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趙家是家族基金管理製,趙老爺子和老太太不是創業的第一代,他們的錢也是從祖上繼承來的,所以他們也沒法把大孫子從家族基金中驅趕出去。”

彈幕上有人給出解釋。

原來趙家每家的股權分紅是家族信托基金早就規劃好的,趙老爺子身為掌權人,其實也是靠祖宗蔭蔽的富n代,所以他沒權利把大孫子從信托繼承人中踢出去。

“那他們大孫子到底做了什麽,有人知道嗎?”

正說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他西裝革履,步伐穩健,神情堅毅,眉宇間警惕戒備之心很重。

來到露台上看到上麵一大群人,還有節目組在,他立馬眉頭緊鎖,淡漠地問:“找我幹什麽?”

老太太趕緊說:“是這樣,我們找了節目組想調解一下我們的關係,解開你的心結,讓家裏人更好地接受你。”

趙庭深冷嗤一聲:“用不著。”

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站住!”趙老爺子拐杖熊熊地杵到地上,“你眼裏該有沒有我,有沒有你奶奶,有沒有這個家。”

趙庭深回頭,深深地看他們一眼:“沒有。”

“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

趙老爺子沮喪地搖搖頭。

彈幕上掀起了熱烈的討論。

“趙庭深原來是趙家子孫啊,從來沒有聽他說過。”

“我還以內他是白手起家,自己創建了一個零用品帝國呢。”

“不過看他和家人的關係,他好像確實沒有靠家裏。”

趙老爺子疲憊地看向秦夭夭,“抱歉秦大師,可能會讓你白跑一趟,我們這個孫子對我們怨念極深,根本不會配合。”

秦夭夭歪著腦袋,“別這樣輕易下結論嘛,我先去會會他,如果還是不聽話,老祖宗替你打他屁股。”

因為改變了播放方式,主持人和嘉賓成了第二現場的觀察室,偶爾發表一些評論。

秦夭夭這話一出,立馬讓幾位嘉賓笑出了聲。

“果然可愛啊。”

“我們夭夭大師畢竟才三歲,童言無忌。”

秦墨則是一頭黑線,在家裏當人祖宗也就算了,怎麽到了外麵還是這個毛病!

秦牧突然冷幽幽開口,“夭夭喜歡當人祖宗這個毛病由來已久,我們之前和大哥提過建議,可他可能不舍的懲罰夭夭,一直聽之任之。”

秦墨瞪他一眼,這話什麽意思?

不就是想說秦夭夭被家人慣壞了,沒大沒小?!

“我怎麽沒見你提過?”

“那時候你還沒有回來。”

“夭夭當著爸的麵都這麽說,也沒見爸生氣。”

“爸不跟小輩計較。”

“所以你要跟小輩計較?”

其他嘉賓聽出兩人語氣裏的火藥味1趕緊轉移話題。

直播鏡頭裏,秦夭夭來找趙庭深。

趙庭深正在平板上處理公務,看到秦夭夭進來,頭也不抬,“這裏不歡迎你,麻煩離開。”

節目組導演趕緊上前解釋:“我們是天際可泄節目組的,這是我們特聘的玄學專家。”

趙庭深臉上的怒氣更重了,轉頭看向秦夭夭,眼神裏滿是鄙夷:“什麽玄學,我從不信這套。”

說罷,抬手就要趕人。

然而秦夭夭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

“不要這麽暴躁嘛年輕人。”

“你說什麽?”

“讓我先給你算一算,你看我算得準不準。”

說罷,秦夭夭按住趙庭深的手腕,學著電視劇裏的樣子,兩根手指壓在他的脈搏上,皺眉沉思。

“你再給我把脈?”

趙庭深嘲諷地問。

“哦,搞錯了,玄學占卜好像用不著把脈。”

觀眾:……

節目組:……

完蛋,秦夭夭又進入她獨有的看似靠譜又不怎麽靠譜的狀態中。

讓人時不時就要懷疑她的專業性,但又不怎麽敢懷疑,生怕下一秒被打臉。

秦夭夭鬆開趙庭深,開始掐指頭。

“嗯,你六親緣淺,和家人關係不好,所以年紀輕輕就出來創業,事業一般,手頭沒什麽錢。”

話音落地,節目組就為她捏把汗。

算錯了,趙庭深很有錢,他自創了一個零用品品牌,屬於公認的成功人士。

導演忍不住上前,在秦夭夭耳邊提醒:“前麵算的都對,但這位趙先生剛剛公布的身家80億。”

“所以呢?”秦夭夭反問。

導演很無語,“所以您說他沒錢,說錯了。”

“沒有說錯,才80億,我們秦家萬億身家,80億在我們看來簡直就要窮死啦。”

趙庭深:……

節目組:……

搞半天她不是算錯,她是以秦家為標準評判有錢人和窮人。

“果然是秦家大小姐,對金錢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誤解。”

“80億就是快要窮死了,我今天真是開眼界了。”

“照夭夭大師的標準,我們月薪幾千簡直沒法活。”

觀察室,秦牧冷哼一聲,“這算什麽,搞得好像我們秦家不食人間煙火一樣,這不是挑起對立嗎?”

秦墨冷幽幽地說:“她才三歲。”

“正是因為才三歲,所以不能有這樣的價值觀。”

直播間,導演無奈地表示,打擾了,您繼續。

“你不僅跟你爺爺奶奶關係不好,更是跟其他親戚關係也不好。你的三個叔叔,五個堂弟一個堂妹,跟你的關係都不好,但你有一家四口,你把自己的家人看得很重要。”

“是,有問題麽?”趙庭深反問。

“沒有。”

“你在家族重孤立無援,所有人都不信任你,把你視作忤逆不孝挑撥離間之人。”

趙庭深看向秦夭夭的眼神變了,但仍夾雜著許多警惕戒備。

“這其中的導火線就是你汙蔑你奶奶那件事……”

“我沒有汙蔑她,她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清楚……”趙庭深突然提高了嗓門。

秦夭夭被他吵得小臉皺巴著,滿臉寫著不高興:

“年輕人火氣這麽大幹什麽!幾年前你說你奶奶要傷害你的孩子,不也沒證據嗎?”

“我明明有證據,我從監控裏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趙庭深頓住,震驚地問:“你怎麽知道?”

秦夭夭滿臉無辜地攤手,“誰叫我是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