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於安妮的質問,於敬業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隨後又立馬開口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給我回家去。”
於敬業強硬的把於安妮和傅芸帶走了,於安妮卻不甘心,看了一眼於敬業走出來的樓層,目光死死盯著出了電梯之後,牆上顯目的標語。
Joes,看到招牌的第一眼,於安妮隻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回到於家之後,於安妮這才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眼熟了。
那分明就是喬歡工作室的名字,她爸怎麽會去喬歡的工作室呢,不對,喬歡的工作室為什麽會在禦氏。
於安妮一頭霧水,心中不僅有好奇,還有震驚。
憑什麽她現在一無所有,喬歡卻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本應該屬於她的一切。
越想,於安妮心裏就越發的怨恨,傅芸見於安妮的臉色不好,把於安妮推回房間之後,就輕聲安慰道。
“安妮啊,你也別太擔心了,今天也是我們運氣不好,出門恰好碰上了爸,等下次,媽再帶你去見禦墨寒。”
聽到母親的話,於安妮回過神來,抬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本想和喬歡說一下父親出來的地方是喬歡的工作室,轉念一想,又覺得還是等查清了情況再說好了。
“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把傅芸勸走,於安妮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未知的號碼,隨後和電話那邊的人交涉了一番,這才冷著臉把電話給掛斷了。
沒多久,於安妮就收到了那人提供的消息,得知了父親去喬歡的工作室,是去照顧喬歡的生意,於安妮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父親明明知道,她和禦墨寒之間的牽扯,也知道喬歡和她是競爭對手,卻還去關顧喬歡的生意,怎麽想,於安妮都覺得很生氣。
因為太惱怒,於安妮直接就去見書房裏的父親,直言逼問。
“爸,你為什麽要去喬歡的工作室裏訂服裝,她那就是一個小工作室,根本上不得台麵,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之間水火不容,你還和她有牽扯,你這不是不把女兒放在眼裏嘛。”
於安妮本來就因為於敬業不讓她繼續和禦墨寒在一起而生氣,現在又得知父親和喬歡走得近,心中的怒火更甚。
麵對於安妮的質問,於敬業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怒罵著道,“什麽水火不容,我早就說過了,你和禦墨寒是沒有可能的,當年你和你媽動了那種心思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偏你不聽,現在浪費了這麽多年的青春不說,還弄得和名聲狼籍,你滿意了。”
“爸,我是你女兒,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於安妮臉色不好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哼,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女兒,我才懶得管你呢。”於敬業冷哼了一聲,對於於安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臉色。
“爸,我不管,我是你的女兒,我就要嫁給禦墨寒,你必須幫我想辦法,我們家不是和禦墨寒公司有合作嘛,禦氏暫時受到了一些影響,資金可能也不夠用了,你趁機給禦氏投錢,讓禦墨寒娶我不就好了。”
聽著於安妮出的主意,於敬業的臉色更加陰沉,狠狠的瞪了於安妮一眼。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且不說禦墨寒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就算你把錢送到人家麵前,人家也不會多看一眼,我再說最後一遍,你最好趁早死了嫁給他的心,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於敬業冷著一張臉教訓於安妮,沒有一絲可以轉圜的餘地。
於安妮被父親決然的態度逼的落下淚來,難過的看著於敬業。
“爸,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明知道禦墨寒對我那麽重要,你為什麽就不肯幫幫我…”
於安妮哭的很難過,很傷心,於敬業看了,多少有些於心不忍,隨後放緩了語氣,卻依舊不鬆口讓於安妮繼續糾纏禦墨寒。
“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且不說禦墨寒已經不愛你了,他現在有孩子有那麽好的妻子,又怎麽可能還會娶你。”
聽到於敬業說喬歡的好,於安妮更加不樂意了,立馬就回懟道,“那個賤人哪裏好了,不過就是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罷了,如果當初在醫院是我先遇上的墨寒,禦太太的位置哪裏輪得到她。”
“你說什麽?”聽到於安妮不明所以的話,於敬業訝異了起來。
於安妮自覺說漏了嘴,趕緊的捂住嘴巴,搖了搖頭,“我沒說什麽。”
“爸,我先回房睡覺了。”說完,於安妮就操控自己的輪椅離開了於敬業的書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於安妮這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當年的事情,是一場秘密,隻有母親知道,她不能告訴任何人。
回想起當年,於安妮的臉色也是一片鐵青,她年少的時候,姿色妍麗,再加上家世不錯,身旁不少追求者。
那時候的她,也是愛玩的性子,一不小心就和初戀偷嚐了進果,後果自然很嚴重,就是她懷孕了。
那時候的父親很忙,加上她也不敢讓父親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就在母親的安排下偷偷住進了醫院,準備流掉孩子。
而她,也是在那時,認識的喬歡和禦墨寒。
是的,她並不是禦墨寒的白月光請人,更不是禦墨寒年少情深許諾的那個人。
真正讓禦墨寒念念不忘卻又沒有見過真容的白月光,是喬歡。
於安妮也很震驚這樣的巧合,可事實就是如此。
她住院期間,恰好和喬歡母親是同一間病房,她住在靠窗的位置,經常拉著窗簾,不和任何人說話。
那時候的她,經常聽見隔壁床的母女倆說話,她偷偷看過一眼,正是喬歡和她的母親。
喬歡和她母親的關係很好,什麽事情都和她母親說,於安妮就從喬歡口中得知了禦墨寒的存在。
作為江城家室不錯的人家,於安妮怎麽可能會沒有聽過禦家的名氣呢。
那可是所有人都想高攀的一朵高嶺之花。
從那以後,她就時刻管注喬歡和禦墨寒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