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墨寒的話也讓喬立民臉色變得鐵青,因為禦墨寒說的沒錯,他能成功創業確實是因為喬歡母親給的創業基金。

可…就算如此,喬歡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又不是一個兒子,他如何能甘心把公司那麽多的股份給她。

肖蓮芳同樣不同意把公司那麽多的股份給喬歡,她千方百計的嫁給喬立民就是為了錢,又怎麽會甘心把錢拱手讓人。

喬欣妍就更不同意了,她成為了喬立民的女兒,又改姓喬,那麽喬家的一切都是她的,憑什麽還要分給喬歡。

三人心思各異,但是目的都很明確,不同意分家產給喬歡。

“禦總,您看這事要不就算了,公司現在的情況也不穩定,要是再有股份轉讓這種事情,我怕會影響到公司運行。”

喬立民努力編撰出一個借口想要推脫,可等待他的是禦墨寒更加陰冷的目光。

“有我禦氏集團在,你有什麽可擔心的?”禦墨寒反問。

聞言,喬立民很想說,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更擔心,你禦墨寒動動手指就可以讓我喬家元氣大傷,要是有心整,喬家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喬立民現在擔憂的就是禦墨寒估計在用喬歡做借口,想要吞下他的公司。

而禦墨寒也看出了喬立民的心中的想法,直接開口道。

“你可以不答應,那就別怪我直接動手拿下你的公司了。”

這話一出,喬立民直接嚇得腿軟,不得不答應了禦墨寒的要求。

“禦總你說笑了,我怎麽會不答應呢,喬歡也是我的女兒,隻要她以後好好孝順我,我的家產不都還是她的,更別說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禦墨寒才不管喬立民話裏的意思,直接讓助理送來了股份轉讓書。

在轉讓書上簽字的時候,喬立民的心幾乎在滴血,一旁的肖蓮芳更是如此,更別說一直狠狠盯著喬歡的喬欣妍了。

轉讓書簽好,禦墨寒就直接把三人都給趕走了。

出了喬歡住的小區,車上,喬欣妍忍不住抱怨起來。

“憑什麽要給那個賤人那麽多的股份,都是因為她,我才會被禦先生給趕出來。”

喬立民的心情也不好,聽到喬欣妍的抱怨,臉色陰沉。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損失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知道那轉換成錢,得多少嘛!”喬立民的心在滴血,對待喬欣妍的態度也沒有那麽好。

“這是我的錯嘛?我也不想這樣的啊。”喬欣妍委屈。

肖蓮芳見狀,趕緊安撫,“立民,這事也不能全怪欣妍,我看那禦墨寒本來就對欣妍沒意思,而且那人陰晴不定的,我覺得,還是別讓欣妍去招惹他算了。”

喬立民也深有感觸,本以為喬歡嫁給禦墨寒,就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不想沒有利益就算了,還讓喬歡變得不聽話起來。

看來,還是不能把喬欣妍也推到禦墨寒身邊,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算了,禦墨寒那邊你就別想了,還是想著怎麽籠絡一下陸安年的心吧。”

聽到喬立民又讓自己去勾搭陸安年,喬欣妍心裏很不舒服。

“我不要,陸安年就是一個私生子,雖說現在是陸氏集團的CEO,可陸家人口眾多,他下麵還有好幾個兄弟,都是正太所出,以後陸安年能不能接手陸家還不一定呢,嫁給他能有什麽前途。”

看到了禦墨寒的優秀,喬欣妍對於陸安年就看不上了。

再說了,陸安年哪裏有禦墨寒帥氣。

“你還敢嫌棄人家的出生,你也不是我喬立民的親生女兒,說起身份,你還沒人家高貴呢。”聽到喬欣妍的話,喬立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就不!”喬欣妍堅持不想再繼續勾搭陸安年。

“你…找死是吧。”聽到喬欣妍反抗自己,喬立民回身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喬欣妍臉上。

對於喬歡這個親生女兒,喬立民都能當做利益的籌碼,更別說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喬欣妍了。

被喬立民打了一巴掌,喬欣妍委屈可憐地哭了起來,肖蓮芳見狀,也隻能輕聲安撫,不敢把喬立民得罪的太狠。

這邊的喬歡,在送走了喬立民三人之後,把禦墨寒帶進了屋內。

“你來接禦言吧,他和子銳她們在玩具房裏,我飯剛做好,先吃完飯你們再回去吧。”

喬歡說完,就要去玩具房裏把三個小家夥給叫出來,禦墨寒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喬歡被迫轉身,與他四目相對,空氣中都是一些微妙的氣息。

“這個你收好。”禦墨寒把剛剛的股份轉讓書遞給喬歡。

喬歡沒接,看著他,“你為什麽要幫我?”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要報複喬家給你出氣,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也本該是你母親的,你舍得讓這些東西就落到別人手裏?”

聽言,喬歡這才默默接過了轉讓書,她當然不舍得本該屬於母親的東西落到別人手裏。

“這份情,我會還你的。”喬歡嘀咕了一句,去叫了三個小家夥出來吃飯。

因為要還人情,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喬歡就特別賣力地工作,上午還約了陸安年一起商討合作的事情,就出了公司,和陸安年約了在產品交付的工廠見麵。

兩人一起查看了材料驗證的各種資料和數據,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裝車,交付賬目。

出了工廠,陸安年提出吃飯,喬歡拒絕了,還想著回公司繼續工作,還清禦墨寒的人情。

喬歡剛轉頭,一輛車就朝著她駛來,開車的司機麵上一片慌亂,好似是刹車失靈了。

眼看著就要撞上喬歡,陸安年快速推開了喬歡,自己卻被失靈的車撞倒,帶著滾了幾圈。

喬歡回過神來,快速的去查看陸安年的情況,而失控的車子也衝向了一旁的花台停了下來。

“陸安年,你沒事吧。”

扶起摔倒在地的陸安年,喬欣妍麵上幾分擔憂,要不是陸安年,剛剛的一瞬間,估計她就被卷入車輪子底下。

“歡…你沒事就好。”睜開眼睛的陸安年勉強說了一句話,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