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鬼魂瑟瑟發抖,怯怯地看秦夭夭一眼就要轉身飄走。

“別走啊,警察就要給你沉冤昭雪了,這時候走怎麽行?”

秦夭夭說著,伸手一抓,把女人的鬼魂扔到鄒梓琪身上,讓她再次附身。

鄒梓琪渾身一抖,眼神立馬變了。

眾人震驚不已,“不會是又附身了吧。”

“現場這麽多巫師呢,幫忙看一下啊。”

銀發老婆婆正要上前查看,這時警察終於到了。

他們詢問了一下現場情況,蚩大師指著男人道:“這個男人十年前殺了自己老婆,埋屍地點在桔城小區二期廢棄工地。”

警察狐疑地看向男人。

男人原本想狡辯,但在蚩大師如此自信的語氣下以及警察嚴厲的眼神雙重打擊下,竟然變得畏畏縮縮。

最終隻嘟囔道:“我也不想的,是她威脅我,我這十年過得也很糟糕,沒有錢,生了病也沒法去醫生,出去打工提心吊膽的,我是殺了她,可我生不如死。”

蚩大師搖頭,淡淡道:“所以你才會冒險參加這個節目,看來你雖然殺了她,卻已經受到了懲罰。”

聽到男人承認自己的罪行,現場一片嘩然。

主持人趕緊道:“沒想到第二期節目,我們就幫警方破獲了一樁重大刑事案件,這下也算為我們節目正名,我們不是嘩眾取寵,不是裝神弄鬼,而是真的想用數術命理知識,在現實生活中幫到大家。”

秦牧立馬接話:“既然這樣,那本期節目的獲勝者還是蚩大師吧。”

其他幾人麵麵相覷。他們都算出了死者的相關信息,但是沒有一人算出她是被自己丈夫殺害的。

而蚩大師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麽,110三個字盡顯玄學大師的風範和高深。

和他們確實雲泥之別。

占星師率先道:“”我覺得沒有投票的必要了,我認輸。”

銀發老婆婆無奈地搖頭歎息:“我也認輸,不過我隻承認輸給蚩大師。”

戴眼鏡男人:“確實技不如人,我承認。”

手中拿著尋龍尺的老頭歎一口氣:“沒有法器,沒有其他媒介,他到底是怎麽算出這麽多東西的,難道真是神仙轉世?”

主持人問:“那鄒梓琪呢?”

鄒梓琪僵屍一般轉過身,對著主持人做了個鬼臉,嘴巴發出恐嚇的聲音。

“看來鄒梓琪還在被附身的過程中,”主持人淡定地說:“那就默認他認輸,

“好,既然所有選手,那麽本期節目我們不設投票,蚩大師全數通過獲得勝利……”另一個主持人接話。

“誰說都認輸了,我還沒開口呢。”秦夭夭道。

主持人和嘉賓互看一眼。

秦牧冷笑:“警察都來了,那個男人也已經承認是他殺了自己老婆,和蚩大師說得分毫不差,你到底還在嘴硬什麽!”

秦墨:“也許夭夭有其他發現呢,不給她發言的機會,是你們在害怕什麽吧。”

秦牧狠狠地剜秦墨一眼。

秦墨都這麽說了,主持人趕緊道:“那秦夭夭有不同的看法嗎?”

“當然有!”秦夭夭叉起腰,“我一開始就說了,他們幾個算的都不對,巫師占星師命理師都隻說對了部分信息。就算吃大屎,也隻是比別人多算了一點,距離真相還有很大差距。”

蚩大師還沒反應,現場觀眾一片嘩然。

“不是吧,蚩大師讓報警,警察都來了。蚩大師說男人殺了自己老婆,男人都承認了,這有什麽不對嗎?”

“小小年紀就想贏怕輸,這麽輸不起,不會是大房給她壓力了吧。”

“我覺得她小小年紀就參加這個節目,肯定是帶著任務來的,應該是大房讓她給蚩大師使絆子,她怕回去交不了差,才會那麽輸不起。”

聽到現場其他人的議論,秦夭夭驕傲地揚起脖子冷哼一聲。

“吃大屎隻是算出那個男人殺了自己老婆,這隻是其中一果,並沒有算出具體的因。”

“那你說因是什麽?”秦牧問。

“因就是他們夫妻倆都是殺人犯,倆人身上都背了人命,所以才會因為分贓而狗咬狗,女人為防備男人藏起大部分贓款,男人想獨吞,果然殺了女人,但他自己也沒有拿到那些贓款,這些年日子過得很苦,甚至查出了癌症,所以他才會孤注一擲參加這個節目。”

現場響起觀眾的驚呼聲。

“不是吧,她竟然算出那麽多。”

“她把這裏當故事會了,說得一套又一套。”

“不是普通的夫妻矛盾嗎?怎麽變成分贓不均黑吃黑了,秦夭夭是自己編的吧。”

現場一片議論,主持人和嘉賓也拿不定主意,互相交換意見。

“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說法嗎?”主持人問。

秦夭夭眨眨眼,“有哦,怕你們接受不了。”

蚩大師忽然冷笑一聲,然後悠哉地撚撚胡子:“黃毛小兒滿口胡言!我是神仙轉世,一眼看出他們兩人的因果糾纏,難道我會看錯?他們就是夫妻不合,長年累月的罵戰和鬥毆,最終矛盾激化,男人一時激憤殺了自己老婆。”

“我不和笨蛋說話。”

秦夭夭說完,伸手拍了拍鄒梓琪。

鄒梓琪仍舊像僵屍般緩緩轉過頭,用泛白的眼珠盯著秦夭夭,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幹嘛?”

“你告訴大家,你們是不是一隊江洋大盜?以及他是為什麽殺你的。”

秦夭夭說完,鄒梓琪泛白的眼珠眨了眨:“我說了有什麽好處?”

“可以減輕你身上一點罪過,投胎的時候你比他投的胎好。”

“成交。”

鄒梓琪說完,緩緩轉過頭看向現場觀眾,忽然發出一聲長而尖嘯的哭泣聲:“我有罪,我認錯。”

“什麽?”

“天呐,果然又被附身了。”

“附身了他,就不會再附身我們吧。”

鄒梓琪像是沒聽到其他人的議論,繼續道:“我們夫妻倆十年間殺了十四個人。我們是為了逃避警察抓捕,偷渡來港城的,我們就是二十年前讓人聞風喪膽的犯罪團夥,我們綁架殺人分屍,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