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來麽?”
看在她救了許澤成的份上,藺昱霖暫時懶得搭理她。
有畫瑜在,畫眉也不敢太過放肆,隻瞪了藺昱霖一眼後,再沒了動靜。
江亦琛和晏潯站在最前麵,“畫女士,您好。”
畫瑜算得上長輩,還是要維持基本的禮貌。
畫瑜也沒有過多為難他,隻淡淡道:“嗯,早聽說江總晏總年少有為,果然名不虛傳,坐吧!”
眾人坐下,畫瑜眯了眯眼,“眉眉,你惦記許哥哥這麽久,就讓他陪你出去走走吧。”
“哦,好。”
畫眉高興的好像一隻快樂的小鳥,直接將手臂挎在許澤成的手臂上。
藺昱霖翻了個白眼,正想阻止,畫瑜又道:“藺先生,請坐,說起來這次在歐洲畫展我還真的看到你哥哥了,他聽說我要來錦城,還特意讓我來關照關照你。”
連他哥哥都搬出來了,藺昱霖極不情願地坐下。
“他說什麽?”
“沒什麽,令兄隻是讓我提醒你,凡事成熟一點,有些東西抓太緊反而越容易溜走。”
“你什麽意思?”
不就是想給自己的女兒製造機會麽,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藺昱霖一向是無所顧忌的性格,就要發火。
晏潯率先開口:“畫女士,據我所知你這次來除了看望畫小姐,似乎還帶來了一些情報?”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艾拉姆家族那邊雖然被打擊,但勢力依舊龐大,所以很多官方的消息暫時傳不出來。
晏潯不想幹涉那些鬥爭,他隻關心祝筱茵現在是一種什麽狀態。
畫瑜淡淡一笑,“你說的沒錯,艾拉姆家族是完蛋了,但是新上位的這個當家人嚴格說起來,和艾拉姆家族也脫不了關係。”
“所以嚴格說起來,隻能說這次鬥爭失敗是三叔的失敗,你們這些小鬼在海外倒是安全,我們這些搞了小動作的老家夥還是得避避風頭。”
“不過嘛,等過了這一陣也就恢複和平了,但是據我所知,和你們有仇的那個小丫頭已經通過其他渠道,回到錦城了。”
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阮雲惜看向晏潯,好像在說,怎麽會呢?海關不是都打好招呼了?
畫瑜冷笑,“你們該不會以為祝筱茵會乖乖通過正規渠道入關吧,小朋友,入關的方式太多了,如果我是你們,就去查查她留在錦城的秘密賬戶,看看有沒有變動。”
晏潯一個眼神過去,晏潯身後賀楊站了出來
他手裏拿著平板,“晏總,祝筱茵以聶琪名義創辦的公司目前還在正常操作,並沒有任何異樣,不過有一家一直和他們長期合作的小公司突然發布了重組消息,不知道是否和祝筱茵有關。”
畫瑜低著頭,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雖然這些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晏潯準備的這麽充分,也讓她刮目相看。
“這些小公司都是空殼,隻要她有需要就可以套現。”
江亦琛深沉道。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頓時陰沉。
唯有藺昱霖一臉輕鬆,長手長腳的他坐在窗戶下麵,漫不經心道:“賣了又怎麽樣,不過是一點小錢,她的身份一直都很敏感,我就不信她敢直接露麵,到時候不用你們動手,她父親的對手也不會放過她。”
江亦琛無奈道:“她不需要站出來,她隻需要藏起來,就足夠了。”
阮雲惜臉色蒼白如紙,隻有她明白,像祝筱茵這種人,最擅長在陰溝裏生存。
光明正大的日子她們早已經不適應,她們最擅長的,就是搗亂,讓她們這些生活在陽光裏的人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阮雲惜甚至有種感覺,似乎自己連累了晏潯,連累了江家。
蘇媚將阮雲惜抱住,“雲惜,不要怕,我們都在。”
阮雲惜搖搖頭,“我不怕,我隻是希望祝筱茵不管做什麽,都可以衝我來,我最擔心的是她藏在暗處,時不時地出來咬一口,咬的還是我最在意的人。”
病房內陣陣沉默。
的確,想要對付一個人不難,難的是這個人藏在暗處。
畫瑜淡淡一笑,“其實也不用太悲觀,那個丫頭家裏剛剛發生變故,應該會安靜一段時間,而且為了尋求一擊必中,她一定會選擇最合適的機會,就是她想怎麽做……”
最合適的機會,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壓在每個人心裏。
幾人都麵麵相覷,卻找不到答案。
畫瑜說完,將手裏的一遝資料丟在桌子上。
“晏總,江總,這是祝筱茵和她父親在海外的一些罪證,除此之外還有她和殺手聯係的一些資料,應該足夠這邊的警察逮捕她了,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我想我的女兒大概短時間不會離開錦城,權當你們照顧我女兒的報酬好了。”
畫瑜說完,拎起包包。
她的身後,有人還拎著簡單的行李,看來早就做好準備要將畫眉托付給阮雲惜她們了。
眼見畫瑜要走,武昊緊張起來,“阿姨,小眉受了這麽重的傷,咱們不是應該把她帶回去?”
“你去帶吧!”
畫瑜輕飄飄的一句落下,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武昊還是不甘心,趕忙跟上去,“阿姨,小眉隻聽你的話,你要是不管她怎麽可能回去。”
“小昊,不是我說你,你怎麽這麽軸呢,人活這一輩子多不容易,一定要盡力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啊,不然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可是……”
“反正要去你去啊,我約了錦城最好的spa,做完還要去趕飛機,別妨礙我。”
“……”
畫瑜氣場強大的走出醫院。
留下一臉蒙逼的武昊還在走廊裏琢磨,畫瑜的這番話究竟是在勸他還是在鼓勵他。
屋內,晏潯也站了起來。
“我們也走吧,雖然祝筱茵失勢,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們要把她和這些人全都找出來,確保接下來大家都是安全的。”
眾人點了點頭,正一齊往外走,一直坐在窗口的藺昱霖突然喊了一聲。
“喂!”
眾人全都被嚇到了,好奇地看著他。
藺昱霖也不管樓上樓下的人全都在看他,直接下了樓,眾人來到花園裏眾人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畫眉要許澤成給她買冰淇淋吃,兩個人買的是不用的口味,畫眉吃了自己的,就去咬許澤成的,這樣親密的互動讓藺昱霖激動了。
他一路疾馳趕到樓下,將許澤成拉回來,“臭丫頭你夠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讓澤成照顧照顧你,你少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