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薑星月,是薑棠的表姐,是個毒舌。
前世的薑棠不喜歡這個表姐,因為她講話太難聽,總是給她難堪。殊不知她後來出事,就是這個她不喜歡的表姐,不顧危險,多次潛入實驗室,想救她出去。不過後來她也出事,是被謝若輕一刀捅死的,就在她眼前。
那個時候她已經成啞巴,看著倒在血泊裏的薑星月,連尖叫都沒有辦法,隻能看著薑星月在痛苦抽搐。
即使如此,薑星月最後一句話說的是,“棠棠別看。”
“姐。”
想到這裏,薑棠再也忍不住,飛奔過去,一把摟住薑星月。
薑星月被嚇一跳,又聽見薑棠的哭聲,就更是懵逼。
“對不起,以前是我蠢,不聽你的話,以後不會了。”
聞言,薑星月皺眉,用力推開她。
薑棠可不管,又準備抱過來。
額頭被薑星月的手指頂住,“你給我冷靜點,多大的人,還哭鼻子,丟臉死了。”
“我不管,我就是小孩子,我就是要抱你。”薑棠身體一扭,就掙脫薑星月,再次抱過來。
被勒得有點難受的薑星月無語翻了個白眼,小聲咆哮,“你給我適可而止,薑棠,我這衣服很貴的,你賠不起。”
聽到久違的毒舌,薑棠倍感親切,像個貓咪似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姐,謝謝你是我姐,好喜歡你喲。”
“啊,我受不了!”薑星月哀嚎,看向她的父母,“爸,媽。你們趕緊把和這個臭丫頭弄走,讓她別惡心我了。”
“嗬嗬,月月你不是老是念叨你妹妹的嗎?現在她來了,你不正好如願啦。”薑冬青不幫,還拆女兒台。
就連柳玉芬也說:“月月現在指不定心裏多高興呢。”
“我沒有!”薑星月大聲否認。
耳朵都紅了,她的父母看著忍不住發出笑聲,氣氛突然很溫馨。
薑星月無語看著這幾個人,歎氣,一會嘴角微揚。
算了,誰讓薑棠這個死丫頭是她妹妹,就讓她占一會便宜。
薑棠感覺到自家表姐粗魯拍打自己的背部,抿嘴笑了。
一會,他們轉戰到客廳沙發。
薑英楠因為是住宿,所以沒在家。
對此,薑棠有些疑惑,直接問出來,“弟弟他這麽會想到住宿,學校離家裏也不是很遠吧。”
“是他自己要求的,說是想鍛煉一下自己。經過之前那件事,他變得成熟懂事很多。”薑冬青說起兒子,沒有半點羞恥,反而很自豪。
薑棠就是喜歡他舅舅這樣的,全心全意信任自己孩子,即使犯錯,也認為他能改過來。
“那挺好的,住在學校可以跟同學搞好關係,鍛煉社交能力。”薑棠笑著說道。
薑冬青看她一眼,表情一下變的嚴肅,“囡囡說到學校,你是不是應該恢複上課了?”
不提她都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之前為了追求關恩,她連學校都不去。
“你這麽辛苦才考得上的大學,要是就這麽荒廢,不會很可惜嗎?”薑冬青說著皺眉。
“她哪裏會管這些,忙著追男人呢。”薑星月冷不丁諷刺一句。
薑棠聽了羞愧垂下腦袋,為了一個什麽都不算的男人,把自己的學業荒廢,卻是很荒唐。
“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棠棠她還小,很多事情不懂。你們要真是為她好,就慢慢教,她會知道的。”柳玉芬看到外甥女一直垂著腦袋不忍心。
這孩子也是苦命的,最需要父母在身邊的時候沒有,誤入歧途也是因為她什麽都不懂,被人蠱惑,迷了心智。
“咳咳。”
薑冬青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重,清清嗓子同時警告看一眼女兒,薑星月經過剛才與薑棠的一番互動,心裏多少對這個表妹有些內疚,可是她傲嬌慣了,便冷哼一聲閉上嘴巴。
“囡囡啊,舅舅不是故意罵你,更不是要阻止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你現在十八歲,已經成年,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情。但你上學跟你追求幸福不衝突,完成學業也給你以後多一條出路,你說是不是?”薑冬青循循善誘。
薑棠紅著眼眶點點頭,哽咽道:“我知道錯了,等星期一我就去學校,以後認認真真上學,不會再犯傻。”
“喲,想通啦,知道那個男的不是什麽好人。”薑星月又冒出一句。
薑棠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覺得太丟臉。
薑冬青夫妻卻以為女兒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有點責備看著女兒。
薑星月見薑棠垂著腦袋不說話,想到之前聽說她是如何為了一個男人做出一堆蠢事,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站起。
“我說錯了嗎?那個關恩有什麽好的?他就是個渣男,一腳踏多少船你都不知道,你就一頭紮進去。為了他,自己的前程不管,名聲也不要。你知道學校裏的人是怎麽傳你的,說你是犯賤,沒有男人就不行。”
後麵的話她直接吼出來。
頓時客廳陷入死寂一般的寂靜。
大家都看著薑星月,愣愣然。
“嗬。”薑棠皮笑肉不笑打破沉默,“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犯錯。”
一副要自暴自棄的樣子。
這不是薑星月想要看到的。
看著薑棠眼裏的難受,悲痛,她內疚不已。
不管怎麽說,她還小。
從小就生活在鄉下,性格單純,所以才會被騙。
自己作為她的姐姐,要保護她才對。
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
“薑星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快點給你妹妹道歉。”薑冬青反應過來,怒聲嗬斥。
要是以往,薑星月絕對不會理會,但這一次她沒有拒絕,重新坐下,歎口氣,說道:“對不起,我話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