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立民被喬歡的氣勢給嚇住,回過神來之後,又是惱羞成怒。

“你個死丫頭,你是我生的,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你還敢反抗,信不信我把你…”

喬立民想說出什麽威脅的話,可是又想到喬歡的戶口已經不在他這邊,就連喬歡母親的遺物都拿了回去,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喬歡的東西。

看見喬立民的惱怒又無可奈何,喬歡嗤笑一笑,冷冷地看著他。

“把我怎麽樣?你又想把我趕出家門嘛?”

“可惜了,現在我的戶口已經不在喬家了。”喬歡清冷地說道。

喬立民被喬歡的話氣的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當場就用眼神把喬歡給殺死。

“歡歡,你怎麽能這麽和你爸說話呢,所謂百善孝為先,你以後也是要為人父母的,你現在這麽對你爸,就不怕你以後的孩子也這麽對你嘛?”一旁的肖蓮芳見喬立民落了下乘,趕緊的上前,對著喬歡清冷道。

聽言,喬歡的臉色一片陰沉,冷冷地掃了過去,“哼,你放心好了,我的孩子,絕對不會這麽對我,因為我永遠都不會像他一樣,視我的孩子如籌碼,拿來作為利益交換。”

喬歡毫不留情麵的把喬立民的品性說了出來,惹得喬立民的眼神更冷。

“你…你個死丫頭,老子真的是白生了你,早知道當初…”

“你要撒潑,回你自己家去,別在我門口嘰嘰喳喳的影響我的心情。”喬歡打斷喬立民的撒潑,臉色冷淡。

“你…今天你不想辦法讓欣妍繼續回到禦家,老子就不走了,老子就在你家門口一直守著,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不孝女,是怎麽把親生父親拒之門外的。”

聽到喬歡的話,喬立民索性不要臉起來,直接就站在了喬歡家門口。

見喬立民這麽不要臉,喬歡也真的是被氣怒了。

她住的是高檔公寓,每一層樓隻有兩戶人家,如果喬立民一直在這裏,必然會影響到旁邊的住戶。

就在喬歡想著要怎麽把人打發走的時候,電梯停在了這個樓層。

隨後,禦墨寒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看到禦墨寒的一瞬間,喬欣妍的眼睛都直了,趕緊的跑到了禦墨寒麵前。

“禦先生,您怎麽來了!”

無視了喬欣妍,禦墨寒直接走到了喬歡身邊,冷冽的目光掃向為首的喬立民。

被禦墨寒的眼神嚇到,然而為了利益喬立民還是隻能硬著頭皮道。

“禦先生,您為什麽把欣妍給趕出來了,是她做的不夠好嘛,要是因為她做的不夠好,您可以說,我讓她改就是了,您別生氣啊。”

聽著喬立民卑躬屈膝的話,禦墨寒的神色依舊冷漠。

“她在禦家怎麽做的?你可以自己問問她,我讓她是去做傭人的,不是女主人,她在禦家頤氣指使,你覺得,我留著她還有什麽用。”

禦墨寒毫不客氣的把喬欣妍在禦家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惹得喬立民的臉色都變了變。

喬欣妍卻是不甘心地上前,“姐夫,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都不會了。”

“滾開!”眼看喬欣妍的手就要碰到身上,禦墨寒渾身氣勢炸開,讓喬欣妍的動作停在了原地。

“禦先生,欣妍她還小,不懂事的地方我會教她的,麻煩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肖蓮芳也上前,溫聲細語地替喬欣妍說好話。

禦墨寒懶得搭理他們,直接拿出手機給助理發消息,當著喬立民的麵就直接要助理撤銷了之前喬立民從喬歡那裏求到的和禦氏的投資合作。

聽到禦墨寒的話,喬立民立馬上前祈求,“禦總,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別撤了我的投資。”

麵對喬立民的求饒,禦墨寒不為所動。

“你在來找喬歡麻煩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觸怒我。”

聽言,喬立民雖然心中很不忿,還是隻能低聲下氣地求饒。

“是是,禦總您說的是,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走,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她的麻煩了。”

說完,喬立民就要帶著喬欣妍和肖蓮芳離開,被禦墨寒叫住。

“你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

聽到禦墨寒的話,喬立民渾身冒汗,直覺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禦總您說,這事怎麽解決。”

“喬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移到喬歡名下,這是她應得的。”

禦墨寒淡淡開口道,然而他的話一出,三人異口同聲道。

“不行!”

喬立民喬欣妍和肖蓮芳都不同意把喬氏的股份轉給喬歡,而喬歡在禦墨寒的話之後,也是震驚不已,不明白禦墨寒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禦墨寒的眼眸更加清冷了幾分,深沉得讓人害怕。

喬立民又怕又怨恨,“禦總,這不是我不想,可喬歡畢竟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再說了,她現在都不在喬家的戶口上,憑什麽要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她。”

“如果我記得沒錯,喬總是白手起家吧,短短二十幾年就能把公司做大做強,這背後少不了您的前妻經濟上的支持,既然如此,喬歡憑什麽不能拿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禦墨寒冷冷反問。

喬歡也在禦墨寒的話之後,回憶起母親的模樣。

喬立民確實是白手起家,喬家公司如今的成功不否認是喬立民的能耐,但是如果沒有曾經母親的經濟支持,確實就沒有如今的喬家。

這些,喬歡都知道,不過是如今的她也有了一定的經濟能力,對於喬家,就沒有了那種爭奪財產的想法。

但是禦墨寒說的沒錯,喬立民把她當做墊腳石各種壓榨,憑什麽她就不能拿喬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