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做我女婿嗎?
願意配合我演出戲嗎?
蕭縱橫稍作沉吟:“那我就配合你演一出戲!
我對赤雪兒確實頗有好感,但尚未到非卿不娶的地步,不過我可以答應你,隻要她願意跟著我,我必會護她一世安穩!”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如你這般英雄人物,必然不會誆騙於我!
如你這般天之驕子,雪兒確實有點配不上你了!
不過哪個做父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過得好呢?
所以,請你一定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千萬要善待於她!
若日後你對她無感了,請不要一腳將她踢開,請溫柔的告訴她,她絕對不會糾纏與你的!”
說著,赤浩然長長歎息:“別人的女兒都有父親給她撐腰,可她卻沒有,我死之後,她就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希望你能成為她的親人吧!”
“去把雪兒叫過來吧,把她托付給你後,我也能安息了!”
赤浩然的語氣中處處透露著臨死托孤之意,讓人不禁心酸。
蕭縱橫輕歎一聲,走出地牢,將赤雪兒叫了進來。
“跪下!”
赤雪兒一進來,赤浩然便嚴肅道。
赤雪兒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依然是很聽話的跪了下來。
“我是不是你爹?”
赤浩然道。
赤雪兒無比茫然:“爹,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您當然是我爹!”
“那我的話你聽不聽?”
“聽,有什麽事兒您盡管吩咐!”
“好!
我問你,你可喜歡蕭公子?”
赤雪兒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羞得垂下腦袋:“爹,您說什麽呢,我們隻是朋友,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知女莫若父,赤浩然見她的表情,赤浩然已知道她心中所想,即便是還沒到情根深種的地步,但至少也是有些喜歡的。
如此,他也能放心了。
“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做主!
今日,我就將你許配給蕭公子,從今以後,你便是他的人了!
除非他不想要你了,狠心把你拋棄了,否則,你不能離開他半步,要一生一世悉心照料!
你聽清楚了嗎,能不能做到!”
赤雪兒猛的抬起頭來,麵露震驚之色:“爹,您怎麽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別管我,我隻問你答應不答應,能不能照做!”
赤雪兒扭頭看向蕭縱橫:“我倆真的還隻是朋友啊!
況且,他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這些我都不管,我隻問你聽不聽我的話!”
赤浩然佯怒道:“你想讓我死不瞑目嗎?”
“你跟我爹說了什麽了,他怎麽會突然提出這種事兒?
你同意了?
你不勸勸他?”
赤雪兒看著蕭縱橫道。
赤浩然也看了過來。
蕭縱橫知道他表演的時刻到了。
他上前一步,握住赤雪兒的手,深情的說道:“是我求他這麽做的!
其實早在你替我擋下妖獸攻擊、贈我菩提珠之時,我就傾心於你了,但那時我覺得自己實力低微,配不上你,所以一直沒表露心意。
如今我已有保護你的實力,剛才伯父又恰巧問道咱倆的關係,我便跟伯父坦白了,求他將你許配給我!”
赤雪兒語塞,蕭縱橫話說的真誠無比,演技也異常了得,一時間她也分不出真假。
“爹咱們先出去再說,此事也不急於一時,您給我些時間考慮考慮!”
“你還考慮什麽,有什麽可考慮的!”
赤浩然音量變大,語氣變重:“你是什麽人?
蕭公子又是什麽人?
你不過隻是個沒有修煉天賦的凡俗之人,而蕭公子已能斬殺六品修士!
他能看上你那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你還考慮考慮,別不知所謂了!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若是不答應,我絕不出這地牢!”
“爹~”赤雪兒搖著赤浩然的胳膊,拖著長音撒嬌道。
赤浩然背過身去,不加理會。
赤雪兒看向蕭縱橫,用眼神求助。
蕭縱橫隻是微微一笑,一言不發。
赤雪兒剜了他一眼。
雖然沒到非君不嫁的地步,但她其實也挺仰慕蕭縱橫的,不說實力、人品、性格這些,單單他那張臉,就足以讓她討厭不起來。
她之所以猶豫,還是因為此事太過突然,她一時接受不來。
沉默片刻,赤雪兒柔聲道:“我答應您!”
說罷,她扭頭看向蕭縱橫,臉上飛出一抹紅暈,微微低下了頭。
“好!
好!
好!”
赤浩然一連說出三個好字,拉住蕭縱橫和赤雪兒的手放在一起,哈哈大笑。
幾息後,笑聲戛然而止,赤浩然就此隕落,魂歸天地。
“爹!”
赤雪兒慟哭起來,悲傷欲絕。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
蕭縱橫安慰道,但這安慰,卻如此的無力。
……
“爹,我不做祭品,我不想死啊!”
如意城東郊陳家村,陳清顏聲音悲切,哀求著陳五貴!
“他爹,咱們再去求求村長吧,清顏她才十五歲啊!
人生才剛剛開始,可不能就這樣被犧牲掉啊!”
陳母淚如雨下,神色淒涼,聲音絕望。
“張嬸家的小蘭,李嬸家的小苗,還有鄰村的幾個孩子,全都有去無回,說不定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什麽狗屁大法師啊,獻祭就獻祭,還非得讓童男童女當祭品,死了那麽多條人命,一滴雨也沒落下來!
這根本就是個魔鬼,就是個騙子!”
陳無貴蹲在門檻上,大口大口的抽著旱煙,無奈的歎息著。
求雨之事兒事關重大,方圓十幾裏幾十個村子都參與進來了,眾命難違,他就算有一萬個不願意,也是無能為力!
他是寧願餓死、渴死也不願犧牲自己的女兒去求雨的,但在多數人的利益麵前,他的個人意願、他女兒的性命,又算的了什麽呢!
他隻要敢說一個不字,那就是破壞祈雨大業,那就是置眾人的利益於不顧,那就是不識大體,那就是犯了眾怒!
到時候,不僅他的女兒保不住,他一家人可能都別想活了!
“他爹,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真打算把清顏交出去啊!”
陳母焦急道。
“別吵!
看不見我正在想辦法呢嗎!
著急!
著急有用嗎!”
陳五貴斥道。
思索良久,陳五貴做出了決定:“這祭品,誰愛做誰做,老子絕對不能讓自己的閨女白白送了性命!
咱們惹不起這些人,還躲不起嗎?
收拾收拾東西,今夜咱們逃走,再也不回陳家村了!”
“啊?”
陳母表情一滯,驚到:“可這房子、地、家具、還有我養的雞鴨等等怎麽辦,咱們的一切可都在陳家村啊!”
“嘿!
你這個鑽錢眼裏的女人!
東西重要還是你閨女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