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戰事在即,馬超與馬岱二人的比試隻能點到為止。二人又是一記硬拚,隨後各自收手,分開站立,彼此對視著。
不多時,二人麵對相笑,“哈哈,孟起,弟弟我甘拜下風!”馬岱對著馬超公拱手認輸,對此馬超也沒講客氣話,畢竟二人的交情擺在那。
“哈哈,伯瞻,多日不見,你的武藝倒是精通了不少,今日之戰,你可比往年強多了。”馬超一副大哥大的語氣說道。
馬超在馬家,乃是馬騰的嫡長子,武力值超群,一眾馬家子弟自然是對馬超唯首是瞻,包括馬岱也不例外,二人關係很好,彼此也是以字相稱。
當然,這一點若是在儒係家族之中,那是不可能發生的。馬家自從先祖伏波將軍馬援之後,皆是身在西涼一地,地域異族。所謂民風彪悍,便是此理。
若是將那些儒者放在西涼鎮守,隻怕大漢涼州早就被異族侵吞不知多久了。馬騰即便是領出關和曹操交戰,也僅僅是統領數萬兵馬,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孟起,你的武藝在弟弟之上,看來此生,弟弟我是沒有希望追趕上你了。哈哈……”
兩兄寒暄一番,隨後邁著虎步走上前,來了一個粗獷漢子的擁抱。????“若非戰事在即,今日我定要和伯瞻痛飲方休。時間不早,伯瞻你我還是抓緊時間去休息會兒,天明之後,恐有硬戰要打。”
“哥哥之命,弟弟焉敢不從。”
……
次日早晨,馬家軍士卒早早起床,列兵校場之上。馬騰馬超,馬岱龐德四人站在點兵台之上,馬騰為首,馬超三人分立其後,垂手而立。盡管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兒,四人身上的威勢卻是不容小覷。
幾個人簡簡單單的往那一站,便是能夠給下方士卒無盡的勇氣。因為,馬騰年輕時候的威名,堪比當今的劉辯!為何?想當初異族舉兵十萬餘,兵犯西涼,當時董卓尚未是西涼兵馬,但是馬騰,卻是都亭侯!
馬騰不過統兵兩萬,在隴上郡大敗異族十萬餘,不僅殺退異族,更是領著兩萬士卒衝進荒漠,一連屠戮匈奴數個村子,無一活口!
當時在位的靈帝,也是因此封了馬騰征西將軍,擁有統領十萬兵馬的軍馬大權,坐鎮隴上、隴右等地,抵禦匈奴。
也是因為當年的那一戰,馬騰之名,在匈奴孩童口中一提起,足以能夠把小孩子嚇哭!當時匈奴右肩王更是說過,伏波將軍馬騰在涼州一日,便不能冒犯,一直持續到今日,匈奴也僅僅是有著小股部隊侵犯搶掠,而結局都隻有一種,來幾個死幾個!
如今的馬騰,盡管頭發和胡須已經沾了微白,卻是並沒有讓人覺得馬騰的實力弱了,反而是更讓人對之信服。“兄弟們,曹賊挾持天子於許昌,多行不義,堪比董賊!我馬家世受朝廷厚恩,陛下如今深處火海,我馬騰興兵,便是要救陛下於水火之中!在場諸位,皆是仁義之師,必勝!”
馬騰站在高台,中氣十足高聲鼓舞著士氣,下方士卒皆是用一副看待偶像的表情,看著馬騰!所謂師出有名,馬騰之所以聯合劉辯的竅門便是在此。
師出無名,則非正義之師,授人把柄,徒可奈何?
“必勝!!”數萬馬家軍軍列整齊,刀槍在陽光下不時擅動者刺眼寒光,旌旗飄飄,偶有一陣威風吹來,戰旗便是迎風招展,氣勢龐然!
“必勝!必勝!必勝!”
台下士卒高吼著,越吼聲音越大,看著眼前一種如狼似虎的馬家軍,馬騰嘴角微揚。這些都是馬騰親手帶出來的兵,沒有一個慫包,這個時候集結在戰陣之上,也讓馬騰覺得,勝算更大了!
半個時辰候,馬騰吩咐馬岱領兵鎮守大營,自己則是帶著馬超龐德並一眾偏、副將,以及兩萬士卒,從營寨中開出,來到首陽山東側山外五裏處。
此時,曹操已經列兵等候,雙方先是各自派出一員大將,領著前軍對陣。
曹軍領頭大將,正是徐晃,而馬騰這一邊,未等下令,馬超已經是當仁不讓的衝了出去。
徐晃馬超二人之間,相距約莫百米距離,以二人的目力,皆是看得出對方眼神之中毫不掩飾的輕蔑!
徐晃暗道,馬超此子昨晚竟然敢領著區區百餘騎衝擊己方軍營,但是頗有膽識,相信也有一定武力。不過,便是你再強,你也絕對不是我徐某的對手!
“前方是誰,報上名來!”馬超左手提著韁繩,右手持著虎頭豹子槍,槍頭一指徐晃,先聲奪人問道。
徐晃冷哼一聲,“聽清楚了,某乃徐晃是也!小賊,休要逞強,你不是我的對手,趕緊退下,讓你父親與我一戰!”徐晃不甘示弱的回話道。
二人的對話聽在兩邊士卒的耳朵裏,火藥味兒十足,曹操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掃視著誰,一副陰沉的樣子。
心中暗道:這個馬騰無緣無故的來找我作戰,有何求也?
曹操這等人精,可不會相信馬騰誓師大會上所說的為朝廷盡忠的狗屁言語。相信馬騰也知道,即便他馬騰和劉辯一通攻伐自己,他馬騰也決然占不到絲毫好處!
不說別的,但是許昌這般經過曹操數年傾心打造的重城,也不是馬騰能夠輕而易舉攻下來的!這麽說,那就更加說不通了。曹操擦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馬騰如此急於攻打許昌的原因,乃是因為馬騰的一個直覺!
場中,徐晃馬超二人又是舌戰一番,馬超的火爆脾氣,豈會容忍徐晃無視自己,當即高吼一聲,雙腿怒夾馬腹,騰然衝將出去!
徐晃見此,也是幾乎同時奔馬而出,百餘距離在**戰馬全速衝擊之下,不過眨眼間,徐晃馬超二人便是相遇一處!
二者之間相距五米之時,手中兵器已經悍然而出,終究是馬超使用的虎頭豹子槍速度更快一些,招式率先圓滿揮出,上來便是一擊直搗黃龍!
徐晃暗哼一聲,開山斧兀自撐開,大開大合的猛然砸向槍杆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duang聲!馬超徐晃二者手腕皆是以為這一硬拚,微微發麻。
**戰馬迅速錯身而過,兩人迅速調轉馬頭,不待喘勻了氣兒,再次衝出!
隨著距離的靠近,馬超的心神慢慢的沉浸下來,一雙眸子猶如猛虎般,盯著徐晃!反觀徐晃,則像是一隻棕熊,手中開山斧在陽光下閃著藍白光芒,隻等進入攻擊距離之後,二人同時怒吼一聲,長槍開山斧再次悍然撞擊!
方才的那一碰撞,馬超和徐晃二人心中都有了數,至少對力氣和速度有了大概的了解。盡管馬超使用的乃是長槍,走的攻擊路線卻是和徐晃如出一轍,皆是剛猛一道!
二人之間的碰撞,可謂是勢均力敵!此番第二計碰撞,馬超和徐晃都是長了個心眼兒,兩者武器剛要碰撞的一瞬間,幾乎同時變招!
麵對如此異變,徐晃和馬超麵色一愣,原來馬超的虎頭豹子槍直直突刺出去的過程當中,槍頭猛然上挑,意取徐晃下顎!而徐晃的開山斧則是下壓,想要對馬超腹部有所斬獲!
此番的對衝,二人皆未建功,再次擦肩。戰馬崩騰開三步,迅速轉身!
此番二者不再拖遠距離,一合交手之後,迅速轉身,武器昂揚而起,叮當之聲不絕於耳。在外人看來,二人更像是在比武切磋,招式你來我往的,勢均力敵!
而觀戰的龐德、馬岱、馬騰、許褚等人,神色卻是尤為凝重。
以他們的經驗,自然可以看出,馬超和徐晃的武力值相當,短時間內決然難分勝負,即便分出了勝負,也是兩敗俱傷。
“仲康,你覺得那馬超可是公明的對手?”曹操摸著胡須,輕聲問道。
虎癡許褚一拱手,隨後眼睛繼續盯著戰局,為曹操分析道:“主公,那馬超雖然年幼,不論是戰鬥經驗,還是氣力速度,都喝公明不相上下。眼前,我也看不出來誰更有勝負。馬超這個小子,假以時日,必定是一員虎將。”
虎癡許褚向來很少誇讚別人,能夠得到許褚如此稱讚的馬超,決然不是易於之輩。
“這個馬超神髓倒是和趙雲有些相似。”曹操嗬嗬笑著,忽然一句沒頭沒腦的道。許褚疑惑的搓了搓大腦門子,追問道:“主公,這個馬超,可為猛將,而那趙雲,足以稱為智將,褚倒是覺得,馬超根本比不了趙雲。”
曹操哈哈大笑,眼下曹操胡夏,除了親近如夏侯惇曹仁幾人,無人膽敢這般否決自己的話。對此,曹操並未生氣,反而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潛心說道:“那馬超如今是個勇將,卻是因為其年幼,身上火戾尚未沉澱下來,故而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有勇無謀之輩。假以時日,他吃了點虧,他就離趙雲不遠了。”
正在二人一輪之間,場中的馬超徐晃二人的鬥陣,已經升級!之間二人身體四周各自冒著顏色不一的光芒!
徐晃身體周圍空氣氤氳著淡藍,馬超身體則是橙紅之光,二者碰撞之間,光芒猶如水花一般,竟然濺射四處,威力非凡。光芒釋放的一瞬間,曹馬兩邊前排士卒頓覺壓力倍增,那氣浪猶如罡風,吹著一些瘦弱的士卒一陣歪倒,騷亂不已。
如此威勢,讓曹操都是為之一震,驚訝道:“仲康,你給我說說,這些光芒到底是什麽東西?”
許褚一愣,隨後道:“主公恕罪,末將也不知曉,此物究竟有什麽作用。褚隻知道一點,便是隻有擅武之人,才能釋放出這個光芒。”
“這個東西,對人是否能夠造成傷害?”曹操又是問道。
曹操心中擔憂的是,若是這個光芒能對人有所傷害,那一個能釋放光芒的武將刺殺自己,隻需要在靠近自己身體周圍立即釋放,自己該如何抵擋?
“主公放心,這光芒更像是氣勢和戰意的凝縮,或者說是表現方式,對人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對一個一個人的武者之心,卻是有著傷害。”
“武者之心?”曹操追問一句。
許褚點頭,皆向其解釋道:“武者之心,乃是武者評論水準的一個標準。之後武藝精進到一個程度,加之機遇之下,一個武者方才能夠衍生出武者之心,意思是一個人在武道上的天賦。據我推測,這些光芒,隻有達到鬼武之境的人,才能釋放出。”
曹操張嘴剛要追問什麽叫鬼武之境時,場中卻是忽然響起了兩聲交換!迅速轉頭看過去,卻是見到徐晃和馬超二人已經雙雙落地!
曹操馬騰皆是一愣,隨後大手一揮:“殺!!!”
兩員主將的廝殺雙雙倒地,不禁曹操馬騰皆是為之緊張,不知道二人傷勢如何,同時下令出兵廝殺,救下己方戰將!
龐德率先衝出,一騎絕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入戰場,貼著曹軍士卒的臉,一把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馬超一把給拎了起來,放在馬背之上,眸子往邊上一看,卻是見徐晃也躺在地上,龐德當即惡從心來,內心中有個執念在指引著他!
眸子一冷,龐德就要靠上前,用槍戳死昏過去的徐晃!就在其剛要動手之間,數米外卻是傳來一聲怒吼:“休想!!”
喊話之人,正是虎癡許褚,之間許褚單手摔著銅龜錘,迅速本將而來!
龐德知道自己不是許褚對手,絲毫不停留,迅速轉身離開。同時,許褚擔心徐晃安危,也並未深追,而是駕馬衝到徐晃身前,同樣的拎起徐晃放在馬背,同時對周遭士卒大吼一聲:“殺!!”
自己則是親自保著徐晃,往後撤去。
兩邊士卒在各自統領帶領下,廝殺一處,各有損傷不說。馬超被龐德從千軍萬馬之中帶出,馬騰早已叫來了軍醫,立即為馬超醫治。
馬騰衝到馬騰身邊,蹲抱著馬騰,看著馬騰胸前破掉的護心鏡,一陣激動,高吼著道:“趕緊的!趕緊的!”
幾個軍醫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扒開馬超胸盔,其胸膛之上一道紫紅滲出血液的長印颯然印入馬騰眼簾。馬騰一眼便是看出,那傷口像是鈍物棱角砸出來的傷口。
一想方才馬超對陣的徐晃,所用武器乃是一柄開山斧,馬騰心中就已經明白。所謂戰傷不怕明傷,就怕內傷。
馬超胸膛皮膚,一道紅印子,透過盔甲被砸的滲出鮮血,可見徐晃所使用的氣力有多大。馬騰關心不已的看著馬超,此時,龐德在旁出言道:“主公,您看現在我們該當如何?”
龐德的眼睛也盯在馬超身上,隻是這個時候,他比馬騰要冷靜沉重的多。
聽聞龐德的叫喚聲,馬騰知道現在乃是戰時,容不得自己婦人之仁,一揮手吩咐軍醫把馬超帶到軍陣後麵,隨後英武氣勢便重新回到了馬騰身上。
“令明,你看這曹軍戰鬥力,比之我等精銳也是絲毫不差,既然今日碰上了,我們就要和他曹操一較高下!”由於馬超的受傷,馬騰此時的內心,充滿著怒火。
本以為龐德會讚同自己的想法,不想龐德卻是拱手道:“主公,此處乃是首陽山,或者我們可以暫退潼關,以逸待勞!”
“潼關乃是袁紹重兵把手的底盤,我們過去,豈不是自尋死路?”馬騰驚詫的道。若非馬騰相信龐德的忠心,換個人的話,馬騰會毫不猶豫的一刀將之砍殺!
“主公,既然潼關是袁紹重兵把守的地方,我們過去,比潼關守將必定會固守城池,我們便不入潼關,他曹操也未必敢和我們在潼關外交戰!屆時,我們便可轉頭攻打函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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