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華在秦樾身上拍一巴掌:“好了,還不上班去。”

秦樾笑笑,轉身離開。

秦夭夭衝著他的背影喊道:“你去看你的女朋友和你那個私生子嗎?”

秦樾背影一頓,而彈幕上則飛過一連串的“?”。

“秦樾有女朋友?”

“還有個私生子?”

“所以秦夭夭並不是秦樾的私生女,那麽四年前……”

“四年前他不是和白芊芊有婚約嗎?如今白芊芊是他弟媳,豪門大戶真亂。”

秦樾知道有電視台直播,他暫時還不想公開白程溪的身份,因為秦家的事很容易引起外界關注,他不想給白念初和白程溪帶來太大壓力。

“別胡說。”秦樾回頭,給秦夭夭一個警告的眼神。

直到這個時候他還以為秦夭夭是剛睡醒不小心說漏了,然而下一秒……

“怎麽,你忘了?就是四年前你被白芊芊設計,和白念初生下的兒子白程溪啊。”

彈幕:“!!!”

同一時刻,正在看電視的白程溪以及班級其他小朋友:!!!

白念初:!!!

秦世昌:!!!

就這麽說出來了???

秦家還沒想好怎麽公開呢。

白念初急出一腦袋汗,就這麽公開呢,她以後怎麽麵對身邊的人,兒子怎麽麵對他的朋友和同學?

他會不會被人罵私生子,會不會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

秦樾也是滿頭青筋直跳。

“秦夭夭!!”他怒不可遏。

秦夭夭氣定神閑地擺擺手:“什麽時候和白阿姨結婚,別忘了請我啊。”

秦樾隻覺得荒唐,但是當著直播攝像機的麵,他莫名其妙地說了兩個字,“哦,好。”

“啊啊啊,承認了,秦樾承認了!”

“信息量好大,所以四年前秦樾是被白芊芊設計的,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竟然是白念初,他們還有一個兒子白程溪。”

“我早就聽說四年前白芊芊和秦牧就勾搭到一起了。”

“會不會是白芊芊想悔婚,故意設計陷害秦樾,這樣她可以順理成章地解除婚約,還能把悔婚的罵名嫁禍到秦樾頭上?”

“好了,你上班去吧。”秦夭夭再次老神在在地擺擺手。

秦樾看她一眼,心亂如麻地走了出去。

他沒打算隱瞞白念初和白程溪的身份,但怎麽公開什麽時候公開,他原打算聽他們母子倆的。

沒想到就這麽被秦夭夭給公開了。

那白念初會怎麽想?她會怪自己嗎?

不過既然公開了,他就不能再讓白念初住在白家。

秦樾這樣想著,讓司機掉頭去了白家。

“趕快趕快。我們去找秦樾。”秦夭夭對陳寶華說。

陳寶華:“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

“接你孫子啊,把他留在白家你放心嗎?”秦夭夭恨鐵不成鋼地朝陳寶華屁股上拍了一下。

陳寶華這才反應過來:“好,好。”

她其實也沒有拿定主意,畢竟這件事涉及秦白兩家,也要注意對白程溪的影響,可現在她根本顧不得那些,趕緊讓司機備車,趕往白家。

白家,白念初緊急給秦樾打電話。

秦樾鎮定地解釋:“我真不知道,夭夭之前沒有和我提前說過,她隻說節目組要來家裏拍攝,我也沒想到她會說那些,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自己承擔後果,絕對不給你們母子添麻煩……”

白念初聽著他一再保證,忽然覺得秦樾有些傻得可愛,內心也有了些安定和底氣。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沒打算完全撇清,我會和你共同麵對。”白念初說。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兩個人都不說話,隻有呼呼的風聲傳過來。

“念初……”秦樾突然有股衝動,想要把之前想說的話說出來。

“嗯,我聽著。”白念初屏住呼吸。

沉思良久,秦樾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句話,他隻道:“程程是我兒子,我絕不可能對他不管不顧。”

白念初自嘲地扯扯唇角:“我知道,那……先掛了?”

“好,我這就過去。”

秦樾掛斷電話,不斷地在腦海中複盤剛才的通話,其實隻差一秒他就要說出對白念初永恒的承諾,問出那句早就想問的話可還是差了點勇氣。

他知道白念初當初是被白芊芊設計送到自己**,所以有可能她根本不喜歡自己,有可能她從沒想過要和自己共度一生。

在這種情況下,拿孩子綁住她,和土匪有什麽區別?

他秦樾做不出這種事!

秦樾懊惱地揉搓著眉心,忽然想到其實秦夭夭搞這麽一出也挺好,至少逼著他盡快解決和白念初的事。

“白念初!”

門忽然被推開。

白念初回過頭一個巴掌甩到臉上。

白芊芊趾高氣揚地出現在她麵前。

“你和秦樾說了什麽?他怎麽會承認你是他女朋友?”

“我沒有……”

白芊芊哪裏肯聽,直接抓住白念初的頭發,用力地把她扯過來。

白念初痛得眼淚直流。

“別以為你給他生個兒子就能拿捏住他,秦樾喜歡的隻能是我,他也隻喜歡我……”

臥室裏的白程溪聽到聲音,趕緊衝過來:“放開我媽媽!”

他撲倒白芊芊身上,對她又錘又打。

三歲小孩的拳頭,即便使足了力氣,對白芊芊仍舊造不成什麽傷害。

白芊芊一手扯著白念初頭發,低頭看向白程溪。

白程溪小時候更像媽媽,但隨著年齡增長,他像秦樾的地方越來越多。

盯著那張憤恨交加的小臉,白芊芊仿佛看到了秦樾。

曾經喜歡過她的秦樾,甘願做她舔狗被她召之即來的秦樾,但最終演變成對她態度冷淡的秦樾。

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秦樾明明是喜歡她,而且隻喜歡她的。

她不允許他喜歡上別人。

都是這個小雜種,一定是因為他,秦樾才會格外護著白念初。

一種可怕的念頭湧上來,白芊芊的眼神變得惡毒。

如果白程溪消失就好了。

她猛地推開白念初,一把抓住白程溪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滴溜起來。

白程溪雙腳離地,劇烈掙紮著。

“你個小野種,你本來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說著她高高舉起白程溪。

砰的一聲!

門被撞開。

“住手!”秦樾的聲音響起。

然而,白芊芊已經抓著白程溪重重地朝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