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

蘇琪一本正經地對秦夭夭說。

秦夭夭握緊小拳頭躍躍欲試:“既然這樣,你就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蘇琪扭過頭,看著秦夭夭,“給什麽顏色?”

“怎麽這麽笨呀?”秦夭夭無語了,“當然是要他們知道你的厲害。讓他們知道,你不是隨便就可以欺負的,讓他們知道,你也是有脾氣有個性的,而且別人讓你幫忙做什麽事,你也不能什麽都答應。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就拒絕,對於那些態度不好的,要直接罵回去,甚至揍回去。”

蘇琪眨眨眼:“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他們讓你幹這幹那,還對你態度這麽惡劣。如果換做是我,早就把桌子給他掀了。”

蘇琪有些為難:“這樣太影響我們團隊的氛圍啦,也會影響工作效率。萬一我的工作幹不好,我們部門年終獎金會少很多。”

秦夭夭眨眨眼:“這麽嚴重嗎?”

“當然了。部門的工作大都是我一個人幹,喲做不好,整個部門獎金都會少。”

“為什麽是你一個人什麽都要幹?”

蘇琪說到這裏,似乎有些懵,“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我們公關部並不隻是像別人想的那樣請客喝酒吃飯,我們還是有很多正經的工作要做的。我在公關部待了8年,也算是個老人了,現在公關部的很多事都是要經過我安排的。”

秦懷辭忍不住插嘴:“既然這樣,你在公關部的地位應該很高,大家應該聽你的。”

蘇琪困惑地眨眨眼,抬頭望天:“是這樣嗎?”

她在公關部工作8年,前7年還算正常,和同事的關係也比較好。就是最近公關部換了個領導,也就是秦牧,秦牧帶來了一批人。之前的同事有的被開除了,有的換崗了。而她因為工作能力比較強,就留了下來。但從此後她就開始被全部門孤立。

蘇琪把自己在工作上的困惑和秦夭夭說了一遍。

“當然,我也是反抗過的。因為有的時候大家推給我的工作實在太多了,我完不成,我也有情緒,所以有的時候也不是什麽工作都推給我。部門開表彰會的時候,我們領導也會表揚我,說我是部門的中流砥柱。我就覺得,既然這樣,那我就多承擔一些工作吧。可是我在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時,這個同事會讓我幫忙幹點事,那個也會讓我幫忙幹點事。我雖然是部門的骨幹,但一些雜活,也還是需要我做。”

“你等著。”秦夭夭說,她從自己的小挎包裏掏出一張黃表紙,拿出一盒朱砂,兌了水,然後用毛筆蘸著,在上麵鬼畫符似地畫了一些東西,然後遞給蘇琪。

“這是什麽?”

“勇氣符,能夠給你增加勇氣。”

“我要勇氣幹什麽?”蘇琪問。

“怎麽這麽笨呀?他們欺負你當然要勇氣懟回去。”

蘇琪拿著勇氣符,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用?”

秦夭夭一把拿過來,啪的一聲貼到她後背上:“現在就可以了。”

這時,彈幕上一片沸騰:

“勇氣符?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看看效果怎麽樣?”

“秦大師能夠上鏈接嗎?我需要一個對付我家的母老虎。”

“蘇琪很明顯的是被PUA了。”

“而且他作為部門的骨幹,竟然還要去幹一些雜活。我第一次見這麽窩囊的骨幹。”

蘇琪背上被貼了符,整個人渾身一激靈,像是從什麽中猛然反應過來。

正好這個時候,同事催促:“蘇琪,那個文件做的怎麽樣了?怎麽還沒好?”

蘇琪拿起那個文件,大步地來到同事的工位上。她平時很少這樣,做事向來是和風細雨的,走路的動靜很大,於是同事們都下意識地抬頭看他。

她站到同事麵前:“是這個文件嗎?”

“是。”同事忍不住抱怨,“既然做好了,為什麽不送過來,讓我等了你那麽長時間。”

蘇琪抬手把文件舉高,似乎是要遞過去。

同事伸手要接,啪的一聲,蘇琪鬆手,文件砸到了同事頭上。

文件並不重,就這麽直愣愣地砸下來,侮辱性挺大。

同事猛地站起來:“你幹什麽?”

“幹什麽?我就是要修理你這個欺軟怕硬的東西。你的工作憑什麽讓我來做?”

同事震驚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舒淇:“這有什麽?大家都是同事,你幫個忙怎麽了?”

“幫個忙,那你每個月的工資要不要我幫你消費呀?”

蘇琪懟完同事,環視一下其他人,其他人都震驚地交換眼神。

而另一個讓舒淇幫忙的同事,仿佛是不信邪,抱著胳膊走過去:“蘇琪你今天是怎麽了?大家平常不都是這樣嗎?難道有什麽不對?再說了,你是老同事,又是部門的核心,幫助一下新同事難道不應該嗎?”

“我應該你奶奶個腿兒。”蘇琪罵道。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另一份文件看也不看地砸向那位同事。

文件夾打開,一份份報表飛出來:“你他媽的,去年的財務報表今天讓我整理,怎麽?我是財務部的嗎?有工作交給我,沒工作也要給我找活兒,閑出屁了,就去看看精神科醫生。”

這時,部門副主管站了起來:“蘇琪,這裏是公司,那麽大一個企業,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你欺負同事,霸淩新人,按照公司規章,我必須要處罰你。”

“王副主管。”蘇琪抱著胳膊,鐵骨錚錚地走過去,“不就是靠著溜須拍馬才當上這個副主管的嘛。主管不在,可把你們給能的。怎麽,要到秦主管麵前告我的狀嗎?告吧?反正哈巴狗每天不叫幾句,怎麽能從主子那裏討到肉骨頭?”

“我去。”彈幕上大家都炸開了,“沒有想到啊,一直蔫了吧唧的蘇琪,戰鬥力竟然這麽強。”

“畢竟是能在秦氏總部公關部工作8年的老人。”

“剛才她那個樣子,我還以為是剛入職的小萌新呢。”

“求求了,秦大師,給我一張勇氣符吧,我真的需要用它來對付我家的母老虎。”