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聲音是從鄒梓琪嘴裏發出來的,現場觀眾嚇得高聲尖叫,甚至有人抱在一起。

蚩大師瞪幾個選手全都目瞪口呆。

“所以我們偷渡到港城後就隱姓埋名,因為身份問題我們不能出去打工,前幾年還要東躲西藏,我們本來就是殺人越貨的人,生活壓力越來越大,他整天吃喝玩樂,我們倆的矛盾越來越大,他好多次動手打我,還揚言早晚有天要殺了我,我怕他真把我殺了,所以就把最大的一筆贓款藏起來,萬一我死了,他也別想拿到錢。”

“然後呢?”秦夭夭厲聲問。

“然後就是有天我們吵起來,他真的把我掐死了。”鄒梓琪歎息一聲,看起來完全就像個哀怨的女人。

“他用以前的方法把我分屍,埋在一個廢棄工地,那裏地麵漏水,我的身體泡在髒水裏,又濕又冷,我真的好冤。”

秦夭夭聳聳肩,你冤個毛線,你們這個團夥當初殺了多少人,你最終被分屍純粹是報應。

“那筆錢他最終也沒找到,前段時間他查出得了癌症,他不想死,所以才參加這個節目,就是想讓你們算出跟錢有關的事。”鄒梓琪說著,忽然拍著大腿放聲大笑起來:“我雖然死了,不過想到他得了癌症,死的比我痛苦,我就好開心。”

蚩大師震驚得渾身發抖,胡子都在顫動。

這些……他竟然完全沒算出來。

他算出的隻有兩人是夫妻,關係不好,男人性情暴躁,女人藏了一筆錢,他以為隻是普通的夫妻矛盾導致謀殺。

秦夭夭怎麽能知道那麽多,難道她真的比自己道法高深?

蚩大師有些難以接受,忽然指著鄒梓琪:“一派胡言!這些都是你編造出來,你根本就不是照片上那個女人。”

這下,不僅現場觀眾愣住,鄒梓琪也愣住了。

“那你說我是誰。”

“你是秦夭夭的幫手,你附身到現場最弱的選手身上,幫秦夭夭圓謊,目的就是推翻我們的說法,幫她贏得比賽。”

鄒梓琪瞪著眼睛,困惑地眨眨眼。

有意思,竟然有一天被人說自己不是自己。

那她是誰?

就在這時,在後台審問的警察來到錄製前台。

主持人趕緊問:“警察先生,你們問出了什麽嗎?”

秦牧也接話道:“是不是和蚩大師說的一樣?”

警察淡淡地瞥他們一眼:“多謝節目組協助破案,這個案子比較複雜,可能涉及二十年前一個重大犯罪團夥,初步懷疑是嫌疑人內訌造成的謀殺,具體我們還要進一步調查。”

話音落地,現場一片嘩然。

“真是這樣啊。”

“這不跟剛才鄒梓琪說得一模一樣。”

“原來真是黑吃黑,那剛才蚩大師……”

“嗐,蚩大師算錯了,他竟然沒有算出那些內幕,肯定對秦夭夭不服氣。”

“這麽看來他也沒有傳說得那麽厲害,至少秦夭夭比他牛。”

蚩大師臉色鐵青,可是剛才警方的話證明秦夭夭說的才是對的。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算出那些內幕,而他也僅僅是比其他選手厲害一點。

警察辦完正事,帶著男人離開。

這時鄒梓琪說:“等等我,我要去看看他們怎麽調查我。”

“你給我回來!”

秦夭夭手重重地一抓,把女人的魂魄從鄒梓琪身上抓回來。

鄒梓琪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困惑地摸摸腦袋,“我這是怎麽了?”

其他人紛紛搖頭,以和神經對話為賣點的巫師,被鬼上身了,竟然毫無察覺。

現在看來,選手之間的差距真的挺大。

秦夭夭雲淡風輕,製服女鬼像是在玩弄一隻螞蟻。

蚩大師算的比其他人多,能初步接觸真相,卻還是差那麽一點。

至於其他人,會的隻是皮毛而已。

現場議論紛紛,主持人趕緊讓大家安靜下來,“既然這樣,我們就按照比賽規則,由現場觀眾投票,票數最多者為本期勝利者。”

觀眾開始投票,結果很快出來,秦夭夭獲得了70%的票數,遙遙領先。

“根據現場投票情況。本期優勝者是秦夭夭。”

鏡頭一一掃過其他人,有的神情淡定,有的皺眉沉思,蚩大師則是臉黑如鐵。

錄製結束。

秦牧快步走到蚩大師麵前,“蚩大師,您不用在意,這隻是一期節目而已,接下來還有很多期,我相信秦夭夭根本不是您的對手。”

蚩大師並沒有被安慰到,隻是淡淡地“嗯”一聲。

他轉頭看向秦夭夭。

秦夭夭把象征勝利的獎牌遞過去,秦墨趕緊伸手接過,好奇地看。

“夭夭,剛才鄒梓琪被附身真的因為你?”

“對啊,是鄒梓琪把她招來的,我幹脆就借他的口,讓那個女鬼說出真相。”

“我看鄒梓琪已經恢複正常了,那女個女人的魂魄呢?”

“在你身上……”

“什麽?”秦墨驚叫一聲,趕緊回頭查看。

“放心,她隻是趴在你背上,附身不了你的,再說我也不允許啊。”

“好了,投胎去吧。”

秦夭夭抓住女鬼,一甩手把女鬼甩出去老遠。

女人被丈夫掐死後,因為死於非命,她的魂魄被困在工地,這些年始終不能離開。

剛才是鄒梓琪把她招來,讓她附身在他身上,她才能離開那個工地。

“看什麽看,手下敗將。”

秦夭夭注意到蚩大師的眼神,朝他吐舌頭。

蚩大師氣得臉色鐵青,他走過來沉聲道:“你到底是佛是道,哪門哪派師承何方?”

“我沒有門派,也沒有老師哦。”

蚩大師眉頭緊鎖,這怎麽可能?

三歲的小姑娘,在玄學上有這種造詣,肯定出自名師。

“我都說了我是天神下凡,非要說老師的話,應該是天道吧。”

蚩大師:……

好大的語氣!

就連他也隻敢說自己是神靈轉世,而她直接自稱天神下凡!

如今竟然說她的師父是天道,她就不怕惹怒了天道,一道驚雷劈了她。

“你確實有些天賦,可太過猖狂,早晚會登高跌重。”

“哦—”秦夭夭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然後轉頭問秦墨:“啥意思?”

秦墨:……聽不懂你點什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