覺,一直睜開雙眼。
她中午沒休息,眼皮漸漸感到倦怠。
不知不覺在薄寒川的懷中睡著,等她睡著以後,身後的男人睜開雙眼。
眼神變的銳利。
沈晚意給他強行喂藥時,他差點被噎死。
看著懷中睡得安穩的女人,煩躁的心緒變得平靜,摟著沈晚意的手緊了幾分。
還是睡著乖一點,她一直這樣的乖才好,睡醒的她如同一個刺蝟,到處紮他,恨不得將他給紮死。
聞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裏變得安穩,閉上眼睛。
沈晚意睡醒已經是下午五點的事,沈晚意伸了伸手,沒注意到她的旁邊睡了一個人,一拳打在薄寒川的下巴。
她驚呼一聲,薄寒川的眉頭一皺,似乎對她的叫聲不滿。
沈晚意看了一眼薄寒川的下巴,他的下巴處泛紅。
口袋裏的手機響起,沈晚意拿出手機,殊不知薄寒川的眼睛已經睜開,看著她的手機屏幕。
看到名字的那一刻,沈晚意的眉頭一皺,“薄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