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問題,海關那邊我和鄭叔已經打好招呼了,隻要祝筱茵回來,我就能接到消息,我能想到的人都做了安排,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哥哥那邊。”
“我哥?”
“嗯,我相信你哥和藺家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劇組那邊人多眼雜,難保祝筱茵不會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去。”
阮雲惜突發奇想:“不然我們也過去?”
聽說劇組停了工,但畢竟項目已經開始,為了不耽誤進度和引起恐慌,劇組決定在一個星期之後重新複工。
阮雲惜想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受了傷的許澤成和畫眉,順便看看江亦琛和蘇媚。
他們不在眼前,她總是覺得不放心。
晏潯點了點頭,“去看看也好,現在賀家的問題解決了,錦城這邊暫時沒有什麽需要擔心的,倒是亦琛當年沒少得罪祝筱茵,我們在一起,也好互相照應。”
說去就去,接下來的時間,晏潯安排好了公司的工作,帶著阮雲惜一起來到影視城。
這裏他們來過一次,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遊客依舊熙熙攘攘,隻是酒店依舊難定。
好在許澤成受了傷,藺昱霖一直在他的房間照顧他,為了防止緋聞多開的房間就空了下來,給晏潯和阮雲惜住。
兩個人到了才知道,原來許澤成已經出院了,那顆子彈雖然打到了他的腿,但位置很樂觀,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隻需要將子彈取出來,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畫眉可就慘了,一整隻手都被鋒利的匕首劃開。
畫瑜知道這件事後冒著危險來到錦城,如今正在醫院守著,並發話誰都不見,許澤成去了好幾次都吃了閉門羹。
阮雲惜和晏潯來的時候,許澤成正要出門,他借了張爸張媽的廚房,給畫眉做了一些好吃的。
郊外醫院環境不比城裏,他怕畫眉吃的不好。
藺昱霖跟在他的身後,一臉的不情願,“我說你就白費力氣了,一瘸一拐的自己都是病人還去探病,而且就算你去了人家也不待見你,一點意義都沒有。”
“待不待見是她們的事,送不送是我的事,畫眉是因為救我受傷的,要是不做點什麽我心裏過意不去。”
許澤成執意出門,在他眼裏,畫眉更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妹妹,他對她沒有多餘的想法。
藺昱霖臉色很臭,又怕弄傷他,隻能一邊戴著帽子口罩,一邊護著他,怕他摔倒。
“那你慢一點行嗎,傷口好不容易長好一點,再崩開小心失血。”
“我沒事。”
“算了算了,你在這等著,我去把車開過來,到醫院再給你買個輪椅好了。”
藺昱霖實在沒有辦法,他沒有理由不讓許澤成去,但心裏又總覺得不是滋味,甚至覺得畫眉是不是故意的。
兩撥人走了個照麵,阮雲惜主動打了個招呼。
“藺先生、許先生,你們好!”
“晏太太,您好。”
許澤成微微頷首,藺昱霖稍顯不耐煩,“晏潯?你怎麽來了?”
晏潯未說話,蘇媚看到了許澤成手裏的飯菜,“你們要去醫院?畫眉媽媽現在還在氣頭上,不然我們一起去吧,人多她估計心情也能好一些。”
“嗯。”
江亦琛和晏潯都沒有反對。
藺昱霖和許澤成也沒有反對,眾人便一起來到醫院。
病房內,畫眉百無聊賴的躺在病**,她是傷主要在手上,雖然傷口很深,半夜經常痛醒,但是其他位置都好好的。
畫瑜堅持讓她躺著養傷,憋壞她了。
“媽,求你了,讓我回去吧,張阿姨沒有我不行的,劇組那麽多人她忙不過來。”
畫瑜瞥她一眼,“你是我女兒嗎?”
“是啊,怎麽了?”
“我大老遠來看你,你告訴我你要去幫別人做飯?你在家可是什麽都沒做過。”
“我不是幫人家做飯,我隻是幫人家端端盤子啦!”
“端盤子更不行了,你的手傷得那麽重,差點就廢了,醫生說如果不好好休息,還會影響你以後手部使用,不砸了江亦琛的劇組已經算給你麵子了,你還想去給他們端盤子?”
提起這個事,畫瑜就生氣。
畫眉陣陣無語,“媽,這件事怨不到江總,那些壞蛋要來找麻煩,他有什麽辦法。”
“可是他答應過我,會好好看著你,他和我合作,卻保護不了你,是眼看祝筱茵失勢,才不把你放在眼裏。”
“祝筱茵?是一直找他們麻煩的人嗎?”
畫眉知道有人一直在為難阮雲惜他們。
甚至他們幾次三番遇到危險都是這個祝筱茵在搞鬼,可是媽媽不讓她問,她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天媽媽竟然主動提起來。
畫瑜無所謂道:“你那麽吃驚做什麽,先前不讓你問是因為祝筱茵那個爹很棘手,不過不需要擔心了,這次家族易主,他讓人鑽了空子,大勢已去,以後也無需忌憚。”
畫眉聽得懵懂: “媽,我不懂。”
畫瑜歎了一口氣,“這些你不需要懂,現在不是有膽就能混出名堂的世界了,眉眉,我有時候希望你快些長大,又不希望你長大。”
這話,畫眉更聽不懂了。
“媽,你說這些到底什麽意思啦,我不管,我想出院去看看許哥哥,他的腿中槍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死不了!”
畫瑜沒好氣,不管怎麽說這小丫頭就是惦記著那個小白臉,這讓一輩子都不肯向男人低頭的畫瑜不知道怎麽辦好。
母女倆正別扭,病房門口傳來爭吵聲。
“你們來幹嘛,趕緊滾!”
畫瑜和畫眉都看過去。
畫眉眼尖,一眼看到許澤成,連忙朝著門口跑過去,“許哥哥!”
就在她要出門的時候,卻被站在門口的武昊攔住。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尤其是畫瑜說過,不讓任何人探病,此刻武昊把門口堵得死死的,畫眉出不去,許澤成等人也進不來。
畫眉氣呼呼的,“武昊你做什麽,讓他們進來。”
畫瑜沒說話,武昊腰杆子也硬起來。
“小眉,你會弄成這樣都是他們害的,你應該和他們劃清界限,還見他們做什麽?”
畫眉撅著小嘴:“我見誰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媽,你看看武昊,都能做你的主了。”
經過幾天的調節,畫瑜也消氣了,揮揮手示意武昊讓他們都進來。
看到許澤成進屋,畫眉直接變星星眼,可看到隨後進來的藺昱霖,又立即一頭黑線。
“你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