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沉聲道:“穿越戈壁的公路騎行屬於專業範疇的運動了,一般都會有舉辦團隊,我現在讓人查一下!”
張蓉蓉聽到了江亦琛的話,立即反應過來,蘇媚身邊還有別人。
“媚姐,你和你那個助理在一起嗎?”
“啊!對。”
蘇媚沒有否認,張蓉蓉小心翼翼道:“媚姐,你那個助理好帥,你說實話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她是外圍演員,所以很多事都不清楚,包括蘇媚和江亦琛的關係。
蘇媚想了想,還是沒有否認。
“嗯,你猜對了。”
“我就說嘛,哪個男人會每天什麽都不做圍著女人轉的,要不是工資高就是真愛的力量,媚姐你好幸福哦!”
蘇媚嘴角直抽,後麵又聊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江亦琛也在這時候,找到了許澤成參加活動的組織。
原來這是一場類似馬拉鬆性質的騎車活動,但因為難度大所以報名的都是專業選手。
許澤成當年的同學正是這次活動的參與者,正好一個人無聊就邀請了許澤成。
許澤成大概也想放鬆一下,稍微準備了一下就答應了。
不管怎麽樣他是安全的,蘇媚鬆了一口氣。
隻是還未等她喘口氣呢,就見江亦琛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剛才已經讓阿金撥打主辦方電話了,但是主辦方那邊傳來的消息是,許澤成的那支隊伍失聯了。”
“怎麽回事?”
蘇媚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江亦琛也表示不清楚。
“許澤成的緊急聯係人寫的是藺昱霖,但是他們聯係不上藺昱霖,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們很著急,問我能不能聯係上藺昱霖。”
藺昱霖的身份的確是個麻煩,他的手機大部分時間都是助理在拿著。
因為是巨星,所以不認識的號碼他們一律不會接的。
就算是接了,這種不靠譜的人和事他們也不會當回事。
蘇媚的腦袋頓時空了。
她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江亦琛突然捧起她的臉,“蘇媚,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告訴藺昱霖,許澤成的緊急聯係人是他,遺書封麵寫的也是他!”
“遺、遺書?”
聽到這兩個字,蘇媚沒來由的害怕。
還好江亦琛始終淡定,“你別怕,說是失聯,就是還沒找到屍體,我們不要自亂陣腳,你現在打給藺昱霖,我去聯係私人飛機,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嗯。”
蘇媚知道現在的時間就是生命,當下從車上下去。
她不知道怎麽和藺昱霖說這件事,但是她知道,不能拖了。
伴隨著幾聲手機忙音電話接通了,接電話的卻不是藺昱霖。
果然,就算是斯人手機,他也不會第一時間接聽的。
“蘇小姐,請問您找藺先生有事麽?”
說話的是助理。
蘇媚頓時火了,“你告訴他,如果他還想見到自己相見的人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接電話!”
“……是!”
約莫半分鍾,蘇媚聽到聽筒裏藺昱霖懶洋洋的聲音。
而且不光是他,還有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說的全是英文。
蘇媚想打人,想摔手機,想說髒話,但是這一切都沒有一條人命來的重要。
她隱約聽到車內江亦琛說了半個小時後需要起飛,於是壓下了火氣。
“藺昱霖,你在做什麽?”
“洗澡……蘇小姐,如果你不打算幫我,那請你告訴許澤成,他不稀罕的人有很多人稀罕,我不會求他,他好自為之。”
蘇媚的聲音比夜晚還冷。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和女人洗鴛鴦浴,我和江亦琛半個小時後會坐飛機去川西戈壁,你要是想看到許澤成最後一麵最好現在就去機場和我們會合。”
“他怎麽了?”
那邊安靜下來。
“沒什麽,就是在穿越無人的戈壁的時候失聯了,現在或許死在那個冰冷的角落了吧,反正你不在乎。”
蘇媚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不再多想上了車。
江亦琛驅動車子,“時間很緊,來不及準備了,我們先去,幸好那邊有熟人幫忙準備東西,我來開車,你打給雲惜告訴他們我們這幾天不會回家,以免他們擔心。”
“嗯。”
夫婦二人配合默契。
蘇媚和阮雲惜簡單交代後,江亦琛基本將車開到機場。
上飛機的時候蘇媚一直在回頭看,既希望看到藺昱霖,又厭惡看到他。
江亦琛坦然多了。
“別看了,藺家也有私人飛機,他想去隨時可以。”
江亦琛拉著蘇媚的手,就在飛機艙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一個穿著睡袍的影子趕了過來。
因為穿著不雅,機場人員怎麽都不肯讓他進入,江亦琛揮了揮手才讓藺昱霖上了飛機。
等藺昱霖坐下,蘇媚才發現他頭上還有沒衝幹淨的泡沫。
“你……誒!”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藺昱霖點什麽才好。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嗎?
藺昱霖喘著粗氣,也不管自己穿的什麽,看著蘇媚嚴肅道:“你說他要死了,什麽意思?”
江亦琛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他。
許澤成所在的車隊在戈壁灘失聯的新聞已經上了熱搜。
最新消息是:有兩名車手在路邊不遠處被找到,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眾人痛心疾首,紛紛加快搜救的速度。
所以目前是在緊急救援的階段,藺昱霖看了一眼,就將平板丟在一邊,“你們太可笑了,憑著這個東西,就告訴我許澤成有危險?你知不知道他是在大火裏都死不了的人,別說他去沒去這種無聊的活動,就算是去了,他也不會有事。”
藺昱霖嘴硬,臉卻慘白。
“藺昱霖,你為什麽總不肯接受現實,你說你愛他,為什麽要傷害他,你傷害了他為什麽不勇敢彌補,是不是真的找到了他的屍體,你才會承認自己錯了!”
蘇媚激動起來。
藺昱霖突然站起身,若不是江亦琛及時把蘇媚抱在懷裏,誰都不敢想象現在會是什麽樣的局麵。
江亦琛陰沉著臉,“藺昱霖,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隻因為曾經的同學情誼。
江亦琛知道藺昱霖有著非常嚴重的心理疾病,所以不想和他計較。
但是從這幾次和蘇媚接觸,他發現藺昱霖完全沒有把蘇媚放在眼裏。
或許在他眼裏蘇媚和薇薇安一樣,隻是他們寂寞的時候隨便消遣的女人。
江亦琛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訴藺昱霖蘇媚對他的重要性。
“藺昱霖,如果你想盡快到許澤成的身邊,就給我乖乖去換衣服,否則現在就從我們夫妻的飛機上下去!”
他們夫妻……
江亦琛將這個女人看做妻子,是平等的妻子?
藺昱霖看著江亦琛,又看了看蘇媚。
嗜血的狠厲慢慢消退,繼而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