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幾次看見喬歡和眼睛受傷的禦墨寒在一起笑鬧,於安妮心中就泛起了醋意。

她嫉妒喬歡能夠遇到帥氣的禦墨寒,還嫉妒禦墨寒竟然許諾了喬歡一輩子,她多希望,那個能夠嫁給禦墨寒的人是她。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求,在喬歡母親出院的那天,喬歡出了車禍,再次被送回了醫院,正好被她給碰上。

看著喬歡緊緊握在手中,沾著血跡的藍翡項鏈,於安妮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從喬歡手中偷偷拿走了項鏈。

她親眼所見,這是禦墨寒送給喬歡的定情信物,拿到了項鏈之後的於安妮就想冒充喬歡去見禦墨寒。

可心裏又擔心喬歡醒來之後會去找禦墨寒說明情況,她就是拿到了項鏈也沒用。

可老天就好像是幫著她一樣,醒來的喬歡,竟然丟失了近一年的記憶,得知這個消息的於安妮高興不已。

立馬就想著把肚子裏的孩子解決掉,冒充喬歡去見做完手術,即將恢複光明的禦墨寒。

可老天眷顧她的次數太多,在手術的時候卻出了岔子,她術後發炎感染,情況危險。

為了事情不被鬧大,毀了她的名聲,母親帶著她出國治療,最終的結果卻還是沒能保住她的子宮,她以後都沒辦法再自己生育了。

好在後世的醫術發達,她還可以進行凍卵,試管嬰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調養好身體的於安妮立馬從國外回來,卻造化弄人似的,不再記得禦墨寒的喬歡嫁給了禦墨寒,而從未見過喬歡真實容顏的禦墨寒也沒有認出,一直陪在身邊的人就是他苦苦尋覓的白月光。

於安妮心中怨恨的同時,不由得又開心,即便兩人再次相遇又如何,她有禦墨寒送給喬歡的定情信物,她就是禦墨寒那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於安妮不過是安排了一場巧妙的偶遇,就讓禦墨寒深信不疑,她就是他找尋多年的白月光。

以禦墨寒白月光的身份,於安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把喬歡折磨的遍體鱗傷。

讓她可惜的是,她千算萬算,沒想到喬歡最終生下的孩子不是她和禦墨寒的。

於安妮如今想來,隻怕當年那場手術,就是李程暗中做的手腳,包括喬歡生子的時候,也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這才讓喬歡帶著兩個孩子逃過一劫。

思及至此,於安妮的臉色變得更加陰冷了幾分。

如果這一切不是因為李程,喬歡不可能生下禦墨寒的孩子,也不可能在多年後,帶著兩個孩子回歸,搶走了本應該屬於她的一切。

越想,於安妮就越發覺得李程在其中充當的角色是那麽重要。

偏偏禦墨寒又相信李程,不管是當年的手術還是喬歡生孩子的事情,都交給了李程負責。

遠在醫院的李程殊不知,他已經被於安妮給惦記上,準備報複他。

於敬業走的快,小助理沒能把欠款退還給他,隻能去找了喬歡,說明了情況。

喬歡聽言之後,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後就讓小助理下去了。

第二天,喬歡直接聯係了之前於敬業留給她的聯係方式。

於敬業接到喬歡電話的時候,還很是驚訝,接通之後,對電話那邊的喬歡也是小心翼翼的很。

“喬小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敬業以為喬歡給他打電話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他的幫助,語氣也是充滿了親切。

“於先生,麻煩你這邊給我一個可以退款的賬戶,我把欠款退回給你。”喬歡冷然說道。

聽到電話裏,喬歡的聲音冷硬,依舊不肯繼續完成之前單子,於敬業心裏有些失落。

“喬歡,我知道我和你母親當年的事情讓你有些難以接受,可是…”

“於先生,不必再說了,你這邊要是不方便提供賬號,我們可以直接換成現金送到你公司。”

喬歡疏離的打斷於敬業的話,讓於敬業心裏的失落更甚了幾分。

“喬歡,難道我們就要這樣老死不相往來嘛?”於敬業話裏滿是無奈道。

“是的,於先生,我們本來也沒有來往的必要,且不說我媽的關係,就是我和你女兒之間的牽扯,我們之間,就不應該來往。”喬歡直指出於安妮和自己之間的水火不容。

隨後,不等於敬業再多說,喬歡直接掛斷了電話,吩咐助理把欠款換成現金,直接送去於氏公司。

於敬業在被喬歡掛斷電話之後,心裏有些說不出的難過,不由自主的又點開了之前秘書搜集到的關於喬歡的資料。

看著上麵喬歡那張和她母親七分相似的麵容,於敬業的心情很是沉重。

隨即,於敬業的目光落在了喬歡的出生日期上,怔住了。

喬歡再次接到於敬業打來的電話,想都沒想,直接掛斷。

不管於敬業有何目的,她都不打算再和他有任何的牽扯。

喬歡不接電話,於敬業卻是急的不行,一連打了好幾個,喬歡都沒有接,這讓於敬業心情更加沉重。

隨即也來不及再多想,直接拿起手機走出了辦公室。

剛到門口,遇到了一個男秘書,見他要出去,問候了一句。

“於總,您要出去?”

“嗯。”於敬業急著查清事情的真相,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隨後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走過去,一邊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在樓下準備好。

男秘書看著於敬業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直到人上了電梯,不見身影,男秘書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於安妮的電話,匯報了於敬業的的可疑之處。

男助理是於安妮的大學同學,自然也對於安妮有著不一樣的心思,不過他審時度勢,靠著出色的能力和吹捧於安妮進了於氏的公司,這些年在於家的公司混的還是不錯的。

於安妮對於敬業去了喬歡的工作室耿耿於懷,就給這個男秘書打了電話,讓他注意著自己父親的行蹤。

有了特殊情況,男助理第一時間就給於安妮匯報了。

接到男秘書的電話,於安妮也很是不解父親的奇怪舉止,隨後就讓男秘書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