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大師表麵神情淡定,實則手悄悄伸進口袋,摸索著裝著蠱蟲的蠱甕。

因為前麵幾期節目,他被秦夭夭搶盡了風頭,人氣熱度討論度都直線下降。

所以這次他決定出其不意,向觀眾展示他們最好奇的蠱蟲以此將觀眾的視線都拉回到自己身上。

可他剛才也親眼看見,秦夭夭把每個選手的特長都展示一遍,就像打臉一樣告訴別人,你們擅長的我更擅長。

蚩大師即便是見過大風大浪,此時都覺得有些緊張。

“雕蟲小技不足為慮,你要是能猜到我要展示什麽,那也是你的本事。”蚩大師淡淡地說,誓要把世外高人的人設堅持到底。

關於蠱蟲這方麵,秦夭夭懂得還真不多。事實上其他方麵的玄學知識,她懂得也不多。

她隻是天生就是神仙,其他選手苦心修煉的東西,她生來就會而已。

但是她雖然會,卻無法頭頭是道地說出理論方麵的知識。

“放心啦,你要展示的蠱蟲,我還真的不懂。”秦夭夭吐吐舌頭,認真地說。

蚩大師神情一震,秦夭夭果然算出他要展示蠱蟲,卻也能承認她對蠱蟲不夠了解。

這樣一來,他不算輸,秦夭夭更算不上贏。

“諒你也不知道,蠱蟲乃我們巫族特有的玄學秘法,從不外傳。”

蚩大師鬆口氣,自信地拿出蠱甕。

那是一個陶瓷小罐,罐口燒製成特殊的形狀,方便把蟲子放進去,蟲子卻很難逃出來。

“原來你是巫族啊。”秦夭夭說。

蚩大師不動痕跡地白她一眼。

廢話,他參加這個節目,甚至從一開始再港城走紅,打的旗號就是巫族後人。

港城有錢人見過僧見過道,甚至接觸過南洋降頭巫師。

對於他這種傳說中的苗疆巫族,卻隻停留在影視作品中。

所以,他的旗號很快就打出去,找他的人絡繹不絕。

他為了形成品牌效應,提高了見他的門檻,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見到他。

“但是你怎麽證明你是苗疆巫族呢?”秦夭夭歪著腦袋一本正經地問。

“姓。”旁邊的銀發老婆婆好心回答,“聽說苗疆巫族是蚩尤後代,所以他們都姓蚩。”

“哦。”秦夭夭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可是他怎麽證明他姓蚩呢?”

蚩大師怒了,他好幾次想展示蠱蟲,卻每次都被秦夭夭的問題打斷。

他已經很不爽了,偏偏她還問出這麽蠢的問題。

“你這小姑娘,我若不姓蚩,別人為何叫我蚩大師?”

“可是,是你說自己是蚩大師,大家才覺得你姓蚩的。”

秦夭夭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愣住。

他們知道蚩大師,是因為蚩大師的事跡一傳十十傳百,在每個有關他的傳聞中,他就叫蚩大師。

好像生來就是這個名字。

“我姓蚩,自然說自己是蚩大師。”

“那不一定哦,你也可能姓張,姓王,姓李,卻非要說自己叫蚩大師。”

主持人見蚩大師落於下風,趕緊道:“姓是一個很神聖的東西,也是承載血脈傳承的文化符號,改姓是對祖宗的褻瀆,所以沒有人會輕易改姓。”

“也不一定哦。”秦墨立馬接話道:“娛樂圈中還是有不少人給自己起藝名,有些人隻知道藝名不知道本名。”

其他人狐疑地看向蚩大師。

蚩大師冷哼一聲,“你要是懷疑,大可以向節目組舉報我。”

說罷,他趕緊把蠱甕中的蠱蟲倒出來。

這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不再關注他的姓,而把視線都落到那個盤子裏。

盤子裏有三條白嫩肥胖的蟲子,看不出什麽物種。

腦袋上長著觸角,剛剛被放進盤子裏,它們立馬伸出觸角感應周圍的氣息。

“這就是蠱蟲啊。”

“看上去和毛毛蟲沒什麽區別嘛。”

“聽說苗疆蠱蟲特別邪乎,我在電視裏看過,有一種叫情人蠱,可以讓被下蠱的人愛上自己。”

“我也聽說了,林秀蓮就給秦世昌下過這種蠱,後來事情敗露才被趕出去。”

現場觀眾議論紛紛,絲毫不在意現場秦墨和秦牧的臉色。

秦墨倒還算正常,而秦牧聽到母親的名字,頓時臉色陰沉,雙目射出怨恨的光。

“蚩大師,這種蠱蟲叫什麽名字,能用來幹什麽?”主持人問。

“這叫夜魘蠱,它可以吞噬人的精力,讓人瞬間進入夢鄉,甚至可以操控別人的夢,決定一個人是做美夢還是噩夢。”

現場一片嘩然。

“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那用這種蠱蟲,可以讓人不斷地做噩夢,久而久之精神崩潰,甚至抑鬱焦慮。”

“我靠,我要是有這種蠱,就把它用在我的仇人身上。”

蚩大師微微一笑,“外界都把我們巫族傳得邪惡陰險,實則我們巫族規矩森嚴,巫蠱術從不外傳,也不會隨便用來害人。所以想用在自己仇人身上,這個想法可不行。”

蚩大師這麽一說。剛才腦洞大開的觀眾都有些不好意思。

“蚩大師雖是巫族,道德底線瘸十分高,不愧是大師。”

接著,蚩大師展示了一下如何用蠱蟲讓人進入夢鄉。

這一環節結束,蚩大師憑借蠱蟲獲得最多的現場觀眾支持。

不過這隻是第一環節,接著進入第二環節。

這次節目回歸傳統賽製,出現了一個委托人。

和之前的拍攝不同,這次的委托人並沒有直接露臉。

而是手持著一個用來遮麵的羽毛扇子。

觀眾議論紛紛。

“誰啊這麽神秘?”

“看著個頭不高,好像不是成年人。”

“我的角度看起來有些佝僂,不會是個老人吧。”

神秘感拉滿後,主持人才讓委托人放下扇子。

現場燈光亮起,所有人逗猛然一怔。

站在他們麵前的是個老太婆,正是顧老太太。

顧家是港城有名的豪門,顧老太太也上過幾次電視和八卦雜誌。

主持人對她格外恭敬,“顧老太太,您參加我們的節目是有什麽訴求嗎?”

顧老太太直勾勾地盯著秦夭夭。

“我這次來是想揭開一個騙子的真麵目,免得有其他人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