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參加宴會,薄齊讓她留下他的電話,萬一遇到什麽事情可以打給他。
沈晚意不知道薄齊找到她有什麽事。
他們之間的牽扯止於上次宴會的結束。
沈晚意太久沒接,薄齊那邊自動掛斷電話
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小意上次宴會我突然離席,沒送你回家是我想的錯,我請你吃飯當做賠罪。】
沈晚意準備打字回去拒絕,然而頭頂上傳來男人磁性且醇厚的嗓音。
“還不起來。”
聽到這句話,沈晚意條件反射起來,熄滅屏幕。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下意識的不想薄寒川看到她的短信。
薄寒川盯著她打的視線好似盯著死人一般。
忽然,沈晚意好似想到了什麽,臉上掛著笑容、
“薄總,你喝醉以後,我不辭辛苦照顧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看離職申請什麽時候批給我。”
薄寒川冷著臉,沒說話。
沈晚意腦子裏思索,如何讓薄寒川加速讓她的離職申請批下來。
她知道薄氏集團的離職申請走程序需要一個月,但薄寒川親自批可以提前至少半個月。
她強迫自己扯出一抹笑容,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畢竟她有求於薄寒川。
大女子能伸能屈。
“薄總?我光打車過來花費了差不多一百,我看你喝醉酒一個人在這裏危險,我特意留下來陪你,你後麵胃痛,我親自給你胃藥。”
沈晚意越說越覺得她做得很好,語氣越來越興奮。
薄寒川唇角一勾,冰冷的黑眸一直盯著她。
沉默了半響,沈晚意覺得希望渺茫。
她勾唇自自嘲,突然間覺得自己很蠢。
薄寒川一直很討厭她,她越想離職,薄寒川肯定會拖著她,不讓她如願。
她居然還傻傻地求著薄寒川。
驟然,一直沒開口的薄寒川開口道:“我可以親自批你離職,我有條件。”
沈晚意不傻,起身下床,麵對著薄寒川。
場麵仿佛談判。
“你說先條件,我再考慮。”
薄寒川的條件太過分,她寧願再拖半個月,她又不是活不過半個月,她比薄寒川年輕,她有時間耗。
“在手續下來的這半個月內,照顧我母親。”
聞言,沈晚意陷入沉思。
她已經有十幾年沒見過薄寒川的母親,薄寒川一家之前是她的鄰居,薄寒川母親雖然患有精神上的疾病,但對她還是很好。
唯獨對薄寒川一點也不好。
在薄寒川的母親眼前,薄寒川是她一生的恥辱。
薄寒川的母親是律師,有一次薄寒川的父親約薄寒川母親談事情,當時的薄寒川父親喝醉,色心一起,和薄寒川母親強行發生關係,事後,不斷糾纏薄寒川的母親,薄寒川母親家裏沒錢沒權鬥不過薄寒川的父親。
最後薄寒川的母親懷上了薄寒川,她嚐試過墮胎,但她的身體情況不允許,
薄寒川母親的心上人願意和她在一起,但心上人的家庭不允許,一個懷著不是他們家親生骨肉的孩子嫁進他們家,無奈之下兩人分手。
如果不是薄寒川的存在,她會嫁給她心愛的男人,共度一生。
薄寒川冷冷的聲音將她拉回思緒,“考慮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