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你爬得高將來會摔的狠。”天道突然在她耳邊說。

“那我將來摔得狠不狠?”秦夭夭問。

“不狠不狠。”天道慌忙搖頭。秦夭夭難得承認自己是他徒弟,他這個做師父的怎麽舍得讓徒兒摔得很慘。

他寶貝她還來不及呢。

蚩大師依舊搖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搖頭歎息。

他這麽做,其他人都以為秦夭夭那麽厲害是另有隱情,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嗬,比不過就詆毀,什麽大師,我看你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黃毛小兒,我不與你計較。”蚩大師甩一下拂塵,扭頭就走。

“手下敗將!”秦夭夭衝著他的背影喊。

蚩大師背影頓住,像是被人戳了一刀,瞬間破防。

他咬著牙往前走一步,沒想到腳下一滑,竟然啪嘰摔倒地上。

其他幾位選手雖然不喜歡秦夭夭,卻也未必喜歡蚩大師,畢竟他們都有競爭關係。

於是他們一個個從他麵前走過。

“蚩大師怎麽了?上一期不還意氣風發的嗎?”

“不會是輸給一個小孩,所以破防了吧,身為玄師,這心理承受能力有點弱呀。”

就連本期被淘汰的鄒梓琪都搖搖頭:“一把年紀了,輸了還撒潑打滾,我被淘汰都沒說什麽。”

蚩大師:……

他勉強鎮定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打一下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深吸一口氣。

“隻是這地太滑而已,再說接下來還有幾期節目,不過是輸掉一場,我還沒脆弱到那種地步。”

說完,他又往前邁一步,腳下一滑,再次啪嘰摔到地上。

其他人:……

還說沒有破防?

蚩大師咬著牙,依舊強壯鎮定地站起身:“下次不要把地拖得這麽滑。”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穩穩妥妥地邁出一步,本以為這一步肯定不會出什麽問題。

然而,啪嘰!

他再次重重地摔到地上。

其他人:……

就算對手,看了他這個模樣也該釋懷了。

其他人無心嘲諷他,同情地從他身邊邁過去。

秦牧趕緊過來把他扶起來:“蚩大師,您沒事吧?”

蚩大師搖搖頭,被秦牧扶起來後,回頭怒氣衝衝地盯著秦夭夭。

他懷疑是秦夭夭背後使絆子,趁他走路給他下了咒。

秦夭夭無辜地攤手,她真的什麽都沒做。

頭頂傳來天道幸災樂禍的聲音:“活該,讓你說我徒弟。”

秦夭夭歎口氣,真是幼稚。

節目錄製結束,很快就有內部消息流出,說秦夭夭是第二期的獲勝者,蚩大師隻是第二名。

但這個節目每期隻遠處一個表現最佳,並不分第二第三。

所以蚩大師和其他選手統一認定為失敗者。

節目論壇立馬炸開了花,甚至登上了港城娛樂頭條。

“怎麽可能,內部消息靠譜嗎?秦夭夭真拿了第一名?”

“真實可靠,我親戚就在錄製現場,他說他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到網上爆料,但他和我們說了,秦夭夭的表現是碾壓級別的。她把所有人的結論都推翻了。”

“第二期絕對精彩,我絕對客觀中立,現場連警察都來了,破獲了一場多年的懸案。”

“看了這期節目的人都會對秦夭夭改觀的。”

節目結束,秦牧為了安撫蚩大師,主動派人給他送了好多名貴的古董中藥材等。

但他在家裏卻忍不住反複回想第二期錄製內容。

被鬼附身的鄒梓琪,警察現場說的那些話……

難道秦夭夭真的是個世外高人?

她說自己是神仙轉世,這句話顯然是胡說八道,可不能否認的是,她確實在玄學上造詣極高。

甚至不輸蚩大師。

而他之前因為支持蚩大師,對秦夭夭惡語相向,會不會惹得秦夭夭不開心啊?

那她以後報複的話……

秦牧想的很多。

他雖然事業上不如秦紹,但從小腦袋瓜靈活,想得很多。做事也比較細心。

蚩大師說白了跟他沒什麽私人交情,他沒必要因為蚩大師而得罪秦夭夭。

再說秦夭夭再怎麽說也是秦家的人,自己名義上是她叔叔。

為什麽要跟她樹敵,而不是和她拉近關係呢?

秦牧在家裏想了兩天,第三期節目錄製時,他拿著一些小孩子喜歡的禮物來到秦家祖宅。

前兩期節目都是在錄製大廳拍攝的,第三期節目組把攝像頭挪到各個選手的家裏或道場裏,拍攝他們的日常生活。

一大早,攝製組的人就來了,並采取了直播的方式。

秦家是港城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但關於秦家的一切都來源於市民隻言片語的猜測。

很多人都對秦家抱有極大的好奇心。

所以直播的消息一公布,那天直播間就擠滿了人。

隨著鏡頭推進,觀眾看到了秦家祖宅內部的場景。

“我去,真真的不是宮殿嗎?”

“能住進這裏,就算讓我帥哥美女左擁右抱我也願意。”

“樓上怎麽連吃帶拿的。”

因為是暑假,秦夭夭起了個大晚,陳寶華把她從房間裏抱出來的時候,她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頭發淩亂,像朵風中淩亂的小蘑菇。

陳寶華親自給她梳頭發:“攝製組都來了,你還沒起床,昨天晚上我說讓你早點睡……”

陳寶華嘮嘮叨叨沒完沒了。

秦夭夭喜歡陳寶華,唯獨不喜歡她嘮叨,於是她像個小棒槌,閉著眼睛站起身,用腦袋堵住陳寶華的嘴。

陳寶華:……

陳寶華推開秦夭夭:“好好好,我不說了。”

正好秦樾走過來,手中提著公文包,今天在家要聽話,不要惹奶奶生氣,不能給奶奶搗亂,不能……”

“東方大帝西天佛主賜我力量吧,把秦樾變成猴子。”秦夭夭兩指並作劍,指著秦樾說。

秦樾:……

“我看你又皮癢了。”秦樾站起身,作勢要回屋拿雞毛撣子。

秦夭夭一頭紮進陳寶華懷裏,“陳寶華護駕,逆子又要毆打老祖宗了。”

彈幕一下子炸了。

“啊啊啊,夭夭大師私下好萌。”

“完全就是三歲小朋友的樣子。”

“不是說秦夭夭是大房養的小鬼麽?我看大房對她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