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二叔,陪我一起去捉鬼,我可以讓二叔的腿好起來。”

“真的?”

“真的。”

秦懷辭忍不住說:“你之前給我抓的的藥,我一直在喝,但是並沒有什麽作用。”

“當然沒有什麽作用了,因為那些草藥又不是治腿的。”

秦懷辭叫出聲:“什麽?”

“像什麽白芍啊、甘草啊,都是疏肝解氣、修身養性的草藥,喝了這些草藥,能解肝氣,讓你情緒穩定,不再那麽容易暴躁。”

秦懷辭額頭青筋直跳:“所以我喝了那麽久的湯藥,竟然隻是讓我不發脾氣?我每天都在等著自己的腿能站起來呢。”

秦夭夭趕緊一步跳到三米後。

“幹嘛?”秦夭夭撅著嘴,滿臉委屈地說。

“因為你現在的病隻在腿上嗎?不,你因為雙腿瘸了,所以滿懷怨氣,心情鬱悶壓抑,心情不好又容易引起生理上的反應,所以你情緒越來越差,久而久之,病得越來越嚴重。我雖然暫時沒有治好你的腿,可我解了你的肝氣,心情好才是養好病的第一步。”

秦懷辭氣笑了,小小的三歲奶團子振振有詞,他竟然覺得她說的還挺對。

之前治病的醫生也曾經提過,讓他保持心情愉悅,對身體恢複比較好,可他哪裏聽進去那些話。

眼看著雙腿一直不好,他在輪椅上坐的時間越來越久,漸漸喪失了信心,對周圍的一切又充滿了怨氣。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腿沒有好,至少確實心情平和了許多。

“好吧。”秦懷辭歎口氣,招招手,“我又沒有說要揍你,但是你真的能保證我的腿好嗎?”

“當然了,你的腿其實喝湯藥、針灸,包括西方那些療法都沒有用的,因為你的病在這裏。”

秦夭夭指了指腦子,秦淮瓷眉毛一挑:“我腦子病了?”

“差不多這樣吧。”秦夭夭說著,一蹦一跳地走了。

又過了幾天,秦家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秦樾、白念初和白程溪都參加了,駱河也在。秦世昌和駱河當場公布了秦樾和白念初的婚事,駱河更是給白念初改了名字,白晨曦以後改名叫秦曦,白念初更是公開表示,以後和白家沒有任何關係。

這則新聞瞬間取代了《天際可泄》節目組在熱搜的地位,秦家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身份地位的改變,也引起了外界關於秦家繼承人的探討。

八卦論壇上,網友們關於秦家往事正在發布**言論。

“我感覺這件事就是一件風向標,秦家大房要逐漸掌權了。”

“我的天,前幾年秦家二房那麽風光,林秀蓮帶著她的兒子、女兒還有兒媳、孫子參加各種活動,我還以為秦家二房繼承大權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是!那時候誰能想到秦家大房還能打個翻身仗?”

“沒想到陳寶華人老珠黃了,竟然能讓秦世昌回心轉意。”

“陳寶華真能忍啊。秦世昌都在外麵養了幾個孩子,她竟然還願意跟他過下去,換做是我,這暴脾氣絕對忍不了。”

“想屁呢,你知道秦世昌有多少錢嗎?換做是我,就算為了那點繼承權,我也能忍。”

陳寶華看著網友的討論,心如止水。什麽過不過下去,難道還能離嗎?

她一個生於書香世家的女人,向來注重傳統美德,就算秦世昌做的最過分的那年,她也沒有想過要跟他離婚,更何況現在這個年紀了。

她不跟秦世昌住一起,兩個人各過各的,後半輩子也可以這麽將就著下去。

蚩大師被抓後,風頭剛過,秦牧趕緊找來了秦紹。

“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在大房有秦夭夭那個妖女坐鎮,而我們這邊,蚩大師竟然是個騙子,怪不得我們每次都落於下風。”

秦紹點頭,他也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他這些日子以來,雖然一直保持低調,實則一直關注著那個節目,每期節目,他都希望秦夭夭能趕快被人揭開真麵目,說她是騙子也好,是妖女也好,都可以,隻要能把她趕走。

然而每次都事與願違。

“這樣,我們不能隻圍著港城轉,我下周要去內地出差,我會去那裏找真正的大師,最好能幫我們揭開秦夭夭的真麵目。在港城這邊,你一個人記住,一定要沉得住氣,千萬不要和她正麵交鋒。”

“我知道的,放心吧哥。”

然而秦牧並沒有聽他哥的話。因為他主動聯係天際可泄節目組,要求繼續當嘉賓。

所有人包括節目組都以為,隨著蚩大師的倒台,秦牧肯定要在一段時間內銷聲匿跡。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拋頭露麵了。

節目組最想要的就是討論度,既然秦牧都不怕外界的議論,那他們還怕什麽。

於是節目組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改版後的第一期節目開始錄製,因為上次引發的爭議事件,這次放在了電視台的網絡平台播放,所以這次采用網絡直播的方式。

節目組接受了趙家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委托。

趙家也是港城豪門,雖說比秦家差一點,但到底也是傳了好幾代的大家族。

節目組正是看中了觀眾對豪門的好奇心,才從眾多委托中選擇他們。

開拍當天,節目組幾輛錄製車浩浩****地開去了趙家的別墅。

趙家別墅是一棟現代化的半山別墅。

趙老爺子坐在露天露台上,遠眺可看見波浪起伏的大海。

“我找你們來,是為了我們家的一個逆子。”

趙老爺子神情哀傷,眼神裏難掩失望。

趙老太太趕緊安撫地遞過去一杯茶。趙老爺子伸手接過,並反手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像是也在安慰她。

秦夭夭看著他們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像是散落在草叢中的星星。

“我家大孫子的是讓所有人都頭疼的刺頭,也讓我們老兩口心力交瘁,我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求你們幫忙。”

趙老太太語氣低沉而悲傷。

“他家大孫子到底做了什麽,讓老兩口這麽失望?”

“我好像聽說了他們大孫子特別叛逆,和他們倆的感情很不好。”

“那就把他趕出去啊,反正趙家又不缺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