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潯和江亦琛的計劃是將這個項目和賀氏集團捆綁在一起,現在柳瀟瀟被抓從某種意義上扭轉了一些蘇媚的形象。

但是能不能將偌大的賀氏集團拽出來,還真的未可知。

偏偏這兩個大神也不著急。

陸修澤心裏正忐忑著,一直沒說話的江亦琛突然道:“你今天是不是有安排。”

“嗯?”

陸修澤差點忘了,他扭頭看向舞台,秦笙正和幾個團隊的人鬧得正歡。

“你們先玩著,我去去就來。”

“他要做什麽?”

晏潯黑眸一挑,饒有興致。

江亦琛冷哼一聲,好像知道,卻又好像隻是懶得去猜。

陸修澤奇怪的舉動,也引起了女人們的好奇。

阮雲惜和蘇媚走了過來,韓馨月也被賀知章扶著緊隨而來。

阮雲惜看到陸修澤和樂隊的人正在溝通,好奇道:“表哥想做什麽?”

“顯而易見,點歌。”

晏潯順勢攬住阮雲惜的腰。

江亦琛也不示弱,順手勾起蘇媚的手,蘇媚微微一愣,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舞台的方向,便也沒有拒絕。

三對戀人就坐在會場最外側的貴賓席上,看著陸修澤一臉嚴肅的搞事情。

現成的樂隊,現成的曲子,在眾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陸修澤點了一首很舒緩的歌。

阮雲惜最先聽出不對勁兒。

“額……這是情歌?”

“好像是。”

晏潯倒是挺享受。

和阮雲惜在一起,他更喜歡聽一些舒緩的音樂。

再加上重金屬演繹,倒是有種在安寧中**躁動的快意。

他不自覺的將阮雲惜往自己的懷裏帶了一下,阮雲惜卻沒有注意。

但女人總是感性一些,阮雲惜兀自湊到蘇媚耳邊,“媚姐,你覺不覺得表哥有點怪。”

“是有點怪!”

蘇媚點頭,阮雲惜不說她也要說了。

今天說是慶功會,但總給人一種要發生什麽的隆重感。

“陸總不會要求婚吧!”

“不會吧,誰求婚這麽隨意的。”

阮雲惜指了指舞台上亂七八糟的陳列,顯然主角更像是樂隊成員,而不是打算求婚的男女。

兩個人都狐疑的麵麵相覷。

江亦琛將蘇媚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別猜了,待會兒不就知道了。”

“也是。”

兩個女人安靜下來,靜靜聽著秦笙演唱。

不得不說秦笙真的是全能,不僅能將躁動的重金屬音樂演唱的鏗鏘有力,舒緩多情的情歌也能唱的韻味十足。

隻是她唱著唱著,發現有另外的聲音。

秦笙側頭,就看到陸修澤竟然也拿起了話筒,給她和聲。

看不出來啊,陸修澤平日裏不聲不響的,竟然唱的也很好,完全不輸專業歌手。

她眼睜睜的看著陸修澤朝她走來,就在秦笙以為他隻是想要和她合唱的時候,陸修澤突然在舞台上牽起了她的手。

秦笙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這男人……想幹嘛?

出於職業演員的專業素養,秦笙沒有影響表演,雖然不是正式表演,但她也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兩個人很快完成了合作。

當最後一句結束,台下傳來熱烈的掌聲。

秦笙自己也很感動,她主動向陸修澤湊了過去,想要和他擁抱一下。

不想下一秒,陸修澤的吻卻落在了她的唇上。

秦笙直接在舞台上懵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陸修澤,想問問這個男人究竟想要搞什麽。

可是想到現場除了自己的朋友還有那麽多工作人員還有樂隊成員,她還是克製住了自己衝動的性格。

陸修澤輕聲道:“閉眼。”

“你搞什麽……”

秦笙咬著牙,用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低道:“這麽多人看著呢,你是不是瘋了。”

“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親。”

他還委屈上了。

秦笙扯出一抹幹笑,不著痕跡的推開他,又抱了他一下,“那能一樣嗎,你這麽弄,不承認戀情都不行了。”

“可我就是想要曝光的啊!”

“啥?”

秦笙驚呆了,看了看陸修澤,又看了看台上台下早已呆若木雞的眾人,不知道陸修澤究竟是什麽意思。

陸修澤牽起她的手,再不看她,而是麵向眾人。

“感謝大家來參加desting樂隊的慶功宴,作為主唱秦笙的經紀人和男朋友,我在這裏宣布一下秦笙未來的規劃,以後她的主要發展路線是音樂,星輝也會盡力給desting樂隊提供最好的資源和舞台,大家敬請期待吧!”

“歐耶!”

大部分人舉手叫好。

秦笙和台下的阮雲惜等人都懂了,陸修澤之所以弄這麽一出,就是在宣告主權。

以後秦笙的主要發展路線變了,她就不再是一個個體,而是團隊。

剛剛合作,秦笙就已經得到很多成員的喜愛和追捧了,陸修澤怎麽能不找機會宣示主權?

“嗬,雞賊!”

晏潯毫不留情的給了陸修澤評價。

其他人也都無奈的笑了。

感情饒了這麽打一個圈子,陸修澤是有私心的。

不過看著東東呆滯失望的眼神,陸修澤這招還是奏效了。

“你怎麽這麽無聊啊!”

慶功宴結束後,秦笙想起來就要瞪陸修澤一眼。

語氣雖然嗔怪,但其實並沒有太生氣的意思,大概是嫌棄陸修澤太大膽了。

眾人隨之放鬆下來。

《浴火長歌》第二季的拍攝又要開始了,為了避免麻煩,秦笙又跑到了阮雲惜家裏去,陸修澤因為有事回了家,晚上阮雲惜和蘇媚便拉著她在客廳裏閑聊。

女人間的話題,晏潯和江亦琛也就很自覺沒有參加。

蘇媚最先靠過來,“可以啊笙笙,看不出來陸總對你這麽上心,藏著掖著想要和你官宣。”

“切,男人的小伎倆,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怕我紅!”

秦笙不以為意,其實陸修澤的心思她都懂,偏偏死鴨嘴最硬。

阮雲惜忍不住揶揄起她來,“你這個女人好沒良心,表哥他處處都在為你的事業著想,你還這麽說他。”

“呦,這就開始站在親表哥那邊說話啦,雲惜我告訴你,我要是嫁人了你也得給我出一份嫁妝,不能因為陸修澤是你哥哥,你就偏心。”

阮雲惜隨口道:“你放心吧,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秦笙緩慢的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阮雲惜說的是什麽。

“你給我準備嫁妝了?你有問題。”

“啊?我有嗎?”

阮雲惜作勢要走,被秦笙又按回沙發。

“雲惜,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有嗎?應該沒有吧!”

阮雲惜想要蒙混過關,可惜慌亂的表情出賣了她。

蘇媚偷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必須有。”

秦笙此時已經可以確定了,阮雲惜一定有事瞞著她。

以她的直覺,這件事陸修澤未必知道,但是看阮雲惜的反應,大概是陸修澤父母那邊有什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