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阿軒拿著手機,一臉的寒霜。
小勇竟然暴露了!
他想到派去的人會被錢開霽發現,沒有想到會在外麵被發現。
脫離了白家的地盤,錢開霽會做出什麽事沒人知曉。
剛剛小勇撥通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將錢開霽和另外一個男人的對話全都聽在了耳朵裏。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那批東西是什麽,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惡!
他竟然把那些東西藏在白家的船上,而且白清清也在那艘船上……
阿軒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腦海裏全是白清清即將出事的畫麵。
他連忙朝著臥室跑過去,那裏有專門用來聯係白清清的衛星電話。
“軒哥,老爺叫你問話呢!”
身後有小弟試圖提醒他,要是惹老爺子生氣,說不定會被家法伺候。
可阿軒已經全然顧不上,他現在心裏隻有白清清的安危。
那批貨,在船上就是個定時炸彈,一旦入港,被盤查出來,白清清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阿軒衝進二樓房間,一心撲向床頭的衛星電話。
卻沒有注意到,房間的角落裏,正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重重一擊之後,阿軒倒在了地上,衛星電話也被甩飛了出去。
黑衣人扛起阿軒,消失在白家的別墅院牆之中。
……
與此同時,晏家。
晏潯正在替阮雲惜捏著腫得圓潤的雙腳。
懷了孕,阮雲惜的小腿依舊纖細白皙,隻是這雙小腳,卻變得白白胖胖。
稍微走路多一些,就會酸脹不已。
晏潯一邊幫她按,一邊心疼道:“小寶寶很心疼媽媽,他保證自己出來的時候會乖,所以他希望你不要再受累散步了。”
“我才不信。”阮雲惜輕撫著肚子。
點點和軟軟伏在她的床邊上,小腦袋瓜可愛兮兮,湊到阮雲惜隆起的肚子跟前。
點點用稚嫩且輕柔的奶音悄聲問道:“小弟弟,你告訴我,你喜歡散步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爸爸買一隻輪椅,我天天推著你和媽媽散步!”
“你好體貼哦!”
阮雲惜在他和軟軟的小臉上親了親。
“可是媽媽有手有腳,不想坐輪椅哎,再說了……你爸爸所謂的走太多路,不過是從樓上到樓下,再到花園。”
“媽媽不是小鳥,爸爸不能關著媽媽!”
軟軟撅起小嘴,嚴肅且認真地教育著晏潯。
晏潯溫和地笑起來,“好好好,媽媽想做什麽都可以,不過她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你們要乖乖的,幫助爸爸一起照顧媽媽好嗎?”
“好。”
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
晏潯也在他們臉上一人親了一口,“時間不早了,去睡吧,明天爸爸送你們去幼兒園。”
“好的,晚安爸爸,晚安媽媽。”
兩個小家夥乖乖去睡覺了,晏潯的手機也在這個時候亮起來。
他看了一眼,隨即繼續替阮雲惜捏腳。
阮雲惜卻瞬間察覺到了他眼神的變化,“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你不要擔心。”
晏潯斂下眸子,壓低視線。
阮雲惜收回腳,憂心道:“晏潯,有事情別瞞著我,是不是我哥和修澤……”
“不是。”晏潯趕忙澄清。
可看阮雲惜根本不信,沒有辦法,他隻能拿起電話回撥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刻意壓低了聲音的男聲。
“晏總,白家剛才進了一個人,把白清清的助理綁走了。”
“是誰?”
“看不清楚,但好像是個外籍人士……也許是白家的仇家。”
“嗯,你繼續跟著他們,盯緊了,別讓他們脫離我們的視線。”
“明白!”
阮雲惜眼睛一直眨啊眨,“你讓人去盯梢白清清?”
晏潯怕她胡思亂想,便選擇告訴她真相。
“這次修澤和亦琛他們在m國不太平,我猜想是不是白清清在搞鬼,所以一直派人盯著白家。”
“結果呢,他們內訌了?”
阮雲惜從剛才的那通電話聽出來,大致是這麽個情況。
晏潯一時也搞不清楚狀況,隻能點了點頭。
阮雲惜皺眉道:“既然是他們內訌,那為什麽你這幾天這麽緊張?”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最近這段日子,晏潯安排了好多人在別墅區裏轉悠,自家的兩棟別墅更是一直有人把守。
前些天她打電話到幾位老爺子那邊問候,也聽到他們提起晏潯也安排了人去他們那兒。
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而且這件事,可能不隻是錢開霽要報複這麽簡單。
“晏潯,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白清清和錢開霽又做了什麽,這件事很嚴重,所以陸見才會來錦城,我哥和修澤表哥才會到m國去!”
阮雲惜的直覺,真的是太敏銳了。
晏潯就知道,什麽事都別想瞞著她。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道:“你說的沒錯,其實據我們所知,錢開霽指使夏雪柔去桐鄉鎮,並不隻是單單為了報複我們,他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激化我們和白清清之間的矛盾。”
阮雲惜不解:“激化矛盾?對他有什麽好處!”
晏潯沉聲道:“其實錢開霽從海上失蹤之後,就被人救了,他輾轉到了白家的船廠,隱姓埋名地苟活。”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有兩幫人為了爭奪一艘不大不小的漁船大打出手,於是他趁著雙方都損失慘重,開走了那輛船。”
“那裏麵有什麽?”
阮雲惜心裏有個猜想,但不敢確定。
晏潯給了她肯定的答案,“你猜的沒錯,是大批量的違禁品,他將那批東西藏了起來。:
“後來他知道了白清清和我們的過節,決定利用白清清,於是首先做的就是挑起我和亦琛對她的怒火,我們也確實中計了。”
“你也知道,我們楚家在海運方麵比起白家也不遑多讓,白家楚家在海外鬥法,這就給了錢開霽轉移貨物的機會,他給我們所有人都玩了一把燈下黑!”
阮雲惜神色吃驚:“所以那批東西在楚家和白家的船上?”
晏潯點點頭,“這要是我為什麽派人保護你們,現在黑白兩道都在盯著他,甚至試圖拉攏他。”
“而那批東西藏在哪裏,我們尚且隻是猜測,還是亦琛察覺到不對,於是建議我讓人去查探的。”
“我隱約猜到他把那些東西藏在了白家或是楚家的船上,可是白家在海上混跡多年,海運的秘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楚家的商船也多如牛毛。”
“我一時還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具體藏在了哪艘船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