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哼著小調,邁著四方步回來了。包括典韋在內,從來沒有加過劉辯如此孩童作態!曾經的劉辯雖然年幼,但是做事老城,給人仁義英明,勇猛重義氣的感覺,此時此刻,劉辯更是一個幸福的普通百姓!
隻有老軍醫楚飛知道劉辯為何這般開心,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莫不作言。
此時典韋已經回來了,架起篝火烘烤著食物。劉辯一拍大腿,道:“你們喜歡吃魚嗎?”
劉旭此時此刻對劉辯絲毫的不害怕,脆生的道:“我喜歡吃。”
劉辯豪爽的道:“好,寡人這就為你抓去。”說完,劉辯竟然又跑著離開了!就這樣離開了?典韋錯愕的看著劉辯的背影,嘀咕道:“難不成主公留下了病根?呸呸呸……典韋啊典韋,瞎想什麽呢,好好烤你的野兔吧……”
很快,劉辯左右手接拿著兩個樹枝,每根樹枝上皆是串著十條草魚,劉旭在劉母的懷裏拍著手掌,打呼著:“大王好厲害,大王好厲害……”
劉旭的頭撞著劉母身前的兩團柔軟,看的劉辯下腹又冒出了邪火!不自覺的將目光看向了那敏感之處,瞬間,劉辯撇過頭去,走到典韋身旁,背對劉旭母子,坐下來烤著魚。
誰知那劉母竟然走到劉辯身邊,帶動一股子的女子獨有的香味,也許這個香味就是單單的汗腥味兒,仍然讓劉辯心中癢癢的很。劉母來到劉辯身旁,伸出手想要取過魚串,幫忙烤著。
不經意間碰到了劉辯的手臂,似乎是一股電流,從劉辯全身電過,劉辯一個激靈,將魚串交給劉母,連忙離開了篝火。劉母麵色奇怪,似乎弘農王很嫌棄和自己在一塊?想到這裏,劉母不禁心裏有些失落,隻是坐在那兒烤著魚串,不多言語。
場麵一度很是尷尬,隻有劉旭蹲在劉母身邊,眼巴巴的看著魚串。隨著時間的推移,野味的香味已經發散出來,惹得眾人口水啦啦的。香味的飄散,卻是引來了狼嚎!
深夜之中,荒野之外,四麵出來狼嚎之聲!嚇得劉母和劉旭麵色發白,典韋笑道:“不用慌,這些個畜生來幾隻我殺幾隻。”不得不說,典韋這話多少還是起到點作用的,劉母和劉旭紛紛淡定不少。
狼叫聲一直持續著……
嗷……
嗷……
很快,劉蝙發現了四周十幾米外,有著幾雙綠油油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劉母和老婦人將劉旭摟在懷裏,臉色慌張。劉辯提起洪玨戟,站了起來,嘴角揚起嗜血的笑容。看到了劉母那慌張驚恐的可憐模樣,劉辯心中自覺地就出現了要保護她的想法!
典韋手持雙戟,站起身來,走到劉辯身旁。
“惡來,保護好劉旭一家,楚飛和周豐應該有自保之力吧?”劉辯吩咐道。
“主公放心,我周豐沒那麽不濟。身上些許小傷,不足掛齒。”周豐豪爽的笑道。
周豐話音剛落,十幾米外的綠油油的眼睛迅速的往這邊移動。狼的移動速度與狗差不多,靠近篝火的時候,大家也看清楚這群狼的樣子,全身黑黃相間,足有半人身高!眼睛之中泛著綠光,齜牙咧嘴,前身半伏,像那張滿的弓,蓄足力氣,隨時進攻!
劉辯雙眸鎖定氣息,場麵極度安靜,隻有劉旭劉母等人的喘氣聲!
呼……呼……
嗷的一聲狼嚎打破了安靜與對峙,十多隻野狼迅速竄過來,張開大嘴直奔劉辯而來!也許劉辯給他們的感覺十分危險,十多隻野狼舍棄他人直奔劉辯而來。
反觀劉辯絲毫不慌,手中洪玨戟重達一百八十斤,掄圓了嘭嘭嘭三聲,砸飛三隻跳躍在空中撲過來的狼!被砸飛的狼慘嚎一聲,在空中翻滾一周落地,倒地不起。劉辯隨後將洪玨戟轉向,戟頭插入左側一隻野狼脖頸,就在此時,右側的野狼已經撲到劉辯身前!
劉辯想也來不及想,抬起腳就將之踹飛!劉辯威武霸氣的身姿,讓劉旭拍手大聲叫好,後方負責保護的典韋大聲說:“主公威武!”
劉辯趁機轉過身對劉母眨了下眼睛,劉母見狀臉蛋頓時泛紅。
場中劉辯手中洪玨戟迅速出擊,將一頭野狼的頭顱整個砍下!血腥味瞬間彌漫四周,剩餘幾隻狼卻是停下了進攻的步伐,死死地盯著劉辯。
劉辯知道,這些狼要搏命了!
果其不然,五頭狼身形高大,毛發烏黑,怕是‘頭狼’,如弓箭般速度衝刺而來,四五米的距離眨眼間跨過,張開血盆大口,向劉辯撕咬過來!
劉辯的反應速度可謂奇快,出招迅猛,野狼來不及躲開迎麵過來的洪玨戟,瞬間撞上了洪玨戟頭,當場慘死。狼的頭顱極其堅硬,劉辯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洪玨戟從狼眼插入,使其瞬間斃命。來不及回身,劉辯頓時感覺到左臂一陣疼痛猛地傳來!
一聲悶哼,劉辯鬆開洪玨戟,右手握拳,猛地砸在纏在身上野狼的脖頸處,劉辯力氣奇大,這一拳下去,這狼眼珠子都鼓出來了!然而狼的牙齒並沒有鬆開,左臂之上傳來撕心的疼痛!
劉辯抓住狼腿,猛地的將其拽下來,而狼的口中也瞬間帶著將劉辯左臂扯出一大塊血肉!就在劉辯與這隻狼爭鬥的時候,其餘幾隻狼也猛地撲了過來!
典韋甩出三把飛戟,傷了三隻野狼,同時提著大戟奔赴過來,救援劉辯而來。
劉辯重新握住洪玨戟,將被自己甩在地上的那頭狼戳死之後,與典韋收拾剩下的幾頭傷狼!就在劉辯和典韋大戰狼群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劉旭等人樹幹背後的一隻狼影!
這狼頗有靈性,見劉辯和典韋都在戰鬥之時,猛地竄了出來,直奔劉旭而去!劉母發現了這頭狼的身影,當即抱住劉旭,老婦人更是不要命的向那凶殘的狼撲了過去!
老婦人年老,但是為了救下自己的孫子和媳婦兒,卻是絲毫不顧及自己性命!老婦人雙臂死死地抱住狼的脖子,狼張開嘴,凶殘的在老婦人脖頸之上猛咬了一口!
隨後就要越過老婦人,繼續衝向劉旭。
說時遲那時快,大家都沒有想到此時還有一匹狼影藏著,周豐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婦人已經被狼咬破了動脈,但是老婦人的雙手仍舊死死地抱住狼,身體被狼拖著在地上翻滾!劉母和劉旭二人見到婆婆奶奶被狼就這樣咬著,嚇得臉色發白,不知所措!
周豐拿著大刀,一瘸一拐的跑過來,將被老婦人死死抱住的狼殺死,甩開大刀,雙手抓住狼的兩隻腿,廢了大力氣才將狼拽出來!此刻,老婦人卻已經沒了生機,雙臂依舊是生前抱著狼的姿勢,滿臉褶皺的皮膚上滿是鮮血,雙眼瞪著,卻是再也看不到她慈祥的笑容了。
劉旭母子撲將過來,伏在老婦人的身上痛哭。劉辯和典韋此時也將剩餘的野狼趕盡殺絕,見到老夫人慘死,加之劉旭母子淒慘的痛哭,心中不免覺得同情。
劉辯走上前,拍了拍劉旭的肩膀,道:“你奶奶是為了救你啊,別讓你娘傷了身子。”
不得不說,劉旭小小年紀這幾日經曆了太多!前幾日自己父親出賣弘農王,向匪賊告密,不想自己卻被害了性命!劉旭倒也堅強,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十足小人,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一向疼愛自己的奶奶死了,劉旭的心,仿佛被拳頭握緊了一般,喘不過氣來!
此時覺得劉辯才是他最好的依靠,一頭撲進劉辯的懷裏痛哭。
劉辯無奈,也知道劉旭的悲傷,喚作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相信心情也十分沉重。待得劉旭母子哭了一通之後,劉辯安撫二人道:“人死不能複生,你們節哀吧。”
老軍醫楚飛上前道:“老婦人之氣節,即便是男子也比不過。老夫人當是死得其所,亙古長存。二位還是早些讓老夫人入土為安吧。”
劉母又哭了一會兒後,方才轉過身,從劉辯懷裏接過劉旭,抬頭對劉辯典韋額頭道:“多謝大王將軍救命之恩,草民無以為報,請讓草民磕頭謝恩。”說完,劉旭母子向劉辯鄭重的磕頭,他二人磕完頭還要接著磕頭,劉辯伸手抓住劉母手臂,溫軟的觸感讓劉辯心神為之一**!
劉辯連忙甩開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對劉旭母子道:“好了,說到底你家禍事也是由我而起,你們起來吧。隻是寡人甚是慚愧,沒有想到還有其他野狼隱藏著。”說完,劉辯覺得左臂傳來陣陣疼痛,不自覺的將右手捂住傷口。
劉母見狀,連忙緊張的站起來,關懷的道:“大王您為了保護我們娘倆,如此尊貴之軀受了傷,還請讓民婦為您包紮一番。”說完,劉母撕開自身粗布,為劉辯擦幹淨血漬,處理傷口。
如此近距離的和劉母接觸,劉母身上獨有的少婦氣息不停的往劉辯鼻子裏麵拱,隻擾的劉辯心神不寧,下腹更是冒起邪火!劉母貼心的為劉辯處理傷口,胸口不時的輕輕碰到劉辯胸膛!
劉辯下腹的那股邪火冒的更甚了,導致血液循環極快,傷口冒血更多了!
劉母本來已經不怎麽流血的傷口,此時冒的更多了,驚慌失措起來!劉辯此時正神人交戰呢,根本不知道此時傷口究竟是什麽情況!
楚飛本來不想打擾劉辯和劉母的,可是看到劉辯肩膀上的血冒的極快,當下心中苦笑,隨即走上前,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裏取出止血草藥,放在嘴巴裏嚼著,同時對劉母道:“好了,你去照顧旭兒去吧,大王這兒有我呢。”
劉母關心的看了看劉辯,隨後走回去安慰沉悶的劉旭去了。
楚飛對劉辯道:“幸好大王肌肉緊密,那狼沒有撕咬下大片肉來,否則隻怕這草藥起不了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