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慶功會按時舉行。

因為是內部聚會,所以除了公司內部的人,就隻有秦笙的幾個好友參加。

陸修澤準備了一些吃的喝的,眾人嘻嘻哈哈玩了一會兒,有人提議唱幾首歌。

秦笙自然不會拒絕,其實和演戲比起來,她更愛音樂。

唱歌或是演奏對她來說就是享受,她感覺自己隻要一站在台上,就有使不完的勁兒。

幾曲躁動的音樂過後,秦笙滿頭是汗,卻玩的酣暢淋漓。

休息的時候,樂隊的其他人全都擁過來。

貝斯手小姑娘最仰慕秦笙,趕忙遞過來水和一些補充體力的小甜點。

秦笙被她可愛到,捏了捏她的臉,“小可愛,你也吃啊!”

“笙笙姐,你今天狀態比演出那天還要好呢!”

“是啊,沒有太多觀眾更放啊!”

“誒,我好羨慕你,有人沒有人我都緊張,有的時候要把美瞳摘掉,什麽都看不清楚才能彈準確。”

“你就是練的少!”

秦笙將自己的吉他遞給她,“下一首,你來獨奏啊!”

“哈哈哈,讓小小獨奏,你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東東得了空閑,也趁機揶揄起團隊最小的老幺。

小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秦笙把小小拉到懷裏,“你這話不對,小小早晚也是要成為演奏大師的,她隻是年紀小害羞而已。”

幾人正你來我往閑聊著,身後突然有咳嗽的聲音傳過來。

秦笙回頭一看,正是陸修澤。

他目光深沉的看著秦笙的手,秦笙無語,用眼神挑釁道:不讓我和男孩子走太近也就算了,女孩子也不行?

“秦笙,過來拍照!”

陸修澤招了招手。

秦笙翻了個白眼,“等下我喝口水。”

陸修澤也沒有勉強,朝著晏潯和江亦琛的方向走了過去。

被大老板盯著,小小的臉紅的像蘋果。

“笙笙姐,陸總好像對你特別關心,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啊?”

秦笙被問的一愣。

小小害羞道:“其實我們都看到那個視頻啦,你在商場演出結束後,路總是扛著你走的。大家都說你是他女朋友,但我們私下討論過了,你和他雖然關係很密切,但好像也不怎麽親近。”

不親近嗎?

秦笙自我檢討著。

的確,每次陸修澤來,她都盡可能的距離他遠點。

在外人看來,他隻是她的經紀人。

上次的事雖然大家都在傳他們是男女朋友,但是除了她的幾個朋友知道真相,網上的人都說她配不上陸修澤,這個話題也就不了了之了。

秦笙雖然無語,但感情也不是談給別人看的,她也不屑於解釋。

而且陸修澤雖然沒說,秦笙也知道,他其實很不喜歡藝人曝光緋聞。

所以秦笙下意識否認,“也不是不親近,他是我經紀人,怎麽可能不親近。”

東東插嘴:“隻是經紀人?”

秦笙猛敲了一下他的頭,“不然呢,我都沒怪你們一天天不練習音樂,還敢私下討論我,怎麽,皮癢?”

混了幾天,秦笙和他們已經完全打成一片,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東東摸著頭,“沒有啦笙姐,我們隻是關心你嘛!”

“姐的感情生活不用你們操心,快點去吃點東西,待會兒我們再出去玩!”

“好咧!”

幾個小家夥一溜煙跑了。

秦笙也有點累了,就也去找了點吃的東西。

此時,陸修澤已經走到了晏潯和賀知章跟前。

賀知章就站在二人身側,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等陸修澤來了,忍不住說起風涼話,“你就這點能耐, 你的女人好像不怎麽聽你的話。”

“管好你的女人就行。”

陸修澤瞥了賀知章一眼。

不遠處,韓馨月、阮雲惜、蘇媚三個人正開心的聊著。

她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杯飲料,不時向著舞台舉杯,聊得別提多開心了。

賀知章立一聲冷哼,“你信不信,我隻要叫一聲,韓馨月就立刻過來。”

“不信。”

“等著。”

賀知章說完,扭頭笑盈盈的喊了韓馨月一聲,“馨月你餓嗎?”

“啊?”

屋內有些嘈雜,韓馨月根本聽不清賀知章在說什麽,隻得和阮雲惜、蘇媚交代了一下,便焦急的朝這邊跑過來。

她跌跌撞撞的樣子嚇壞了賀知章:“祖宗,別跑!”

賀知章顧不得和陸修澤炫耀,連忙迎了上去。

晏潯朗聲一笑,陸修澤滿眼鄙夷。

江亦琛沒說話,但沉默震耳欲聾。

三個人十分統一的轉過身去。

“晏潯,柳瀟瀟那邊有沒有交代什麽?”

晏潯和鄭叔一直保持著聯係,上次車禍的事雖然抓到了肇事司機,但司機堅持自己隻是酒駕沒有控製好車子才會撞上去,絲毫沒有提有人指使的事。

他不說,警察也沒有辦法,於是眾人便把希望寄托在了柳瀟瀟身上。

柳瀟瀟雖然交代了一些聶琪和祝筱茵的事,但也隻是皮毛,具體的一些事她都不知道,祝筱茵也不讓她參與。

晏潯隻能搖搖頭。

陸修澤沒來由的生氣,“難道就這麽算了?他們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信這次柳瀟瀟的事沒有她們參與,隻是沒有證據罷了。”

晏潯突然道:“其實柳瀟瀟的供詞也不是全然沒有用,她說其實一直以來,和她聯係的都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陸見說過,這個人是照顧祝筱茵的,叫做輝叔,我覺得這個老頭會是突破口。”

陸修澤持懷疑態度:“他是祝筱茵的人,能背叛她嗎?”

晏潯則在此陷入沉默。

這種事誰都不好說,但如果按照陸見所說,輝叔是跟著祝筱茵從中東過來的,那麽一定是對她最忠誠的。

難度可想而知。

“與其從輝叔身上入手,還不如從聶琪身上入手,我聽說聶琪去找過賀知章了?”

“嗯,沒想到那個偷偷收購賀氏股份的公司,背後的法人竟然就是聶琪!”

這件事其實不能怪他們的人疏忽。

主要是他們誰都想不到,之前還在劇組看人臉色的女演員會成為一家投資公司的ceo。

在陸修澤麵前,她溫文爾雅,善良大方,結果隻是幾個月的功夫,就搖身一變成了強勢女白領,這種轉變任誰都難以置信。

晏潯看向陸修澤,“你覺得說服聶琪背叛祝筱茵的可能性有多少?”

“這個我也不確定,她離開星輝的時候和我鬧得很僵,況且祝筱茵給她金錢和權利,我想她一時半會也不會透露他們的消息給我們。”

“嗯。”

晏潯點了點頭,“不急,好的獵手總是最有耐心的。”

陸修澤僵硬的笑了笑。

他倒不是沉不住氣,而是秦笙的表演會之後,《浴火長歌》就要上線了, 到時候就是見證賀氏集團生死存亡的時候,他真的怕會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