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隊稱讚道:“嗯,看來當年你在部隊學的本事,都還在!”

因為涉及外籍人士,且對方有著很強的作戰意識,所以鄭叔格外重視。

他將防彈衣交給晏潯,再三囑咐,“待會兒你跟在其他人身後,如果發生什麽特殊狀況,一定要率先保證自身安全,人質交給我們就行了。”

晏潯點點頭,兩個人之間哪怕多年沒有一起行動,也有著不一般的默契。

在鄭隊的命令下,一大群人朝著小木屋包抄過去。

木屋就在眼前,一聲巨響突然響徹山穀。

那剛才還安安靜靜的小木屋,瞬間被炸得七零八落,有幾個距離近的,更是直接被掀飛了出去,晏潯眼疾手快躲在大樹後麵,這才幸免。

他眼底閃過驚愕,迅速朝著小木屋的殘骸摸索過去。

現場除了一些生活物品的殘片,哪裏有人。

鄭叔因為腰傷走在最後,受到的波及不大。

他快速檢查了幾下躺在地上的人,確定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後,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錢開霽,真的是狡猾!”

……

與此同時,錦城港。

錢開霽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後,笑眯眯地下了船。

其實他也沒想到晏潯會知道他綁架阿軒的事,他請的人可都是專業的高手。

隻是白清清的第二通電話,讓他有了警覺,他仔細觀察了下,就發現有人一直在默默跟著他。

錢開霽並不意外,他對晏潯的能力從不懷疑,不過他也立即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做個陷阱。

能弄死晏潯最好,就算弄不死,也會挫挫他的威風!

疤哥看到他一個人兀自冷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開霽啊,你笑什麽呢!”

錢開霽實在太高興了,絲毫不加掩飾地搭上他的肩膀。

“疤哥,如果你有個一直和你作對的敵人,突然被你坑得很慘,你高不高興!”

“高興啊,怎麽,哪個倒黴鬼又被你坑了?”

錢開霽避而不答,隻隨後笑了笑,“不管是哪個倒黴鬼,和我作對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疤哥越發覺得脊背發涼,轉移了話題,“開霽啊,這次我帶你見的這個人姓馬,至於其他的你千萬別問,這種人膽子都小,要是把他嚇跑了,咱們倆的貨可就沒了下文了。”

“知道了。”錢開霽再三保證。

貨船終於靠岸,疤哥安排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裏,三人成功會合。

“馬總,沒問題吧!”

錢開霽和來人握了握手,淺淺一問。

姓馬的老板立即表態,“當然沒問題,錢老板,幸會幸會,我聽疤哥說您是個大人物,我在錦城的鎮淮樓給您擺了一桌,咱們先吃著、玩著,這貨輪卸起來可得等呢!”

“這……”

錢開霽對這位馬老板,還是持一點懷疑態度。

疤哥給錢開霽使了個眼色將他拉走,“你放心吧,我們隻管運,至於怎麽賣可得聽人家的,這一行就是這樣,別看別問,乖乖拿錢就好,省得惹麻煩。”

錢開霽知道他們做的是掉腦袋的生意,當下也不再糾結,任由二人拉著離開。

隻是他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剛走,就有一群人將整個碼頭圍了起來。

馬老板帶來的人全都傻了眼,其中一個已經將電話撥出去了,被人狠狠奪下來,再摔在地上。

“老實點,不想看不到老婆孩子的,就給我乖乖蹲下,誰都別抬頭!”

來人一身西裝,趾高氣揚。

船長走了過來,十分恭敬道:“賀總,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那批貨已經被找出來了,是不是現在就裝車?”

“嗯,立即裝車,直接送到錦城市局,這東西咱們楚家可消化不了,市局那邊又怕打草驚蛇,就隻能由咱們來跑一趟了。”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做!”

等賀揚監督著他們裝好貨,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夜。

他暗自心驚錢開霽的膽子竟如此大,更憂心這麽多的違禁品,竟然還不是全部。

這要坑多少人啊,賀揚不禁憂心。

剛好宋晴在此時打來電話,“怎麽樣了,還沒忙完麽?”

兩人確定戀愛關係後,便如膠似漆,賀揚午夜都還沒回家,她難免擔心。

賀揚怕宋晴會胡思亂想,於是淺聲安慰道:“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先睡,等你醒了,我就回來了。”

“那你小心點。”

掛斷了電話,宋晴猛然想起來有件事還沒和賀揚說,忍不住敲了敲腦袋。

她再次拿起手機想回撥過去,思慮再三,又怕打擾他,終究是沒打。

反正他很快就回來了,自己幹脆做點宵夜等他,等他回來了再說好了!

宋晴剛來到廚房,就看見廚房裏竟然躺著一個陌生人。

她的心裏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往外跑,身後就竄出來一個高大的黑影,將她一下子劈暈,直接扛到肩膀上。

“下一站,去哪?”

大個子一聲冷笑,“你剛才不是聽到了麽,他們要去晏家。”

“就是老板說的那個大肚婆?”

“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晏潯他現在隻顧著救人,根本不會想到我們會去他家裏。”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自己的計劃。

阿軒被其中一個人拎在手裏,已經餓了兩天的他全無力氣,卻還是掙紮道:“你們何必為難女人孩子,抓我一個還不夠嗎!”

“難得啊,軒哥還會替別人求情,可是當初白清清把我們趕到國外去的時候,你怎麽一個屁都不放!”

矮個子凶神惡煞,一個巴掌將阿軒打得眼冒金星。

這人正是當初被白清清授意,引誘蘇媚去酒局想壞她名聲的其中一位。

當初怕事情敗露,白清清讓人將他們全都帶離了錦城。

他們本就是社會上的閑散人員,跟著白家混口飯吃,本以為白清清將他們帶離臨城會好好安排,誰能想到,他們到了國外後就成了三不管人員。

每天在船上做苦力不說,十天半個月都看不到陸地,這和流放有什麽區別?

有一次他在船上抱怨,自己為了白清清賣命,她卻這樣對自己,沒想到被當時也在船上做工的錢開霽聽到。

錢開霽勸他,與其自怨自艾還不如另謀出路,於是他便和當時跟在錢開霽身邊的另外一個跟班偷偷離開了白家,暗地裏替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次綁架阿軒,錢開霽給了他三十萬,他覺得對方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你……你背叛小姐,早晚沒有好下場。”

阿軒忍著痛,狠狠罵他。

矮個子又給了他一巴掌,壞壞地笑著,“軒哥,你對小姐是真好,她都把你賣了你還幫她數錢呢!你知道為什麽你能落到我的手裏嗎?”

“還不是你卑鄙!”

“哈哈,我卑鄙也是白家教的,問題是你好人做得不怎麽樣,壞人做得也不徹底,你對白清清那麽忠誠有什麽用,她還不是到現在都沒有向晏潯和江亦琛服軟來救你?”

“你真可憐,白清清隻當你是她的一條狗而已!”

“你……”

阿軒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將一臉猥瑣的矮個子撞翻在地。

大個子再也看不下去了,將宋晴放下來,直接走到了阿軒麵前,一腳便將他踢暈了過去!

“走吧!”

大個子冷冰冰地說著,將宋晴又扛起來。

那矮個子愣了一下,便拎起昏迷不醒的阿軒,走出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